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一把明晃晃的大刀,突然 挥舞起来。松鼠,跳入山林,尾巴高高 翘起,一弯明月
因为居处距海颇近,偶尔动一下想出去走一走的念头时,并不多想去海边。 这一点脾味,很类似于经常吃大白菜的人家,去餐馆点餐并不大愿意要一份醋熘白菜吃。然而,世事多数时候并不遂
秋,捧出白云,献给山峦 山峦捧出明月,作为回赠。山林看到这一切 背过身,哗哗地掉眼泪。小溪,已经走了很久 没有了踪影。——去年那一行雁字,怎么还没有 回来。山下人家小院里的灯
吃罢晚饭,妻邀我到梅树下赏月。 院子里静悄悄的,偶尔传来几声邻家的狗吠,孩子已回房睡了。沉浸在薄薄的静谧和朦胧的梅香中,我的心渐渐酥融。”你说,咱俩咋会走到一块儿呢?”妻
月,离开的时候 夜的大手抚了一下痛苦、痉挛的海洋 风吹乱她的苍发 久久也离不开她 长年卧着的病床——孩子,已经长大 不常回家
当秋风以冰凉的手摘落果子 当月亮以肥白的胴体诱惑海水 吐着长舌头的浪潮 跟着旋落的白鸥,在滩头遛达 喘息 面对此夜 进退失据
若一个美人伸出来纤纤素手,其中四指并拢,一根如葱的拇指直直地挺着,这一根柔荑玉指从地图上看,便是谢尔特岛。五、六年前,我是曾到过这个小岛的,然而仅仅走过一遭罢了,当然谈不
野菊花在阴云密布的小径 眼噙泪珠,身著白衫 她避开风的车辇 载着太阳 她垂下脸 扭去身。 从她瘦削双肩 望过去 是斜斜的炊烟与大田——故国年代久远底 媳妇子 受尽凌辱,默不作声,她一
捻指算来天已中秋,趁一个闲日,便携家人去了趟大熊湖。 当然是自驾去的。早几天,妻已准备,先是她要请假,继而购些骨肉果菜,捏了些小饺,笼屉蒸熟,放凉后置于添了冰块的保鲜箱内
黃昏,在林梢 分娩出新月。西風,捧著滿怀的白菊花 跟随雁群 到山家报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