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三年后的夏天,往事历历在目,在脑海遍遍浮现,在夏日的阳光中闪烁着七彩斑斓,如梦似幻,重新立于学校门前,我泪流满面……
三年前的秋天,我还处于向成年过渡阶段,在热血沸腾中怀揣着成年的渴望;三年前的秋天,我初中刚毕业,正激情满腹的迎接着高中的来临;三年前的秋天,大学似乎距离还很遥远,却久久坚守着一份大学梦……那些年,那些事,那个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天色漆漆,仿佛笼罩在一层暮色之中。黑色的天际像一张大网,紧紧拥住惺忪不醒的梦。一阵杂乱的铃声破碎了一场好梦,还处于睡眠中的我只是打了一个哈欠,带着朦胧的睡眼,带着愤怒,仿佛突然被粗暴的敲碎了一地五彩斑斓的梦,化作一地的碎玻璃。就只是用手拍拍口,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翻身继续睡。
然后宿舍楼陷入短暂的沉寂,大有鸟鸣林愈静的感觉,经过一阵喧闹,似乎心里像被塞着一根破布,让人怎么都有种疙疙瘩瘩的感觉,总有种难言的不舒服。于是脑子陷入短暂的短路,似乎什么具体内容也没有,却像一团乱麻,又像一滩烂泥,于是悸动的心里一阵阵的愤怒。随后又是一阵喧闹,这次更加卖力,声音也更加嘈杂,这次铃声,哨子和呼喊一起想起,并且持续不绝,交织一片,似乎一组交响乐,只是这组交响乐让人感受的不是音乐的魅力,而是刺耳的喧嚣。整个学生宿舍楼处处充斥着一种梦魇般的噩耗。尤其是宿舍管理员此时似乎有了特权,不似老师般可以永久享受,随时享用,所以充分利用自己这个大好时机,充分显示自己的存在,于是用破锣般的嗓子,不要命的吆喝起来:“起床了,起床了。”所以经常持续不断的疯子一样的癫狂,总是看到他呼叫的闭目昂头,像一只发春尖叫的驴,又像一只公鸭。总给人一种换了迫害综合症,似乎把折磨我们当成一种乐趣。尤其滑稽的场面是那高高鼓起的腮帮,像一只呼吸急促,极度缺氧的烂咸鱼。又像一个凑热闹的看客,带着幸灾乐祸的心态,两腮像两只充气足足的气球,有时候真担心他不会震碎了喉咙,弄坏了声带,或者干脆从此失声,成了哑巴。但是让人奇怪的是,他似乎像一个劣质发动机,总是无法改变一种制造噪声的乱七八糟的轰隆。可是有时候也会担心他别涨破了腮帮,从此说话透气,带着呼呼作响的轰鸣。可是这种情况却从未发生……
听见动静我立即一惊,猛的掀开被子,一个鲤鱼打挺,迅速坐起,可是天气真冷,刚刚坐起,就是浑身的寒气,似乎寻求暖气的猫,总是忘身上钻,搞的我浑身冰冷,几乎喘不过气来,打出一个长长的喷嚏。第一反应却是把杯子拉过来继续披在身上,像条件反射的习惯性动作。用一双死鱼般的眼睛坐着发呆,眼前只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黑色的眼睛黑色的天幕,混为一体,分不清东西彼此,似乎相融一体,我眨巴几下眼睛,介于想要睁开却又不愿睁开之间,却只感觉一种酸涩与干燥。可是吵杂的声音继续响个不停,似乎宿舍管理员和同学正在进行一场旷日持久的拉锯战,做着一场耐力与意志的持久对峙与厮杀,却一时之间陷入僵局与胶合状态。灯却啪的一下打开了,我眼前突然一阵眩晕,似乎一道强光的摇晃,刺眼的光线迎面看来,却是老猫已经立着穿衣服,还一边呼叫:“起床了,起床了。”
那种感觉让人感觉他无需穿衣服,因为已经和宿舍管理员穿上了同一条裤子。所以还是磨磨蹭蹭的穿衣服,并且很想用脏话骂上几句,可是一时间找不到更合适,更确切的说是更恶毒的脏话,于是还是处于感情酝酿之中,耗子的反应却十足的敏捷,立即捷足先登,抢先一步骂上了:“叫什么叫,怎么不去死啊?”
然后顺势用衣服要打他,老猫却闪身躲开了,对着他,带着挑衅与鄙视,对他说:“嗨嗨,能不能换个新花样啊?”可是不大功夫,宿舍立即炸成一锅粥,带着三个人不同的声音和不同的习惯交织一片……
“唉,我的鞋子呢?”
这是耗子的声音,带着一种发泄的快感,这种冲动既让人佩服羡慕那种尽情的宣泄,同时又恨鄙视这种赤裸裸的粗鲁。
“呀,毛衣穿反了……”
这是我早晨的第一句话,总是带着一种新奇的感觉,似乎每一个面对都是如此的其乐无穷,新鲜无比。
耗子开始笑话:“嗨嗨,这都第几回了,这都,你能不能不老犯一个错误啊?”这种不怀好意,却又是一种感情沉淀的心绪的百无禁忌,让人忍不住愤怒,却又感到亲切,于是先是无语,后来又以牙还牙,以口还口。
我的言语虽然带着愤怒,却并没有他那样的口无遮拦,大有以柔克刚,绕着圈子进行游击战术的态势。我立即瞪他:“要你管,我就是一个错误犯八回也不用你管。”
“兄弟们,快点,快点,别又让班长说我们拖咱班的后腿……”
最后一句话是我们班主任钦点的我们的宿舍长老猫的声音,此时他已经衣服差不多穿好了,一副全副武装,随时准备开赴战场投入激烈战斗的架势。然后耗子就狠狠踹他一脚,他一声惨叫。此时耗子裤子虽然还有一条裤腿没有穿好,却还是一手提着裤腿,一边对他发起猛烈的攻击。那种迫不及待似乎期待已久,或者上辈子就已经积攒下的深深的仇恨,此时迅速发泄,那种感觉就像战场上指挥的炮手,对着杀红了眼的敌人,咬牙切齿,双目圆瞪,不断发着咆哮的豹子般的嚎叫:“开炮,开炮……”
耗子踢完却是言语的攻击,言行一致,大有表里如一的君子风范。用话堵他,像一块破抹布去堵住他的口一样:“让你有点权力就滥用,难怪我们那母老虎班长权力欲望几乎泛滥成灾,犹豫洪水野兽,一发不可收,滔滔不绝……”
“吵什么,吵什么?烦死了,烦死了……”
我们一起回头,都愣住了,竟然看到睡在我上铺的咸鱼,于是在老猫走上去,对着他裸露的胳膊狠狠一巴掌,还来了一句:“每次都是你扯我们宿舍的后腿,你个懒鬼,还不起来?”
咸鱼却继续躺着,瞪大了眼睛看他:“让我再睡会。”
老猫又是一巴掌,这次一声巨响,下手有点重,听见咸鱼一声惨叫。他还要继续对他进行肉体的折磨,咸鱼赶紧移动身子躲到里面,见我正在一边扯裤腿,一边笑,就立即说道:“炮竹,看我受欺负,你也不来帮我,还笑的出来,亏我们还上下铺哩。”
我一听,好家伙,战火扩大,都烧我身上来了,于是立即回应:“别整这些没用的,你这咸鱼也该翻翻身了,还是快点起床吧,别又搞到最后洗脸的时间都没有。”
咸鱼立即不乐意了:“小瞧我了不是,我早想好更节省时间的改进方法了。”
耗子来了兴趣:“说说,什么法子。”
咸鱼立即说:“想听吗?”
