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野鹜一家在河水中嬉戏那年,离我退休还不到两年的时间,这一晃过去五六年了。
这是我入伍离开省城四年后,第一次站在家乡的街头,领略阔别已久的城市的寒冷。
跨出房东家院门,踩着脚下的泥泞,穿过大片海滩,我随唐叔来到“海边”,但要加入赶海的人群之中,至少还要前行一海里……
临河漫道上散步的人们都已离去,我在河边慢慢蹲下,将一盏自制的河灯上的蜡烛点燃,然后将河灯轻轻放入河中。漆黑宁静的河水顿时亮起盈盈烛光,摇摇曳曳照亮近处一片河水,朦胧而梦幻
倒骑驴上装着我祖母用五颜六色花布包着的被褥、衣物,锅碗瓢盆,还有一只民国初期的八角铜箍旧皮箱。顾家军一家八口全部出动,“强行”将我祖母从10公里外她的住处,往跨俩区的我们家
雨停了,一束阳光透过纱帘照进窗来,整个阳台暖洋洋的。推开一扇窗,一只蓝色大蝴蝶扇动着一对美丽的翅膀,扑进我怀中。我嗅到了淡淡的茉莉花香。
几位穿旗袍的伞娘(售伞模特)从我身旁谈笑而过,巷子里留下了淡淡的油纸伞的味道,味道里有油纸香、木棉香,还有玫瑰香。巷子尽头,若隐若现传来浮躁的旋律和歌声“你是住在我灵魂深
我总想迎着清晨的曙光,穿越时空,探明一下几千年前祖先为我们建造了一个怎样的城市?他们是怎样踏着古浑河两岸的泥沙,用旧石器创造出河漫滩环境下的人类文明史。
那天早操号声刚停,一排二班班长甘兆积虎着脸推门报告:“指导员,昨天夜里新兵鞠东北给新兵叶思家拽猪圈里打了几拳,现在叶思家不但不做早操,而且还趴在床上哭咧没完,说啥要‘退
黄昏时,太阳钻进云朵里,放射出生动的霞光。我沿北运河畔“沈阳慢道”,步入沈城西部塔湾舍利塔滩地公园内。瞻望偌大公园,只见远处枫叶飘然而落,低首脚下,满眼菊花争艳。一地的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