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有三株树。 一株Lemon、一株Loquat和一株Persimmon,树与树间是草坪;草坪外围是木栅,木栅上攀满玫瑰与夜来香。去年底,我寄居此处。记得来时是黄昏,天又落著雨。我由朋友一路载著,根
回到圣盖博,最惬意事情,莫过于散步。 捱捱黄昏,约三五朋友,或说或笑,一路尽去到桥边或高尔夫球场散步,还是很不错的。从所寄居之处拐出来,行不大远,便是一处低缓的转弯。此处
一些日子,无有悲喜,也无所谓抗争与沈隐,大抵只似行路于大树的荫下去乘凉歇脚,或心里头虽有所期待而日日尽凭天由命放任的活着,在柔似蜜的那些晨昏,我大凡过着的便是这样的生活吧
年轻时,我总爱讲些尖俏话,并为能说出来几句这样的话颇得意。 后来,就觉着不妙。世人大凡还是愿意听到好听话的多些,不大真会有人因为别人说话对己尖刻而舒服。那些所谓“一针见血
我之能写点文章,然谈不上是文人。 虽然过往曾有在报社工作过的履历,大约有快十年的时间,但那时是写稿,非催得急或者要扣工资是不动笔的,细想来那时我的爱好是交游。现在写一点文
毛庆,颍河岸边人。 因他曾与家父交游,我便呼其为伯。毛庆伯,可谓方圆十里八村一大能人。据说年少时他在戏台上唱风流小生,迷倒过不知多少城里的姑娘哩。毛庆伯不但能唱,木工活、
相对于人的谈话,我还是比较喜欢听鸟叫。 虽然鸟叫的意思我完全不通,但我还是觉着鸟的鸣声有些趣味,而人的话语听来听去总有那么一点子不大耐烦。在大陆乡下有句俗语,“穷嘴呱嗒舌
吃罢晚饭,阿立嫂教孩子弹琴。 连续几天写作,阿立有些累了,很想到外走走。 阿立嫂见阿立出门,便劝道,穿上西服吧,黄昏水库边凉。阿立冲阿立嫂笑笑:“不碍事儿的,天哪有那么冷呢
赖皮,顾名思义,又赖又泼皮。 国人称这些既赖又泼皮的人为“赖皮”。说赖皮,赖皮就来了。 他们口里斜咬根烟,烟缕飘上去,熏着的那只眼便老眯着,于是看人很轻蔑。布衫或背心搭肩上
不知不觉的,秋来了。 云闲的碧落,日胜一日高远,忽悠悠风里,浸满凉意。我喜欢看春的花、听夏的雨、赏冬的雪,但比起品尝秋、故乡的秋之况味来,还有些不及。故乡的秋是洌泉、是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