老猫却说:“别听他瞎扯。”
咸鱼却坚持着:“真有好办法。”
2.
我也很感兴趣:“那费什么话,别磨叽的跟咱那母老虎似地,一遍遍唠叨,当是唐僧,念经啊。”
老猫立即来劲了:“信不信我到班长那告你去。”
我不屑一顾道:“她也只好管管你们这些听话的,对我,她没门。再说了,你如果真干这出卖弟兄的事,信不信我踢死你。”
咸鱼却一旁鼓动:“对,现在就踢。炮竹,我支持你,没看我脚都举起来了。”
咸鱼高高翘起他的双脚,躺在床上缓缓的穿着他的衣服,老猫没好气道:“给我闭嘴,快穿衣服。”
我们那次依旧有惊无险的在宿舍管理员要动真格,锁宿舍大门的那一刻,在千钧一发之际,争分夺秒,以百米冲刺百步传扬的利箭速度冲入滚滚人流,挤出大门,还差点把公认的“纳粹暴徒”宿舍管理员挤的一个踉跄。他气的乱叫:“每天都这么懒,还怎么考大学?”
咸鱼最后一个通过,通过后还说:“我们考不考大学管你鸟事。”一脸的洒脱与不屑。
然后,分班级排队早操,其实就是围着校园道路跑步,我们的队伍十分随意,从无定型,所以总是排名不分高矮,队形不分曲直,曲曲折折,不是直线,更像一条垂死挣扎的蛇,几乎拐到花园里去。
体育老师点完班级,我们就开始懒懒散散的跑开了,那队伍整个一个松散,怎么都像极了一堆灾民临时拼凑的难民队伍。跑的乱七八糟,却行神兼备,从里到外都是一种有气无力的感觉。
体育老师喊着口号:“一、二、三、四……”
于是一堆人跟着喊:“一、二、三、四……”
一堆人喊的口号竟然不及一个人,并且还十分的凌乱。体育老师生气了,:“严肃点,大声点,都没吃饭啊……”
于是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声音大一点,也就一点点,体育老师气的不行,脸色铁青着,像抹上一层锅贴,站在队伍旁边,脖子上像宠物狗的链子一样挂着一个哨子,极不安分的来回晃荡,而他的背后却是黑乎乎一片的高高隆起的山的轮廓……
我和咸鱼的座位中间就隔着一条过道,他的在靠外边走廊那儿,我的在中间地带,早自习我忍不住问他:“咸鱼,今天起这么晚也没被纳粹暴徒逮住,行啊你。”
他一脸豪气冲天的感觉,骄傲的一仰头,似乎想把脖子拧下来似地:“那是。”
我继续用书挡在脸前面:“他妈的,你咋做到的。”
他却神秘道:“保密。”
我立即一脸不屑:“不说我也知道,又没洗脸吧?眼屎都还在哩。”
他却一本正经:“什么啊,除了没洗脸,我还没刷牙哩。”
我一阵好笑:“我快佩服死你了。”
却听见她后面的母老虎班长,狠狠踢他的凳子:“早自习不要说话。”
然后继续被他的单词,咸鱼老实了,我继续傻笑,一脸得意。可是班长随时又对我:“认真上你的自习,别捣乱。”我一愣,狠狠看她一眼,一脸的纳闷,这个丫头一头短发,衣着朴素,看起来很清秀文静的模样,可是如此清婉的外表居然包含着一副如此早熟化的性格,让人不得不满是疑惑的同时,又十分悲哀。于是一声叹气,心里狠狠想着,多好一个姑娘啊,毁了,毁了。差点用头撞桌子自杀了,也抱着几乎爆掉的脑袋,大声念起了单词:“
During the Renaissance, new ideas and values graduallv replaced those held in the Middle Ages.People began to concentrate less on religious themes and adopt a more humanistic attitude to life. At the same time painters returned to classical Roman and Greek ideas about art. They tried to paint people and nature as they really were. Rich people wanted to possess their own paintings, so they could decorate their superb palaces and great houses. They paid famous artists to paint pictures of themselves, their houses and possessions as well as their activities and achievements.
One of the most important discoveries during this period was how to draw things in perspective. This technique was first used by Masaccio in 1428. When people first saw his paintings, they were convinced that they were looking through a hole in a wall at a real scene. If the roles of perspective had not been discovered, no one would have been able to paint such realistic pictures. By coincidence, oil paints were also developed at this time, which made the colours used in paintings look richer and deeper. Without the new paints and the new technique, we would not be able to see the many great masterpieces for which this period is famous.”
吃饭时,人山人海,一个个像饿狼一样迫不及待的冲向餐厅,夹在滚滚人流中,似乎不用怎么费劲,就可以被人推着往外走,那时感觉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朵大海深处的浪花,在茫茫海水中翻涌。那时,学校餐厅还没有集中起来,学校里面的各个角落中零星分布许多小餐厅,学校外面的马路两边亦然,可是即便如此,一旦学生一起吃饭的高峰期,还是到处人满为患。我本来是很容易形成习惯,开始在学校里面的一家餐厅,一天三顿的每顿食物种类、数量都很久不用更换。结果一次中午我刚准备开口点菜,却听见一个声音学着我的口气:“老板,一份青菜肉丝,一份米饭……”
我惊诧的一回头,却是咸鱼,于是狠狠拍他:“呵,好你个咸鱼,靠后靠后,还懂不懂规矩了,还有没个先来后到。”
他也拍我一下,用力过猛,我一个踉跄,他却说道:“嗨嗨,你小子别好心当成驴肝肺,当我这是插队啊?”
我白他一眼:“废话。”
他却笑了:“告诉你啊,替你点的。”
我瞪大了眼睛,然后恍然大悟,手指他:“妈的,你小子,跟踪我。”然后用威胁恐吓的语气:“说说,你想干什么?”
3.
他一脸无奈:“我说,炮竹,你整天都想些什么啊?我跟着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特务啊,好,就算是吧,可你有什么值得我跟踪的啊?”
我却一本正经:“这个该我问你。”
他却讥讽道:“你就在这臭美吧,你。”
我说道:“去你的,我只美,臭的是你。要不怎么咸鱼呢,我是炮竹,最多只有火药味。”
他摇头好笑,我回答:“还笑,还笑的出来?你,脸皮够厚的啊。还笑……”
正在此时,餐厅老板说话了:“青菜肉丝好了。”
我赶紧回应:“我的。”然后把咸鱼挤到一边,用白眼瞪他:“闪一边去。”心中想的却是,既然你插队,我就要再插回去。
我们那时候的中小学生都特别单纯,男女分隔的还明显,老师对此也十分重视,抓的紧紧的,不肯松手。所以,一对男女生多说几句话,立即有可能被拿去特务逼供似地逼迫批斗,软硬兼施,让人心里高压之中几乎陷入崩溃边缘。并且学生也十分听话,不像现在的孩子般早熟,而且有个性。
吃饭也是男女分开坐,可是我找了半天,男生位置已经坐满,正在尴尬时,却听见我们的班长来了一句:“王方,坐这儿啊。”我开始一愣,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她正看着我,于是就坐到她旁边,可是坐到一堆女生旁边,怎么都感觉不舒服,却又说不好的感觉,似乎总有无数眼睛在背后盯住不放似的。可是我们的班长却没反应似的,埋头吃她的饭,我偷偷看了几次,她吃饭的模样似乎更像给人的外面的给人的印象相吻合。而全然不是班级那种让人怎么都无法相信的凶巴巴的厉害形象。她吃饭的速度却让人忍不住想笑。因为那哪是吃饭,简直是在一根根数面条,搞的我都忍不住着急,恨不得想替她吃,真担心她会吃不完面条,要不就此放弃,挨饿一下午,要不迟到被老班批评。可是不大功夫咸鱼就过来了,他与我简直完全两种风格,积极挤上来,对着我旁边另一个女生,给我留点位置,结果非要挤上来。我看着他,都忍不住打击一句:“嗨嗨,注意点形象,你以为你是土匪啊?”
