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是未谱的曲 清浅,是藏不住的心扉 它不知道远方有岸 只知道每一滴水珠 都亮着自己的纯粹 风来,就摇碎满身星子 雨落,就盛满半溪翠微 快乐是不必奔赴的远方 自在是脚下每一寸迂回
故乡的路,我曾盼它是一缕柔绳 轻轻系着衣角,牵我回到旧院柴门
极光漫过旷野时,麋鹿抬蹄伫立 银辉镀亮它低垂的眉眼 目光越过冰封的河床,越过枯寂的林线 落在草原尽头—— 那盏孤灯,正以微光为引 把远方的路,轻轻照亮
立冬,不是生命的终结 而是蛰伏的开始 在寒冷的包裹下 梦想正积蓄力量 等待着春天的重生
假如我是一片云, 有八回聚散的轻盈。 我是不吝化雨的—— 春润苗,夏淋荷, 秋拂叶,冬吻梅, 只留一抹,伴晴空呼吸。 我不化泪为离别, 因要映着每张笑脸的涟漪; 我也不肯为风消散,
生日蛋糕上的烛火 总在明暗里浮沉 有人点亮期待 有人熄灭黄昏 我们都是时光的过客 在别人的生离里 过着自己的旦辰
秋月把心事藏在风里 穿过窗缝时,轻触眉际 那曾孤独的心 经霜愈久,愈贪恋炉中跳动的橘红 寒凉的事物都懂这种奔赴 在冷意漫卷的时节 甘愿靠拢暖光的身旁 让僵硬的轮廓,渐次舒展 生活也
中年就象一棵树,枝叶还在 但风已学会从缝隙里穿过 我站在阴影里,不再和影子争辩
《空瓶》 昔为琼浆器, 盛过夜光杯。 葡萄带露泣, 琥珀映星辉。 后入庖厨间, 酱色染年岁。 空守灶台侧, 默记烟火味。 忽逢素手执, 白鹤立清晖。 一茎承玉露, 满室生芳菲。 始知空器
风路过时捎来消息 说每片落叶都在赶路 我举起茶杯 让月光落进来 忽然发现 所有思念都有形状 有的是圆的 有的,是等圆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