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月脸,水流过月身,月光走远了又回
我看见拋光轮上长出一双打磨工的手,被绞掉的一根手指,指骨留在寂静的角落,像是被遗忘的一截边角料
树的春秋,是本用冬夏谱写的厚重的书。年轮不语,一年一年地写,一圈一圈地记。
在青石上写下简短的话语,泥土松开紧握的笔,雨水又在替谁流泪
在海傍街,你听到的潮声,是龙在吟鸣;你看到的浪花,是龙鳞在闪烁
盯着祁连山雪看太久,雪从眼神里飘出来
春风在脸颊荡起涟漪,身体开始发芽要长出新枝,长出蝴蝶与鸟鸣
马无处不在,一张纸,一块石头,一朵云里都有马
要多少清澈的流水才能让内心开窍,要自我洗涤多少次才能让心窍不塞满淤泥
一朵朵花,一首首诗,一个个表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