他却不屑一顾:“管你鸟事。”
我看完他的菜,又问:“唉,不是准备吃青菜炒肉丝吗?怎么变成红烧鱼了?”
他却回答:“那个本来就是为你点的,临到我当然要贵点喽。”
我一时没有听出来他的言外之意:“唉,为什么给我点菜啊?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他却很无耻的回答:“因为今天你请我吃饭啊。”
我一愣:“嗨嗨,你这是脑子进水,还是白日做梦啊?为什么我请你吃饭啊?”
他却继续说道:“因为我最近玩游戏太厉害,把生活费花光了,所以就用剩下的电话卡给家里打个电话,非常节省,只说了弹尽粮绝,家里的回复却是顶住,然后电话卡也没钱了……”
我没好气道:“谁要你没听玩游戏不要命啊,活该啊,你,哪天翻墙被老师逮住,有你好受的。”
他却点头像鸡啄米:“是,是。”却又道:“今天这饭前就你付了吧?”
我想了想:“给个理由。”
他说:“我们兄弟啊?”
我否定:“你兄弟多了去了。”
他继续想了想:“我们同宿舍。”
我继续否决:“还有老猫和耗子哩。”
他继续想了想:“我们上下铺啊。”
我突然发觉这下没话说了,看了看他,机械的点头:“好吧。可是我也不能白请,写个月记得加倍还我。听见没。”他头点的像波浪鼓一样痛快,我又问:“那以后你怎么办呢?”
他回到:“要不借我点钱,要不电话卡借我,我继续打电话告急。”
我一下子愣住了,手指着他,防强盗似地道:“我告诉你啊,就算往死里说,我们最多一顿饭的交情 ,其它的想都别想。”
他冷冷看我,伸出大拇指:“算你狠。”
我正一口饭把嘴塞的满满的:“还是你比较狠,居然不留后路,一口气把钱花完,真是服了你了。”
他继续说:“瞧你那小气样,开玩笑的。”顺势拍我。
我咽下饭,认真的对他说:“唉,那你打算怎么办?”
他继续说:“你不说我兄弟多吗?患难见真情,大不了一人蹭饭一天。”
我大惊:“你疯啦,一人一天,你想吃穷谁啊?”
他一见,吓了一跳:“干嘛用这种眼光看我,要吃人似的。”
我急了:“嗨嗨,是你准备吃人吧,现在都开始对我下手了。”
他继续说:“不是,我一天就中午吃一顿,一顿卯足了劲的吃,不饿死就行。”我彻底无语,只好摇头,于是晚上,我们冒着被抓被罚的危险,在宿舍召开紧急全员扩大会议,这次就算耗子说急着要上厕所,依然被我拽回来不放,狠狠威胁:“跑什么,信不信我打你?这次可是全体会议,一个也不能少。”
老猫也说:“对,谁走我跟谁急。”
咸鱼却在上面伸出脑袋:“就是,如果这个忙都不肯帮,还算什么兄弟啊?”
耗子立即气的不行:“你给我闭嘴,要不是你,我们宿舍会乱成这样啊,告诉你,把我憋坏了,弄死你。” 咸鱼只好闭嘴。
又对我和老猫说:“你们以为自己都是大国师,拍电影呢?”却半途一声惨叫,因为被我狠狠踹了一脚。我们商量了许久,终于取得实质性的进展与突破,研究制定了一个伟大的方案,有我们先为咸鱼凑钱应付几天,并买张电话卡,到时候他三倍还上。
咸鱼开始抗议,可是在我们的威逼利诱下,还是忍痛答应,还不忘丢下一句:“这比黄世仁还狠,高利贷也不带这样的吧?”
4.
我们才不管这些,一个个在他的抗议中置之不理,结果他郁闷了一晚,来回翻身,我气的不行:“干什么,你,睡觉也不老实。”
他却道:“你懂什么,我在唱歌。”
我就又问:“那翻身干什么?”
他回答:“唱完A面换B面呗。”
耗子就说:“并且还是至高无上境界的那种,只能用心感受,耳朵根本都听不见。”
老猫终于忍不住大笑出来,咸鱼竟然也跟着乐呵。
我气的不行,用圆规从床板的缝隙往上捅他,他一声惨叫。却被外面的宿舍管理员听见,来了一句:“这么晚了还闹……”
可是咸鱼却对他的唠叨用响亮的呼噜代替,像打雷一样,搞的外面的宿舍管理员很无奈,愤愤而去,这下我几次想笑,却只好憋住,几乎被憋死。许久,外面没有动静了,咸鱼又开始翻身,这下耗子不乐意了,敲着床板抗议,我说咸鱼,你抽风啊?
咸鱼却不高兴了:“嗨嗨,炮竹都没说话,管你什么事啊,别瞎参合,没见我下面还睡一出气的,我警告你,别视而不见啊。”
老猫却插话了:“就你事多,是不是打算一条咸鱼熏的整个宿舍都不得安宁啊?”
咸鱼继续不乐意:“我说今天怎么了,怎么都和我干上了啊?”
我笑的不行,几乎抽过去,赶紧来一句:“我说咸鱼,我看你干脆改狗屎得了,人人都想踩上几脚。”
老猫和耗子立即迎合:“是是……”
咸鱼立即来了一句:“哇塞,咱宿舍够团结啊,这么快就结成统一战线,都穿一条裤子了,也不怕热死你们?”
我们一起攻击:“嘁……”
咸鱼从床上伸长了脑袋,对我:“炮竹,这不对啊,他们一个床铺,一个鼻孔出气我没有意见,可是你小子和我一个床铺,为虎作伥我可不乐意了。”
我反问一句:“是吧,你有意见?”
他一本正经道:“对。”
我突然坐起来,对着他的脸:“呸。”一口唾液喷他脸上,他气的不行:“好你个炮竹,胳膊肘往外拐,六亲不认,您能耐了你,等着吧,有你好瞧的。”
耗子终于急了,大叫:“睡觉,睡觉……”
咸鱼继续没玩没了:“嗨嗨,别以为当宿舍长就牛了,信不信我照样打你。”然后又笑着说:“唉,兄弟们说说我们这宿舍管理员像不像个和尚,每天逮一句话往死了重复,整个一复读机似的,你们说像不像念经。”
老猫来了一句:“我说咸鱼,你损不损啊,还是积点德吧,你。”
然后宿舍集体哄堂大笑。
5.
咸鱼在我们的帮助下渡过难关,可是这家伙真是一个绝,过河拆桥,并且还拆的颗粒不剩,整个一个干净。当月还每天信誓旦旦的说一定信守诺言,可是到了下月,立即翻脸不认账,死活不肯认三倍的钱,还说能不赖帐,把钱全部给我们就很不错了,甚至搞到最后干脆一副地痞无赖的牛虻嘴脸:“把我惹急了别说利息,我连本金都欠着。”还说什么:“Need just word,word has word.”
