一把跟随二十余年的老蒲扇,摇着母亲的疼爱、奶奶的呵护与故乡夏夜的清凉,也摇醒了对渐行渐远的乡村岁月深深的眷恋。
我们总盼望着丰收时刻,可最动人的,永远是农田里那些顶着烈日的身影:一半是汗水,一半是生长。那些“面朝黄土背朝天”艰苦劳作的日子虽然远去了,可心底的乡愁,却还在这样一个清晨
因为错过了一个出口,多跑一段路,却结识了一座城、一条河,夜宿汾河畔,沐浴汾河风,寻根洪洞大槐树,想想其实也值了!
脚下,只隔一层薄薄的沥青或水泥/像皮肤下蜿蜒的血脉/我们离泥土,从来就不远/雨后的暗潮从缝隙翻涌上来/脚踝处,我触到了根须的悸动
一缕轻雾/从水面开始升腾/漫过蒲苇/漫过堤坝/漫入丛林//我只听见/野鸭在波纹间/扑腾嬉戏/还掠来几声雁鸣//雾,漫过我的眼睛/连天空的云/也融进满纸的朦胧
其实,那真正该设防的/从不是穿街过巷的风/而是日渐失温的心房
锦水河本是属于乡野的,山涧的叮咚声便是她的初音。而她,却携一缕温柔穿城而过,披一身人间灯火,又默默隐回阡陌乡间。
而脚下,是泥土/以及泥土上的庄稼、树木、河流/以及蚂蚁、蟋蟀,洞里的老鼠//一味仰望虚空/难免会忽略脚下的鲜活
桥在流水之上,时光在桥之上/一个个晨昏匆匆而过/其实,每一步踏响/都是与生活的温柔相望
我想,我最终应该是湖边一堆土/静静地沉没,沉没/在风里雨里浪里,在荒草中鸟鸣间/把所有与湖畔的相拥/酿成大地最深处的安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