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偷上了饱满的麦粒 夜色为她打着掩护 我的眼睛 像是看见潘多拉的盒子裂开 却被一些手故意捂住
莲病了。发病时,她丈夫洋子刚去距家几千里外的城市打工。家里只有相依为命的婆婆和刚满周岁的儿子。娘家也没其他人了。婆婆呢,老实无用,像一截木头。儿子,只知道嘤嘤地哭。哭得莲
从乡下走到城里的家 从老屋的卧室走进明亮的书房 多少年陪伴 终于,修来土鸡变凤凰
岁寒的记忆垄断思绪 漫长的蛰伏适应了懒散 苟且未必能走多远 春天的锤子撞击生长的闸门
放弃了曾经 淡了恩仇 远离了江湖的刀光剑影 无欲无求
舞动着翼翅 竭力寻找一程远方 一只孤独的小虫 在风中流浪
我习惯晨跑。其实也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跑,只是步幅较大的健走而已。 走的是一条横穿整个村子的乡间水泥路,往返约5千余米,路面很平整,也很清洁。路旁栽满了树,细细观察,树种居然
我的童年是清贫的 茅草屋 透风漏雨 还常饿着肚皮
生存的空间越来越窄 森林危机四伏 除了蛇鼠 还有网 一把弹弓 随时可能洞穿胸膛
在流行粉饰的世界 你不喜欢凹凸,太锋芒的棱角 而这,恰是我的性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