耗子一愣,我们俩也个个一头雾水,耗子终于问了:“我说,你这什么意思啊?”
咸鱼却用蔑视的目光扫视一阵我们几个后道:“看你们一个个,笨啊。真不知道我怎么就摊上了你们这些兄弟,连这都不懂,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嘛。”
耗子听完,一阵冷笑,然后冲上去就要动手。我和老猫及时拉住他,他还说:“看你还这么无耻。”
于是我和老猫也实在看不下去了,我就说:“咸鱼,你太过分了,人家是过河拆桥,你倒好,连砖头都一块不剩的搬回家了,要不是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我都想动手了,我都想打死你。”
老猫也说话了:“忘恩负义,吃饱了就打厨子……”
我一看这架势,还要没完没了了,就赶紧打住:“好了,好了。“又对咸鱼: “怎么办,你给个痛快话吧。”结果咸鱼的回应差点在宿舍几乎进行一场群殴。要不咸鱼及时改口,赶紧承认错误,以一顿大餐完事,可能真的有挂彩的危险,
但是在吃饭时,耗子还是一脸的不高兴 :“嗨嗨,我电话卡还剩下好几块钱哩,硬是被你整的不剩一文,你就这样没结果啦,用完就完了吗? ”
咸鱼倒是很大气,一副清高的模样:“看你,看你,真是俗气的我不好意思说,谈什么钱啊,我们这关系,铁哥们啊。刚刚的,谈钱多俗啊。”
整的耗子用白眼瞪他,还狠狠踹一脚:“去死。”却踢到凳子上,一声惨叫。
最后在我和老猫本着利益均沾,想趁机捞取好处,带着公平正义的大义凛然的口气,本着占小便宜拉偏架的原则极力斡旋调解,结果阴谋被他们识破。咸鱼提出还一个电话卡给耗子。可是耗子居然说那张卡已经没有一分钱了,这次最兴奋的竟然是老猫,一个劲煽风点火,一会说咸鱼人品真差,一会说耗子小心眼,不就被涮了一次吗?
搞的我一头雾水,拉着他问原因,他却说:“有热闹可看,多好啊。”所以一定小事变大,大事没法收场才好,那样打起来才好。
我愤愤然:“没看出来你可够坏的啊。真是看热闹不显事多。”可是结果是那俩家伙没打起来,反而差点对他动手。幸亏我出手及时,可是却没少挨那俩家伙的拳脚,尤其是咸鱼,下手极狠,打起人来就不要命似的。一脚踹的我腿几乎成了残废,立即青掉,一周都消不了肿。结果咸鱼很愧疚,我却有意扩大阴影,时不时说一句:“我这腿差点被你踢成残废……”
那次我在宿舍洗衣服,咸鱼争分夺秒的躺在床上休息,和我随便说话。他说道:“唉,炮竹,你怎么又洗衣服啊,上次不刚洗的吗?”
我一愣,明白过来:“这话该我问你才对啊,你咋从来不洗衣服啊?”
他却懒散的回答:“多浪费啊,我提倡环保。一件衣服连续穿一个月绝对没问题。”
我就奇怪了:“那第二个月呢?”
他回答:“换一面继续穿。”
我说:“可是一学期毕竟不是只有两个月啊?”
他继续回答:“所以衣服继续换一面,那时候另一面的灰尘差不多蹭干净了。”
我一声尖叫,他得意的乐,我就又提我的腿,本来兴致勃勃的他,立即蔫了。说道:“你别老记仇好不好,我又不是故意的。”
6.
我更加来劲:“那你故意的还了得啊,是不是早有预谋,当时特高兴啊,要不你故意一下让我见识下。”
他急了:“天啊,我说什么你才信呢?”
我回应:“怎么都不信。”
他立即急的不行:“我告诉你吧,当时场面完全失控,整个一场混战,全乱套了,我也没针对你啊?”
“那就针对我是吧?”我们吓了一跳,居然看到老猫突然进来。
咸鱼却抗议:“干嘛偷听。”
老猫一阵好笑:“嘁,你也配。”
咸鱼继续不高兴:“那你为什么这个时候跑宿舍来了啊,不会说你也洗衣服来了吧?”
老猫道:“要你管,自己的宿舍什么时候想回,什么时候回来。”
搞的咸鱼一脸的无奈。
老猫却更加来劲,继续打击:“我说你衣服不洗可以,可是你现在又不刷牙,到处都是你留下的味道,你是不是真想做咸鱼啊?”
咸鱼却得意道:“对喽。”
老猫一边扯着衣服往盆子里放,一边恨铁不成钢的口气:“无可救药。”
可是老猫那天还以此为荣,说自己试验用一只袜子装水,挂了一天,居然滴水不漏,我的抗压能力还算好,所以只是恶心,耗子就不行了,当即吐掉,要命是像喷泉一样,喷的咸鱼的床也是好久散不掉的怪味。咸鱼抗议时,他却用更猛烈的声音反击:“我还没说你,你反而说我。”
第一次月考,我们班的成绩整个一塌糊涂,用咸鱼的话说,有的好的一塌糊涂,于是老师公布出那几乎差一点满分,或者就是离满分不差分毫的惊人分数,就一声惊叹:“禽兽。”
对一些惨不忍睹的成绩也不断摇头叹气:“真差,简直一塌糊涂。”
那次我们宿舍的成绩总体都排在中间的位置,不上不下,说不上考靠前,也不垫底。唯一有点区别的是可能某个哥们的某一门功课特别突出,或者特别糟糕。而咸鱼的数学成了我口中他的口头禅对别人的翻版:“禽兽……”
可是我的就该用他的摇头叹气评价了,因为函数实在要命,所以整个差的一塌糊涂。他评价我时,我立即瞪他,本来考的不好就没有心情,此时更加严重:“给我闭嘴。”
可是我还是决定让咸鱼给我辅导,因为我还要考大学的,可是却威胁他:“碰上我不会的,无论多么容易,都只能我对你发火,我骂你,你决不能有一点意见和不满,否则我和你急,听见没有。”
他一脸无奈:“唉,我这哪是辅导啊,整个一个苦力。”
可是辅导很久,我的数学没有起色,他的却起色极大,大幅滑坡,几乎也快沦落到青黄不接的境地。于是老师批评他,他就说我对他的影响,还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来。我立即狠狠来一句:“给我闭嘴,你说你咋辅导我的,每天翻墙玩游戏,我都要看不下去了。也不怕被老师逮住,全校通报批评。”
他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没事,我命大。”
可是没过多久还是失算,那次深夜从厕所翻墙,刚爬上对面的树往下爬,却看到树旁边一堆碎玻璃。立即大惊,赶紧用力往旁边跳,却更加严重,因为他竟然跳进了一个石灰坑。脚立即大幅烧伤,一直持续一个学期,搞的耗子经常很损的来一句:“唉,我说你不会瘸吧?”
他狠狠瞪他:“去死。”
耗子却一脸的善意与无辜:“我这是关心你,也就我们兄弟,你才能享受到这么好的优待。”
老猫插话:“是的,我说你如果成了瘸子,冲你这条件,本来就够呛,再把腿整残废了,就要彻底打光棍了。”
耗子来了一句:“我呸,哪有那么惨,他还可以当和尚啊。”
7.
