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海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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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把乡愁泡进酒里的散文。侗寨的山杨梅,酸得能让人打一车厢激灵,那是童年和表哥翻山越岭的味道。长大后,甜腻的新品种杨梅再也吃不出那种山野气。幸而还有一棵山杨梅树,摘来泡酒,
一根雪条,化在盛夏的归途上,也化开了一个母亲的惶恐与迷信。八十年代的侗族村寨,奶高兴赶了十里山路,只为那根冰凉的雪条给儿子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