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开垦后,父亲的农具没有成为传说。 农具的倒影都有汗水,都有阳光和月光的传声
种下的花生,长出的叶,划破多少个闪电
后来,我动用了春秋,动用了信仰的亲戚 动用了三九的威严
与晨光一起 走上异域的平台 仿佛三月的春眼 有八面玲珑的春风 饮下浓浓的春意 内心有一河的波澜
春风一落地,朝阳就作出指示 给工地一部交响 然后,以春的方式,慰问
一个名字,会兴起一个村庄的多个春天
记忆搭起一座桥,落满的积雪,被灯光诱蓝
在大厅,像一粒汉字 谛听有月光、春风 无尘的钢琴声
当弯月钩沉 相思便滑入雪花飞舞的梦 时间走入深巷 往事紧贴琴弦走向老墙
后来,再翻动那页田野 成了青春惊雷的脚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