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生了彤云 风裹着一重一重的寓意 在暗示一个季节的沦陷吗
八月就这样走向深处 又闻到校园的书香 和孩子相逢在秋天 是一次新生
巷口流淌的风 像妈妈吟唱的童谣
昏暗的灯光更加昏暗 煤油灯的煤油即将耗尽 没有比贫穷更绝望的路 父亲被旱烟呛得连连咳嗽
斑斓的云霞 留宿,一只飞翔的孤鹜 西山之侧,旧巢还空在那里
我必须承认 给一枚落叶安上思想 是我的私心在作祟 就如我对秋天半截膜拜 半截感伤
弟弟清晨来电 说好约上姐姐一起来 提前告知 问我是否有空
关于这株枯木的前世 又不是名贵的,又不是有年头的 最风华的过往,曾经秀于林
以寒露为号 雁南归,他北回 老家一场收割的盛世正在展开
各自奋斗着青春 距离让我们成了异地 天涯有时咫尺 缠绵的情话有时靠语音传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