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这个饼真好吃,这个就是你说的油馍吗?怎么做的?”回到老家,孩子们对母亲做的油馍甚是喜欢。 “你们开车来不及吃饭,我给你们烙几个油馍,带到路上吃。”每次出门母亲总是
夕阳西下,倦鸟归巢,残阳如一层金纱,轻柔地洒落在这宁静的小村庄里。这个古老的村庄在每一个黄昏时分,都展现出它那独特而醉人的魅力。
儿时,每到种麦时节,我都会跟着母亲到地里种麦子。 舅舅开着三轮车拉着播种机,不断的叮嘱母亲,种子稠一点好,稠麦能多收。当时,我对舅舅的这番话感到很疑惑,一般来说,麦种稀疏
秋雨淅沥,池塘里那些即将枯萎的残荷,就像喝下了二斤老白干,醉卧在秋凉的荷塘里。 细雨蒙蒙轻落在残叶上。微风习习,悄悄撩起万帘卷。雾云飘飘,荷塘一片迷迷蒙蒙,给人一种画一般
经历过秋假的我们,就像那颗低头的麦穗,不再青春年少。 几场秋雨,让江南小城多了几分清凉,是啊,已经秋分,该有秋意了。路旁的稻穗弯着腰,我不经意的想着苏北应该秋收了。细细想
漫天飞舞的芦花穿梭在村头巷尾,装饰着秋天的苏北平原。北风一吹,芦花便如波涛汹涌的海浪冲到天际。 深秋的大沙河,四周树上凋零的落叶在秋风中飞扬,岸边片片芦苇装点着秋光,一茎
飘飘洒洒的桂花,落在路旁,在秋雨里晶莹剔透。 突然一阵强劲的秋风从天而来,横扫着大地,太阳一股脑儿钻进云层,跑的没了踪影,窗户被吹打得呼呼作响,雨滴猝然降落,未曾携带有半
金秋的指缝间,闪过一道道金黄的玉米光亮。原来,说秋天为金秋,就是因为玉米的金黄镶嵌在秋的生命里。 “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你看,那一排排金纱帐,一个个苞谷捋着胡须,笑
流年似水,时光悠悠,落叶蝉鸣,菊花吐蕊。 夏季将尽,骄阳不再似火,天气渐渐入秋,空气中弥漫着恬淡而又迷蒙的无尽哀愁,天空仿佛也高兴不起来。
但凡是内心有所不甘人,大概都是心里还有一些志向的星火没有熄灭,渴望在人生中能够有一展抱负的机会。我们守候,不计一时得失。心怀希望,在默默等待中积攒力量、踏实前行。终有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