咸鱼来了一句:“我呸。”
可是咸鱼腿上的绷带就更离谱了,明明左腿受伤,可是医院护士不知道是心不在焉,还是实在新手的厉害,居然左腿丝毫未动,右腿像裹粽子似地一层层环绕着绷带。我们都纳闷了,问咸鱼为什么不说,他却说:“我当时还以为她先要在好腿做个模哩。”
耗子立即趁势道:“我看一定是看人家护士整个一美女,看的忘了这茬吧?”
咸鱼急了:“说什么呢,你。不到大学毕业我是绝不会对任何女孩动心的,仙女下凡都不干。我是个有理想,有抱负的有志青年……”
老猫立即笑了:“没看出来,你还挺牛啊?”
耗子却顺势挖苦:“对,是有有理想,有抱负,只是你这种话整天泡网吧时和那些小女孩说去吧。”
我急了:“嗨嗨,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知道你们都在说什么吗?我说你们都损不损啊,用不用我给你们一人买一顶帽子,都特环保的那种啊?”
咸鱼开始没有反应过来,立即同意:“好啊,好啊。”
老猫却反应过来:“好你个大头鬼,你知道什么意思吗?”
咸鱼立即愣住了:“我说什么意思啊?”
老猫道:“自己想去,这都没听出来,你可真够笨的。”
耗子却说:“算我一个,我也没听出什么来,我说到底什么意思啊?”
我笑的不行,老猫道:“你们说说特环保的帽子是什么意思啊?绿帽子,俩笨蛋。”
于是咸鱼立即表示强烈抗议,为了表示愤怒,竟然用手拍打床板,我说:“炮竹,你说别人损,我看你才是最损的,骂人都不带脏字。并且把我们全给骂上了。”
我困的不行,大喝,将几个人吓的大跳:“睡觉,睡觉。”然后一个长长的哈欠。
第二天上课时,我们一个个还带着灯笼似地未消肿的眼圈上课,咸鱼几次头差点磕在桌子上,我几次想笑,却又只好忍住,因为旁边正做着我们的班长大人。几乎憋的喘不过气来。
可是更要命的是,数学课时老师竟然说道:“那谁到那啥把那啥拿来。”
我们都一头雾水,我因严重失眠而木讷的脑袋盯住老师看了许久,心想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啊,不会是在做梦吧。
可是数学课代表却迅速跑到教室,然后抱来厚厚一沓试卷,咸鱼立即说了一句:“我的亲娘啊。”然后一头栽倒在桌子上。班长狠狠踢着他的凳子,老实点,别一天到晚装神弄鬼。
他只好悻悻坐好,却很不服气,没情调……
班长却听见了,怒斥,说什么你?
他扭头对班长一阵让人恶心的笑,我说你对我真好。
我差点笑喷了。
可是下课后班主任却把我们宿舍集体叫到办公室,先直接了当的告诉我们窃听了一夜他们夜谈的事情,又批评恐吓着让我们供认谈话内容。大有一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架势。好在大多数人“罪行”较轻,且有得到老班格外开恩,迅速大赦,唯咸鱼,被认为“罪大恶极”,独自留下被狠狠批判一番。自弄得哭着鼻子回教室,惹得同学将此作为笑话,一再提起。
高中本来是不太重视体育的,所以体育课几乎成了摆设,常常被粗暴霸占,而在所有高中中也都把升学率作为主要的竞争目标,所以搞的我们几乎没有像样的体育课。但教育部门竟然突然宣布要进行全县体育达标抽检,还规定以投篮十个球为标准。并看似公平的宣布,今年高一监测,明年高二,后年高三。搞的我们还以为公平时,咸鱼已经明白过来,先骂上了,妈的,这不都是我们这一批吧。
可是却被体育老师拉出去在太阳底下一通暴晒,几乎成了真正意义的咸鱼。体育老师训练我们突击投篮,可是讲了很多理论,实践中咸鱼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运气太背,竟然连投十球,一个未中,我们立即唏嘘一片,女生甚至开始窃窃私语,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体育老师也不干了,一边训斥,你是怎么搞的,看我。然后开始投球,竟然也一个未中。这下立即更加混乱了,有人几乎笑了出来。体育老师却转向咸鱼,看到没,你刚才就是这样干的。
8.
老班竟然宣布班委将要换届选举的决定,下面立即忙开了,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凡是有意竞选的,都使出了浑身解数收买民心,拉拢选票。
咸鱼竟然也口口声声说有为人民服务之心,可是老猫却仔细分析了我们班级的情况,班长论与老师的关系、还是成绩肯定继续处于一支独大,无可撼动的位置,至于各科学习委员,不说一定得多么出色,至少得说的过去……一通分析后,竟然发现咸鱼整个就是一个多余人,要特长没特长,要能力没能力,说白了,硬实力不行,软实力更是要命。于是我们忍不住劝他不要参与,虽然本着对症下药,治病救人的心态,可是咸鱼硬是一句话也听不进去。
于是我急了,那好,你说你准备竞选什么啊?
他却得意道,生活委员。
我们和老猫没差点集体倒下,耗子一口水还没咽下,全喷他脸上了。然后都笑的不行。他却正色道,笑什么笑,我是认真的。又对耗子,还笑,你喷泉啊?
这下我们更加担心了,其它如果咸鱼没机会,这个恐怕更难。因为咸鱼自己都整天搞的邋遢的丐帮帮主似地,衣服不泡上十天半个月,泡的宿舍成了招引蚊虫的藏污纳垢之地,他实在没有衣服可穿,我们又都看不下去,几乎想代劳,集体施压了才极不情愿的洗几下。可是灰尘都没洗掉,鞋子一脱,满宿舍散不掉的味,一次差点把偶尔查一次卫生的校长熏倒,只是说,袜子该洗的要洗洗了,赶紧溜走。以后本来不多见的校长,更是尊容难见了。每次脱袜子,他都小心翼翼,龇牙咧嘴,因为袜子粘在脚上了,却立即引来一阵苍蝇,成了乐土。他却十分自豪的模样,我的袜子如果撞上水,挂在宿舍里,保证一星期都不会漏一滴。什么叫滴水不漏,这就是,功夫这都是。
更要命的是还特喜欢展示自己,居然说给宿舍取名,竟然真就取名用毛笔写着,贴墙上了,他取的名字个性虽有,却不吉利:不羁阁。更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是他那一手难看的字,整个糟蹋眼睛,污染环境。让人以与他为伍识字为耻,于是都担心他得不到充分支持。投票的结果是他高票当选。
我们都大跌眼镜,耗子开始分析,说或许因为他嘴甜善变,咸鱼这家伙脑筋特好,往往正面一脸真诚的一口一个美女,背地里却立即吐着痰骂人恐龙。但很多女孩就是这样喜欢美女的称呼,要不《唐伯虎点秋香》中周星驰一口美女,立即一堆人回头,让他恶心的想吐呢?
