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温断崖式下降,接近冰点 呼啸的风 在预谋一场更大的浩劫 土地的肌肉正进一步收紧
彤云开始聚集,隔三两天 就在蓝色的天空,彩排一场仪式 那时,寒色的风还在 忙着最后一遍,收割落叶
纸笺已摆好 想好的长短句,胎死腹中
并不是所有的温暖如春 都让人坦然接受 比如深秋或者初冬的某个日子 气温二十八度,阳光如火
我依旧会在春天起早 即使墙外的杏花,屋后的桃花不是我 还是要用我的热情 唤醒三月的沉睡
秋已转身 背后那场雪正飘洋过海 像揉碎的云朵 风的呼号里落满了哀伤
每一首诗 都是发自灵魂的行吟 读诗,不只为了倾听 更愿意寻求一份共鸣
父亲每跟我聊他起过去的岁月 就像一头反刍的牛 把往事塞满坛坛罐罐 不停咀嚼
异地的日子,让思念附在月光之上 爱情在飞翔 珍藏的两地书,至今散着余香
留一朵杏叶等你,她的眉眼 刻着思念的痕迹 留一片白月光等你,她的憔悴 陷在你空幻的回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