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审视一副骨架 而且 如此近距离 还是第一次 从园区绕过来 是有过激烈斗争的 那些被成熟刀法狠狠刻过的骨头 是那些骨头 还能有什么比 它们 曾经再坚硬的么 我想几乎没有啦 是不是 要等
我始终不能理解一只狗面对老去,它所思考的东西。正像我从来不会参透那些个夜晚它的每一次叫声都传递过什么。
院子外面响起花瓶碰碎的声响 花瓶不会自己去打碎,是风么 风会从哪个地方吹过来?斜靠窗前的人 没有勇气一探究竟,此刻只有 不甘心,下意识做个前倾 我想,这样已经足够,我不能 把所有
只需要一声哞叫,我的心 就飞回一个地方,在放逐与流浪之间 大抵是可以点燃的方向,我知道 所有的奔跑,那些屋脊之上 无非是修复最后的光,那里没有猎人 那里只有猎人,那里没有杀戮
恍然间,我错过父亲开始掉落的第一颗牙齿 而我的每一颗牙齿,在当年 都是他精心数落中长实的,接下来我还会错过多少 关于衰老,关于陪伴
爷爷的爷爷说过的话 是否一个不能说破的局
多少年之前的光景,我几乎已经忘记 什么张麻子、王麻子,那些名头 在乡下被忽略不计。曾经 有人赊欠我一把刀,赊刀人说 粮价不到一块五,分文不取 这么多年过去,我真想对面撞见来人
我觉着真有必要到省城看看,问问他什么时候再回到村子里。 我要告诉他村子里的人会很害怕,当他冷不丁在村子里出现。 月色在很多年之前落下,没有回头。
故乡在几颗枣子中应声落下
最微小的也是最卑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