老猫的分析是咸鱼很会做表面工作,所以整天一句口头禅从不离身,头可断,头发不能乱;血可流,皮鞋不能没有油。每次早起我们都为他担心被困在宿舍,他都不紧不慢的一通收拾,犹如千金小姐的出嫁准备……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笑而不答。老猫和耗子一起问时,我才说出内幕,原来咸鱼竟想出了“贿选”招数,他的承诺是,只要他能当选,大家每人一支雪糕……
于是,耗子和老猫立即不干了,说我们宿舍为了不让咸鱼失利的厉害,顺带着保留下宿舍的声誉,不惜违背公平公正原则,非要投票给他,让这个无法抹上墙的烂泥涂到墙上。并且约定谁不干,就是宿舍的公敌,我们要一致将其驱逐出去。结果现在倒好,竟然轮到好处时没我们什么事,把我们全晾在一边。还利诱带威胁着问我有没有得到好处,我练练叫饶,搞到最后条件反射,不打自招,我真的没得到任何好处,也是刚刚听说……
可是他们依然一脸的不乐意,我却说,算了,同宿舍兄弟,这多大的缘分啊,用的着为了一根破冰棍这样吗?要不我请你们?
他们却不乐意了,不行,凭什么啊?
老猫突然问我,我说炮竹,是不是看到咸鱼提干了,巴结他啊?
耗子却没好气的,一副不容商量的口气,这还用问吗?可是我说炮竹,看你那没出息的样,至如吗你?有点骨气好不好,自己竞选去啊?
我有苦难言,摇头无语。正好咸鱼回来了,衣服湿漉漉的,却大叫,我回来了。我们吓了一跳。然后就都奇怪了。
耗子问他,唉,我说,你打渔去了吗?
老猫却说,哪是,尿裤子了呗。
咸鱼一愣,说什么呢?我多大了啊,还尿裤子。
我正经的问他,那你衣服怎么回事啊?
他没好气道,我去水房打开水被烫的。
我们三个都一副惊讶的语气尖叫,啊……
然后咸鱼就开始讲起来:
今天班干竞选成功,心情大好,于是破例决定为宿舍服务一次,主动去水房打水,谁知竟然又发现了惊喜。
我们都瞪大了眼睛,他却故意问我们,你猜,我又遇到什么?
先看我,我摇头。又看老猫,也是如此。再看耗子,耗子是个急性子,立即道,猜你的头啊,你别钓我们的胃口了,以为这是钓鱼啊。等我没了闲心,求我听都不听。
要是换了平时,咸鱼肯定也拧上了,近日真是心情大好,居然没有。反而一副怎么看怎么觉得虚假的让人恶心的强装出的笑容,你再猜。
然后对耗子瞪他不闻不问,道,还是我自己说吧。我居然看到一个美女。
我们立即没了兴趣,耗子又忍不住打击他,瞧你这点出息。
9.
咸鱼却继续说,你这样说是因为你没看到,不知道她美丽的程度,简直……
却对我,唉,炮竹,给想几个恰当的词语。
我瞪他,滚。他却继续说,我就一直偷偷看她。一不小心,手被开水烫了。一股钻心的疼痛。要不是有一堆女生,我就要叫了。可是后来奇迹出现了耶。那个女生居然十分关心的看我,唉,水烫吗?
我当时就想,看来我是因祸得福啊,这多好啊,再烫一下也值得。心里美的不行,心想,真是人走运喝凉水都能喝出金条来。
可是不能让她心疼不是。就强撑着,不烫,一点都不烫。
我们三人听后,集体带着鄙视的口吻,嘁……
他却继续说,先别忙着表态啊,后面还有哩。那个女生听后,又来了一句,我激动的啊……
耗子带着一种酸溜溜的质疑口气,你就使劲的编吧,你。
老猫双手握住他的手,哥们,挺住,一定要挺住啊。
他打落他的手,去你的。
我却关心后面的内容,她到底又说什么了啊?
他说出后,我们再一次集体尖叫。
因为女生的回答竟然是,讨厌,水又不开。
耗子幸灾乐祸的大笑,活该啊,你。
老猫也说,是的,谁让你这么自作多情,整个一个花痴的样子呢?
咸鱼不高兴了,我都这样了,你们还笑的出来,都什么兄弟啊?
耗子愣住了,按你这种逻辑,我们还要帮你喽,不过这事还是找别人吧,我可帮不了。
老猫立即说,我也爱莫能助,兄弟,对不住啦。
我一看这架势,都闪了,就也准备闪。可是看着咸鱼无助目光向看到救命稻草似地紧紧盯住我,炮竹,你看他们,你看。似乎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我的身上了,我立即似身上押着千斤重担,却又不好太直接,只好采用迂回战术。放心吧,咱们兄弟,有什么事情就尽管说吧,反正我也帮不了你。
他立即来气了,我说怎么今儿水房被烫哩,原来是你们集体这样啊。
耗子不乐意了,这都什么逻辑啊。
老猫也符合,严重不通。
我却问他,那和你这身造型什么关系呢?
他说,那女生说这话时,我开水刚接满,盖子还没扣上,一个激灵,手一个颤抖,结果水全泼身上,壶也破了。我气的不行,壶壳也扔了,走了很远,返回,捡回来,使劲踹上几脚,又扔了。
我们三个又是一阵好笑,突然老猫脸上笑容凝固着僵住了,四处打量,突然问他,你拎的谁的暖壶。
咸鱼却道,怎么了,你的啊?
老猫立即一声惨叫,我的壶。一脸苦相,然后道,你赔我,必须得赔我,赔我两个。
这下竟然事情越扯越大,又扯到雪糕上了,于是旧账新帐一起算,咸鱼只好请客吃饭完事。
他先说的是,我请你喝茶。
耗子立即道,还有我呢?
我也符合,我呢?
他赶紧纠正,我请你们喝茶。
10.
我俩正要答应,老猫不乐意了,瞧你们这点出息,一杯茶就打发啦,你当我们都乞丐啊。乞丐也早不这个价位了啊,出场费都不够。又说,没听出来吗?他先拿好话把我们套死,省得被我们拽到一豪华餐馆,专拣贵的点,给他来个大出血,他心痛的几乎抽过去。
于是耗子狠狠骂道,小气鬼,就请我们喝茶。鄙视你!强烈表达心头的愤怒与不满
他却来劲了,落伍了不是,现在最时髦的就是喝茶,哥儿几个一见面第一句都是:‘今儿个你喝了吗?’语调再透着股巴黎郊区味儿,显得倍儿有面子。”
我说道,不说还好,一说我倒想起来了,上次喝茶你那人丢的,我都想找块豆腐撞死了,都不好意思说认识你。然后大抖他的糗事:
那次老板刚上茶,你立即说上了:好茶,香叶,嫩芽,碾雕白玉,罗织红纱。细细品之,仿佛在人眼前幻化出一片温柔而秀丽的江南水乡,里面飞舞着化蝶的庄周,漫舞着美人的香魂,纷纷扬扬飘飘荡荡。轻轻咽下,自然味纯、色净香幽,直达心田,更是道不尽的甘醇舒畅,纵是凡夫俗子也能去掉矫饰与浮躁,忘却得失与荣辱,心静如水,意趣自生,真乃茶不醉人人自醉,好茶好茶!果然不愧是西湖龙井,千古名茶!
搞的我们都一愣一愣的,我想你不会脑子进水了吧,上来就一段单口相声。
同时旁边听到你高谈阔论的茶客都惊讶地望着你,有个茶倌又端着两个杯子走了过来。开口就是,先生,这是你刚才点的两杯龙井。
你先是微笑,后来脸上僵住了,哦?这是我点的?那我刚才喝的是什么?
