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漠落日之前 看懂一个人的倒影 是否需要忏悔 一只鸟飞过 我用沙棘的果实撩拨它 企图,之后的夜 催生蜃楼鸟鸣
我希望照例听到的是来自故乡,无数次开门之前的鸡鸣和狗吠,和小路上吱吱吖吖的辇车声。
这是又一个村子里走丢的人,从此再不会回来。
我站在月色中,迎面潮水般 向我走来,唯独剩下他 一直,不用举灯的人
人间三月
村庄的生长需要很多年 能长久看到的是那些草木 草木每枯荣一次 村庄就生一次,也老一次 那些房屋已经荒废 我经过时,只余坍塌的外墙 只是看了那么一眼 走丢多少年的人,重新坐在那里 惊
那一刻,看向远处 一个影子一直在那里,像是 几天前赶回来,早早迎着我 我的眼泪在时间的年轮里 终于被刺破
面对春天,沉寂下的只剩木香。
如何面对活着,那些形形色色。
他不明白,他口中的回家,对我意味着什么 正像我很多次对他解释,家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