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她的时候,是在一个完全陌生的聚会中。她的满眼热烈和怒放,让我蓦然回到了两年前的一次邂逅……
冬至一过,永夜难销。玳筵暄室间是否有些“朝看花开满树红,暮看花落树还空”的不安和落寞?
处暑过后,秋天就理直气壮了。蝉的声音有些沙哑,绿意深处那些为夏天执守的花朵,也渐生了羞涩。落在银杏上的阳光,犹如碎金,透出旖旎婉约的光。细密连绵的风,撩动了隐匿在窗外那些
宝石湖平澜万里惊鸿生光;小平原上,人工海囤水亿方潮波潢漭。瑶池倾露兮流光映树,巫山秀云兮赤晴昭朗。两渠纵南北,润泽前后厢;一湖灌全县,起韵沙坝场。
我爱上这个美丽而暗香袭人、躲在绿叶间的精灵好长时间,还误会它为“芝子花”,后来我真是服了那些造字专家,的确只有那个“栀”字才配这朵花。
景到动人时,分付春秋,所以有人说秋是倒置的春。季风只催叶红,不言多情,也不管风凉还是水冷。
当我们还若有若无提起那些事时,心里装了一些流传下来的故事,未必是真的,也未必没发生过。湖广填川,川渝人心头手臂的烙印!既是一段远去的历史,也是一部沧桑的史诗。
今年4月,一则大象进城的消息出现在网络。云南人对这个“客人”并不陌生,但大大小小15只,属有记录以来的第一次。看这阵势,必有大事发生啊!
“学富五车,才高八斗”;“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等字句多出自书香门弟,或者豪门大户。而农民只是“三分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的主角,然而......
这个冬天特别冷。说不定,有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