他正色道,那是漱口用的清茶。
他一脸窘迫,知道就好,就不要说出来嘛。
老猫粗暴打断他的话,行了,行了。我看你今儿说什么也得请吃饭。
于是耗子跟着起哄,我也不想变成异类,也跟着附和。
咸鱼立即无奈道,这都什么兄弟啊,土匪啊,抢劫啊,巧取豪夺。
耗子这次比老猫还急,同意不同意,一句话。
他立即妥协,好好……
可是咸鱼却把我领进了一家服务十分糟糕的餐厅,我们抗议无效下,只好抱着有总比没有强的心态进入。单写菜名的纸片非常小,耗子把字写的小的厉害,弄的服务员一次次来问。耗子不耐烦道,你不识字啊,自己不会认啊。
服务员说,不是,字太小了。
耗子没好气道,纸片还小哩。又道,为了多点几个菜,我只能这样了。
咸鱼用手指他,你,你……
老猫说,咸鱼,你羊癫疯啊,要不,你手老抖什么?
咸鱼立即无语,算你狠。
更有意思的是,咸鱼吃一口菜皱着眉头,真难吃,我敢保证,世界上绝对没有比这更难吃的菜了。
吃到第二口又说,还真有啊。然后就嘀咕,我真是佩服死他们了,真不知道是用什么方式才把菜做的这么难吃的。
上汤时,那男的汗都流进去了,手也插在里面,老猫开口了,唉,这还能喝吗?汗都流进去了。
他十分淡定,怕味道太淡,加点盐。
咸鱼气道,这什么话呢?又问他,嗨嗨,手放汤里了唉。
他回答的更雷,没事,不烫。
为了活跃气氛,酒是难免的,如果谁不要,就会被狠狠一顿糟蹋,还爷们哩,酒都不喝,丢人。
那一次,咸鱼喝的烂醉如泥, 我们只好扶住他。我一路对耗子和老猫说,咸鱼说自己喝白酒就像喝水似的啊,今儿也没见他比我们多喝啊,怎么这点啤酒他就倒下啦。
耗子好笑道,他的话你就当笑话听听就行啦,如果较真,你就傻啦。
进了房间,把他往床上一扔,像扔垃圾一样,全部完事,自己也赶紧躺下,实在累的够呛。可是半夜却被呼噜惊醒,于是气冲冲下床,打醒呼噜的发声源。耗子似乎酒醒的差不多了,道,炮竹,怎么了?
我没好气的说,他妈的,你平时打呼噜就算了,今天这么响,故意的是不是。我一直以为打雷哩。
他赶紧直呼冤枉,一会传来另一个呼声,这次我又毫无人道精神,打醒了老猫,也骂了一遍。好在他也酒醒了一些,不是那么糊涂,都委屈的不行。
突然发觉今天喝酒少,却这会也开始头晕,然后继续睡觉,不大功夫,我正做着一个好梦,却被人打扰,睁开眼睛看时,却是一边一个人,老猫、耗子一起盯住我看。我一下子坐起来,干什么,不好好睡觉,打扰我的美梦,刚做了进入状态,全被搅合,什么也记不得了,太可恶了。
他们却一起说,炮竹,我们知道谁打呼噜了。
我问道,谁,咸鱼吗。于是我们一起拍他,可是他睡的死猪一样,拍他的嘴时,竟然拍了一手口水。我赶紧停住,耗子问,怎么了。我说,没什么。累了,歇会,你继续。然后虽然房间没开灯漆黑一片,可是我知道他的反应,想笑。老猫又问耗子,耗子相同的回答,他也上了当。然后我们三个互相拍打彼此,偷偷笑个不停。
很快又困的不行,继续睡。可是很快又醒了,不是因为呼噜,是因为感觉饿,于是翻来覆去睡不着,突然愣住了,发觉宿舍少了什么,却一时不清楚到底少什么。因为头晕乎的似乎越来越厉害。勉强坐起来,弄醒耗子,唉,是不是感觉怪怪的啊?
他一愣一愣的,什么啊?
我又仔细看了一下,好像少什么了?
于是他打量一会,是啊。就又弄醒老猫,宿舍好像少什么了?声音压的低低的,像盗贼幽灵一样。
于是老猫也开始警觉,一起想起来了,人,少一个人。
可是记不起来谁了,于是我居然想到宿舍的花名册,就拿出来,用手机照着,念了起来,李新平……
耗子立即尖叫,靠,炮竹,这不是我吗?
我一看,可不是吗,于是继续一个个念,他们一一否定,又念了一个,陈大河……
这次他们反应快,炮竹,是你耶。
我又念,邓晓林。
老猫说,我啊。
我就用花名册狠狠打他,那你说少谁啊。
突然他盯住花名册的一个位置,一脸惊惧,李鑫,李鑫不再。
我也啊了一下,张大了嘴巴。
于是乱叫,咸鱼似乎回应了。突然老猫停住叫唤,说,我饿。
我也似乎有了同感,我也饿。
可是很快又叫咸鱼。
11.
听清楚他的回应了,耗子来了一句,他妈的,你在哪啊,有吃的吗?
他回答,等会,我正在蹲马桶。
我们耐着性子,几次快要踹门,真怕他掉马桶里,被冲走了。
他终于出来了,居然说包里还有几根香肠,我们还是不满意,用扫把逼她坦白从宽,是不是还有窝藏,带着哭腔叫委屈后,我们才放过他,命令道,拿啊……
然后还埋怨他动作慢,用扫把狠狠的打,我打着,老猫和耗子还在旁边助威,咸鱼鬼哭狼嚎,嗷嗷惨叫。我们继续折磨他,用抽屉狠狠夹他手指,然后把绑在卫生间,我想在他口中赛条毛巾。耗子更绝,提出塞袜子,还说咸鱼虽然手气不好,可是脚气却不错。果然臭的可以,熏的我几乎从窗户跳下去。
我们吃完了香肠,放出咸鱼时,他看着香肠变成一堆垃圾。一脸痛苦,太残忍了,太没人性了,我不活了,死了算了。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我却道,我告诉你,都说打是亲,骂是爱,所以我没少打你,你要认为是对你好,一定给我记首功;你如果认为是虐待,那就把帐算到耗子和老猫头上,我这人心软,就是他们挑拨的结果。
他大叫一声,天啊,来人啊,救命啊……
声音极其凄惨,我却道,叫破的喉咙也没用,招不来警察的,不过可能让人把你弄疯人院去,我们仨对一。
老猫道,不,我……
我和耗子立即说道,怎么,不想和我们穿一条裤子啊,那你想赤身裸体啊?
咸鱼继续说,太残忍了,太没人性了,我不活了,死了算了。
老猫突然说,靠,这怎么这么像周星驰的电影啊。
我给他一下子,滚。
可是咸鱼后来却把背包翻的乱七八糟,还说,靠,我的火腿呢?怎么没了?难道我记错了,还是遭了耗子了。
但事实上咸鱼不但和女生产生摩擦,而且居然兔子专吃窝边草,和我们班的李嘉静搞在了一起,我们发现时,他们已经发展到抱在一起在校园的树林啃嘴咬舌头的地步。我们知道后,就威胁利诱,问小巧玲珑的李嘉静怎么被他勾搭上了。他给出的说辞乱七八糟,文不对题,漏洞百出。
据说他的爱情是很讲究策略的,先从朋友开始,几乎哥们相称呼了,那天他看着时机成熟,该收网了,于是问她,你说我们什么关系呢?李嘉静一时没反应过来,还用说吗?哥们啊。他又问,能不能进一层啊?李嘉静回答,什么意思啊?你想做姐妹吗?也行啊。
他急了,赶紧说,我爱你。
李嘉静先是一愣,问道,真的。
他回答,真的。
李嘉静还不相信,见到旁边有个女孩和一个男孩紧紧靠在一起,问他,你如果真的喜欢我,就学学他们啊?
