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目装睡,等待最黄最沉的一簇树叶 “噗”——何时将坠入我渐冻的手掌
太阳,搁在西墙寂静的墙头 它,倔强地停摆于四点十分
春天来了—— 怜爱一树一树花朵 我,本可万分欢喜
所谓创作 无非把一锅冒泡洗碗水悦耳地倒掉。 侧身,端出一副极肃穆的表情, 极自豪,也极享受。
像讨厌曾经的自己,我 讨厌一切解释,特别是—— 披着大氅那俯首啃泥的姿势
被分离的土地,还算土地吗 死掉的枣树,还算枣树吗
外面是你,是我,是各色路过者 而里面,到底围挡着什么?
“城里的花也是花,城里的树也是树” 落在旷野的雨正等着他们,在江河里
我悼念的手机,其前辈是/ 篝火、纸笔、大喇叭与电视// 我手机的悼念,有三千种/ 用三千素丝绾结三千永在的消失
玻璃在我眼前,是一扇窗户,正诚邀目光穿透 瓷器在我心底,是一个比喻,正悄悄窑变浸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