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关于《独钓寒江》的序言,其实我还想先从我自己谈起。
其实关于小说的创作,早在我初中的时候,就想过。那时读《儒林外史》,最喜欢的角色莫过于青枫城将军——萧云仙,也在那时,就被这位所谓“清流”的悲剧史诗所震撼,想来也就是源于此,往后无论是影视作品,还是小说文学,我对那种势如破竹,好似开了爽文外挂的人物都提不起兴趣,相反,那种历尽磨难,品格孤傲,却不能独树一帜的小人物或是二号角色,却情有独钟。初中也因此在周末随笔写过一篇小小说,讲的是大唐戍边将士,由此也被同学和老师玩笑称作“小说巨匠”。
高中时期我才算是真正成长,毕竟作为中国学子,逃不掉高考那一关,关于文学创作,也就暗藏心底,但没有就此磨灭。高中时代,最喜欢也最擅长语文啊,前后两个语文老师也较为喜欢我,我也时而找他们谈论作文,期间教会我不少写作技法。这三年,我遇到的人变多,经历的事多样,尝试过许多的“第一次”,讲真的,就是酸甜苦辣多样啊。再加上我本身就是双鱼座,情感方面可能更细腻一些,总言之就是内心戏丰富,特容易内耗。但这也有好处,致使我个人思维跳脱,可谓天马行空,甚至被好友评为“意淫的高手”,这些给我小说创作夯实了基础以及提供了莫大的优势和素材。
除过文学,我还喜好电影,其实我一直都觉着二者相近,不过电影是导演拍视频,小说是作者写文字。我特别喜欢文艺片,借此陶冶情操,同时我也看经典高分电影,不分中外,无论黑白彩色,尤其是那些有关人性和阐明道理的那种,简直是我三观和思维的塑造源泉。文字写作不管多精彩,再震憾,但终究没有具体的情景场面,而电影则完美的弥补了这一不足。在许多老电影当中,有很多官场衙门、旧时胥吏,那种油滑以及心机,我记得很深,是《大明王朝1566》里那种环环相扣却又无比严谨真实的权谋情节,确实直击我的灵魂,让我叹为观止。
扯得有些远了,现在我们又来说回关于《独钓寒江》创作初心,其实看过那么多电影和小说,我们都会发现一点,无论是导演还是小说家,他们都喜欢通过不同角色不同阶级的人物,以他们的视角去观览世界,从而创作故事,但是有一点,尤其是近现代作家,像老舍,钱钟书,他们的叙事视角人物,要么是那种卑微到尘埃里的小人物,像祥子,月牙儿,或者那种阶级层次较高的文化人,如方鸿渐,很少有那种比下有余比上不足的中间阶层。原谅我的野心和不谦虚,作为一个深受儒家中庸之道思想影响的现代人,我是很想弥补这方面的缺失。在加之前面我提到我高超的幻想能力,其实我已经在塑造过很多个形形色色的底层小读书人,构建过许多跌宕起伏的情节,只是苦于将他们串联,形成一个完整的,系统性的故事。
高考结束,压力立刻减小了许多,说句实在话,整日里我在学校都不知道干些什么,半个学期下来,我都快丧失语言能力了。你知道的,充分的构思,加上闲余的时间,两种因素一结合,有机催化,就会产生很多意想不到结果:小说得到充足的创作。
正所谓艺术创作源于真实生活,其实小说中的人物刻画,有很多是参考我身边的人事物进行设计的,尤其是荀山,角色在某些特性上甚至有我的影子,而至于古老时期的民国环境,源于多年来的影视文学作品,以及我强大的历史想象力,当然了,也离不开幼时所读的京派文学。小说情节上的跌宕和设计大多来自平日里的想象,将他们东拼西凑起来,从而形成一个完整的情节。但话又说回来,我怎么也还是久润象牙塔,没有真正步入职场和社会,所以,若真的有些情节或权谋斗争,显得不真实或幼稚,也还请诸位看官老爷原谅罢,毕竟一个南京现代大学生去写北平民国职场人,门槛属实是有点高了。但我这个人打小就喜欢钻研古代或者说过去日常人的生活,再加上现在科技发达,文献资料好考究的很,也就给我的创作提供帮助,同时还给我增加了不少见闻和知识。
小说大概写的就是民国黄金十年时期北平非编制雇员荀山,在办公室里亲身经历的三场权力更迭,从而发生的感悟和生活挣扎。直到最后才发现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一切表象只是浮云,背后的真相往往压的人们难接受,自己也只是提线木偶,任人摆弄。小说内容经过构思,大约分为十五章,将会在半年内完结。
我个人将会使用较为细腻的笔法,且以写实的的画风,再夹杂一些电影拍摄手法,像光影调度,长短镜头和蒙太奇手法,用我的话说,即聚光灯式写作。同时,小说节奏可能会有点慢,还望各位读者谅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