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晨独行,脚印是第一行诗。月光、冰棱与药瓶在衣袋轻轻碰撞,旧年伤被新雪悄悄垫高。红围巾像火焰划开银白,风把未寄出的凝望折成邮戳,寄向尚未抵达的春天。
茉莉辞:以窗台一株来自眉山的茉莉为抒情原点,通过“晚风借光”“素白灯盏”“月光写信”等系列意象,将花的生命节奏与诗人对故乡、亲情、时光的体悟交织成篇。全诗六节,以夜守—晨
雨途:以黄昏与夜雨为叙事背景,借“暴雨”“檐角”“落日”“琥珀光”等意象,呈现理想从激越到沉淀的精神轨迹。诗人将童年失正的钢笔、跛足凉鞋等私性记忆与自然风物并置,在多组“
《边关寄怀——致岁月的守望者》以雪域边关为背景,借“钢枪托月”“孤峰纪年”等冷峻意象,书写戍边将士把长夜熬成破晓、以个人微光守护山河的静默与辽阔;通过“家书折痕”“指纹桨
雪信:以雪为笺,书写冬日里的一封“时光来信”。六角的雪花化身云絮,霜痕成为可读的纹路,雪落竹簸、红枣、苔痕,把寻常院落点化成温暖的意象;马蹄踏冰、月光披斗篷,则在静穆中暗
这首诗以“出发”为核,借种子、季风、红蜻蜓、铜火镰等意象,写一场自童年、祖先与大地同时启程的迁徙。诗人将个体生命嵌入族谱与山河,把远走与归来、记忆与预言、告别与重逢折叠进
以“弦”为脉,霜、月光、信纸、琴箱、暗泉次第振动,将外婆的江南、未寄的月亮、骨缝里的回音织成一场低首的独白:疼且暖,终在春日的湿度里缓缓释怀。
以“西风”为邮差,投递一枚未凉的黎明;折天空为信,把背影唱成抵达。
以青山流水为笺、银杏年轮为印,抒写时间与记忆的互文:从蝉声骤止到雁字注脚,从操场银杏到并肩成树,诗人将个体生命体验升华为对岁月静默的致敬,呈现“最深岑寂里生出恢弘共鸣”的
一把断戟在春泥中锈而不灭,成为父亲以血锈刻写乳名的锋刃。诗人以多重感官的尖锐意象,将“钝痛—火种—星轨”层层递进,完成一次代际记忆的认领:刻痕即命运,锈迹即血脉,而那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