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文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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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很轻,也很重。
时隔多年。
驻扎于尘世一隅。
小小的我,不过是一枚红尘过客。
山道的一隅,则冷不丁落下一只雀鸟。
打了个结。
有那么几次。
而我,甘于被俘。
什么也没留下。
古往今来,惯于进驻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