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山腹地的这座名山呈现在我眼前。高峻稍逊,葱茏有余。虽说海拔只有1250米,在云雾的蒸蔚下也有崔巍之姿。
我想有个小院,四季开满花。有现实的烟火,也有理想的清欢。有事花间尽纠缠,无聊信步弄自然。不去想搏万里沧海,一心只侍半亩花田。
这才子佳人,一个弹的是期望,一个听的是缠绵。我循声而往,琴声还在,琴身却孤单。雨滴落在琴弦上发出“铮铮”的声音。我试了试,哪是柔软的琴弦,分明紧绷的钢丝。
小时候看电影,动人处常常是美丽的女主角提着一只小藤箱或小布包,泪光闪闪地幽幽回望片刻后,毅然而决然地离开。
心底的芳香,随形随味,也可以无色无光。就像你心底藏了很久也藏得很苦的那个人,他在心底开了一扇窗,让你看到了希望。
那种叫春色的颜色,其实是妈妈娇媚而敏感的心,虔诚而热切的希望。
人生不会无恙,岁月可以娴雅。即便是在撕裂中前行,也要学着把纠结、酸楚锁进箱子,把阳光、自信握在手上。不倾国倾城,只安然微笑,放低过去,不奢望未来。惟慕此时,虔诚珍惜。
题记 夜雨来临前 我迷失在春的醉意酡然里 从未亲近过的大巴山腹地 此时落花纷纷,杜鹃俏立 朋友圈众神向往的庭院 其实就在这里 来 赏花,读书,品茶,下棋
嗬,巷子那么长,明月千里寄不出相思。 嗬,巷子那么挤,云中谁寄锦书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