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玩意,并非一定是古董,真要是古董,那也就大概不能称之为小玩意儿,若非要去称作,谅必是个豪客或多少有点矫情。但,小玩意儿可以年代久远一些,即便老物件,大抵也不该是那些被市
蜂鸟,像一架小小底 直升机悬停 在庭院 在秋日,适合思念的时辰 漂泊者正啜饮一杯家乡酒 西海岸的斜阳,落入杯中 像临别时她揉红的眼睛
船桅,剪开云海 一只白鸥,衔着半阙北宋的欸乃 将岩岸当成参差不一的长短句 一边伴舞底潮水,早已是花枝乱颤
平生我喜爱闻桂香,却不大凑近桂花儿去闻,大凡桂花或密或疏,招人去赏看的往往多,偏我就不喜欢赶热闹,有时只不经意路过嗅到些香气,顶多侧目望一回并不识得哪株是桂树便去了,这是
秋草支楞底河岸 在小镇脚趾处弯曲 像郊狼弓起的脊背 驮着朝阳—— 但见,它用鼻尖推开曙色 在窑变的天幕 和柏油底裂隙 埋下出发前的低嗥
像一只小竹筏, 划开雨前的低云。载著 故园的消息,向我篱前的树 停泊
怅然回首的海边 多么像故国在明月下 夜夜 卷起的万里画卷
一个人走路,往往会迷失方向。 如此,对目的性颇强的人来说,大抵容易失落甚尔是懊恼,然于我一般情形下无所谓,因为在我实实是很少有那么多目的,即便有,偶尔走岔路,或走错方向,
长养于前院的那一簇荻子,绝非野生,应算为正宗家养的。 但我还是喜欢呼之为“野荻”。只是取其那一点子野意罢了。可以说,当初之所以喜欢这片宅院,其原因之一便是相中房前那一簇蓬
穿过大森林,多数时候只有我一人,在这条公路上前行。 我颇喜欢这种状态。一个人在生的路上,独自走一会儿,为远方一点点梦想或者诱惑,去冒些风险,大抵是有趣,虽然其间不免孤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