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阳台上开着的都是些卑贱的花儿,有泥土就能扎根。在母亲的侍弄下,它们在隆冬时节却生机盎然精神抖擞。母亲养花,就像从前兄弟养活几个孩子。当她颤颤巍巍写出自己名字里的“梅”
路灯与道旁树,目送远行之人。赶早市的小卡倾巢出动。远方的村庄还在睡梦中。晨练者怀恋黄土地。白杨林托起朝阳。天亮了,列车进站,有人耳畔传来熟悉的旋律……
东山坚守阵地,太阳万箭齐发,云层草船借箭,古柳俨然空降兵,众树的包围圈暴露,乔木列队肃立,朝着东方——敬礼!
人心是灯,心灯即星;仰望,如眸。飞鸟燃烧羽翼,灯芯之焰在烈风中摇曳。天地宛如一副千层底,星空缀满谶语,山川揉碎命运。流星灵光乍现,江河河奔腾不息。锦鲤,从水底点燃不灭的火
天地鸣金收兵,光阴逆转。胡杨银杏金鳞绽放,全副武装;果梨红枫燃烧夜紫,歃血为盟。他们视死如归。万物沉思,风的祈祷辞悲凉,万物劫后余生,殊途同归。
从踏上简陋讲台的那一刻起,山村教师就叮嘱孩子们要好好读书跳出大山。可对自己而言,从教之路就如同攀登一座大山。你用大半生的从教生涯,把自己走成一座织满羊肠小道的大山,成就了
雪花从天山到祁连山,抚慰着祁连山的苍凉雄浑与阳刚。像霍去病轻抚战马,温存而紧张。而暖意融融的敦煌莫高窟,诸佛步下佛龛,衣袂生风,历史的尘烟里,梵音袅袅。风裹挟着雪,过了黄
草有生命,有故事,群居,有血性,不迁怒,面对人类,沉思不语。草有根,人有先祖,草民也有草民的样子。
候鸟毅然选择深秋留守,听万千树叶诉说故事,梳理翅羽而后深深掩埋,等待在严冬积雪覆盖下发芽,获得新生。
垂钓者被鱼群套牢,两只蚂蚁命运迥异,人类的悲悯是谎言,两朵云没有交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