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灯影漫过寿春路的梧桐, 你会发现—— 最亮的那盏,始终亮在 推开家门的那一刻……
因为,那圩岗上的墨痕,早已与我的生命长在了一起,它是我来时的路,也是我前行的灯。文学梦,曾经遥不可及,如今,它就在我每一天的呼吸里,在我敲击的键盘上,在我守护的网站中,
腊月的风依然有些冷,但此刻吹在脸上,却很干净。
那些啃蚀岁月的钢梁 此刻驮着光的砝码 暗影在练习折叠术 在烈日熔金的正午 在汗珠与灼焰搏斗的拐角 光伏阵列吞吐着光的潮汐
而我们的故乡,连同埋藏其下的所有故事、温度和等待,将在钢铁的履带下,彻底归于平整。只剩下一把混杂的、无处安放的泥土,还带着一点点,即将消散的,故土的温度。
我们倾倒着大地最初的骨血, 用标高绳勒进深蓝的动脉, 直到天际线在我们掌心 凝固成一片新的山脉。
春雨潇潇不觉寒,前行路上本来难。 攀登何惧山崖陡,求索无需天地宽。 日月作棋随意下,江河为瑟任心弹。 世人多被浮名累,待得回头已半残。
光阴如去箭,名利似飞尘。 待得年初暮,归来静朽身。
傲立潮头,心系天下,阅尽春秋。 看云霞溢彩,千峰尽染;鲲鹏展翅,万里遨游。 对酒当歌,挥毫作剑,无限江山一笔收。 微醺后,吐胸中浊气,烦恼皆休。
对酒当歌吟皓月,挥毫作剑舞清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