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飘落,亦是故人/穿越轮回的足音/在半部残经与青灯之间/等待/前世那一滴未干的痕
遁入千仞孤山/我已不屑/那片曾溺心跳的汪洋/任你掀起鳞光万丈/又怎湿我裳衣
把良善刻进心里,让遗憾随风吹散,然后/守着时光慢慢熬/学会午后煮茶,学会热爱生命/步履蹒跚时,学会去欣赏绚烂的夕阳
熟了的,枯了的,都要落地/恒温的,变温的,也要落地/土地,是归宿/融入,是姿态/亲爱的,我们又何尝不是呢
他们从不去想/那些沾着雨露的繁枝茂叶里/还曾经有蚂蚁爬过/有蝉鸣过,有鸟儿做过窝
那些旧信的字迹,不知是否已被时光浸褪/我不敢打开,不知纸页是否已泛黄、发脆/偶尔抬头望一眼那个角落/揪心的一瞬,总在渴盼着什么/总在刚挪动脚步时,又停在原地
总看见一只斑鸠,站在那枯枝上/站成了枯枝的另一重模样/从绿色的海洋上,到黄色的海洋上/翅影里,片片带霜的落叶/顺着风悄悄落着,周而复始
昨夜的雨,让今夜的风/又添了几分清旷/草尖在风里轻轻摇晃/在蟋蟀的低吟间,隐隐闪着光/原来思念早已沾了露/在双鬓,悄悄结了霜
晨露吻过窗花时,我在窗棂停驻/那是谁?心跳与振翅撞出回音/如缥缈的量子,微粒间震颤缠绕/又是谁?跌进了谁的梦中央
那么多狗尾草,在无人问津处倔强生长/不与玫瑰争艳,不向松柏借高/有人追名逐利,抱怨忙忙碌碌大半生/却不懂:要活成狗尾草的模样/那份不卑不亢的韧性,才更需/来自心底的坦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