他磨蹭起来。
见他犹豫,李嘉静问,怎么了,假话被揭穿了吧?
他挠着头皮,不是,我怕姐姐不同意,怕哥哥打我。
李嘉静一听十分生气,我的话这么难理解吗?被你曲解成这样,瞧你这笨样。
李嘉静却继续试探,可是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他不死心,那你介意我加个塞吗?
她回答的十分坚决,介意。
他求她,给个面子吧?
她也坚决,不给,自己的还不够用哩。
他一下子像泄了气的皮球。
李嘉静终于给了他满意的答复,骗你的,只是想试探你,既然你这么有诚心,那我就答应做你女朋友吧。
他乐的啊,晚上很晚回宿舍,意犹未尽,哼着曲子,不想刚开宿舍的门,被我们将床单蒙在头上,一顿暴打。然后就逼问经过。
我们也没再勉强,只是让他提防老师,并且最好不要太过火,他不乐意了,说什么啊,我这是纯洁的关系。
耗子没好气道,就这还纯洁哩,你也真敢说,如果你是干净的,黄河肯定也是干净的。
由于整天忙着风花雪月,咸鱼的成绩一塌糊涂,那次考试前夕居然发神经似的,给自己取一名字,叫过儿,还说英文名字是pass,日本名字是不挂科子,印度名字是过儿阿三,俄罗斯名字是必过特洛夫斯基。
并且每天都想和尚念经似的,一遍遍不停念叨:
孔子啊,保佑我的语文吧!
祖冲之啊,保佑我的数学吧!
耶稣啊,保佑我的英语吧!
牛顿啊,保佑我的物理吧!
阿伏加德罗啊,保佑我的化学吧!
达尔文啊,保佑我的生物吧!
马克思啊,保佑我的政治吧!
司马迁啊,保佑我的历史吧!
哥伦布啊,保佑我的地理吧!
搞的我们哥仨不胜其烦,差点对他大打出手。
然后每天吃方便面,我们都非常奇怪。
耗子问他,你整天吃方便面干什么呢?是不是又没钱了。见他刚要开口,就又说了,千万别和我借,因为我也没钱。
老猫说道,行了,每天方便面,满宿舍的味,你都快成面霸了。
我打趣,没看出来啊,他在减肥啊。
他埋头将最后一根面条吸入口中,用手一摸嘴,你们懂什么?这是为了保证满分。
我奇快了,那你也用不着和方便面过不去啊,可以吃油条和鸡蛋,一根油条两个鸡蛋就是一百分啊。
他继续反驳,又错啦,考那么多门,100分不够。所以只能吃 “统一100”。
同时咸鱼又做好了作弊准备,除了让人传纸条外,还在胳膊上写满蝇头小字的各种答案,害的他后来洗了几次,都快蜕皮了,还没整干净。
正好我们一个考场,监考老师想警犬一场,四处走动寻找猎物,我一看题难度真大,可是旁边同学也个个挠头蹙眉,就知道都不轻松,就胡乱做完,然后等着早早交卷。可是再看咸鱼,居然大片的空白,急的不停晃动着身子,响尾蛇一样。于是知道他想作弊,可是老师盯的紧,就想出一个办法来。把草稿纸上写几个字,然后折叠许多层,往一个角落一扔,监考老师立即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似地,兴奋之极,赶紧冲上去,拾起,迫不及待的层层打开,终于开到几个字。我一阵好笑,因为上面却是:老师,知道你要打开看,可是你上当了,哈哈。后面还一个小脸图形。
老师立即气的用扇子翘翘我的头,再看咸鱼,似乎已经得手。正在像一头辛勤的老牛拉着破车的架势,埋头奋笔急书。可是监考老师却突然出现,向他伸出手来,他先是一愣,后来就用那张答案的纸张使劲擦鼻子,擦了许多遍,监考老师恶心的不行,他顺势把纸扔出,监考老师恶心的几乎想吐着离开……
到了交卷时刻,他居然对老师的催促置若罔闻,继续写他的,老师急了,说道,不交的不要了。他继续做,我都在外面透过窗户为他着急。
可是他终于抄完,走向老师,老师说,你的迟了,不要了。一副冷冷的表情,他却并不回答,只是问老师,你认识我吗?
老师没好气道,我怎么会认识你?
12.
他点点头,得意了,把卷子顺势塞在一堆试卷中间。监考老师气的不行,对卷子一通乱翻,你,你……
可是我们早已走远,但那次他还是挂科了。可是他依然自豪,因为老师说十二道选择题居然又一道不对的人才,他好歹还蒙对几个。我们就打击他,然后笑话他,早就料到这个结果。他问时,就告诉他因为他写的不羁阁。
他一声惨叫,本来想咸鱼翻身的,没想到又粘锅了。
耗子幸灾乐祸,废话,要不还是咸鱼啊?
这次本来是我们县高与县里的各个乡级高中组织的联考,想充分拉开差距,展示我们县高的实力,不想,竟然同样一塌糊涂,弄的校长脸上挂不住,组织全校学生开会,一个操场竟然坐的密密麻麻。校长竟然从国内外形势讲到县的情况,又展开了说我们县的各个行业,最后待到我们晒的几乎水分蒸发到虚脱时,才将我们学校近二十年每一次的情况,我们几乎一半人睡觉时,终于说道我们。可是这还不算完,接着紧紧跟住我们学校纪律,还说道有的同学买一个西瓜竟然用凉水冲上十几个小时。咸鱼立即小声嘀咕,太过分了。人们立即头来各异的目光,有的赞赏正义感,有的鄙视假正经。
他后来的一句,让两种观点立即颠倒过来,要冲至少二十个小时吗,这样才好吃吗?
事后我们说,听他瞎说,放久了,西瓜还不坏掉啦,还能吃啊?
据说咸鱼与李嘉静的进展十分神速,经常出去散步,那天竟然一起乘坐公交去公园,回来一脸的不高兴。问他才说,原来在公园讨好李嘉静用力唱歌时,居然见一位老人十分关心的盯着看,以为被吸引打动了,就更加大声用力。可是累了停顿时,老人竟说,小伙子,没关系,人都有不顺利的时候,你可以继续大声哭出来,哭完就好了。
他当时没差点掉河里,还说要不是看他年纪大后果就严重了。回来乘坐公交挤的厉害,让人家别挤,却偏不听,就说,别挤,我的手都快被挤到别人口袋里了。立即四边人都散开了。
可是车子还是挤,司机对要上车的人说,别上了,人满了。
他不想再坐了,就和李嘉静下车了,却听见司机大声说,那个胖子下车了,可以再上五个人了。
李嘉静一阵好笑,他正要生气,竟然看到一个拿着电话的说,哥们,让一让,挡着我的信号了。
我们语文老师是个特厉害的人,一堆文言文本来要求背诵的已经很多,他却要求全部背。结果好不容易一个月假回家,还要背。真是头疼的厉害。背着背着全乱了,甚至连一句“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也一会背成“孤霞与落鹜齐飞”,一会又成了“秋天共长水一色”,后来一声惨叫,天啊,直接倒在床上,一会竟然呼呼大睡。电话却响了,把我吵醒,接听时,却是咸鱼,问我课文背的怎么样。我没好气道,去死。
他一会又打过来,你没吃错药吧?
我又骂上了,有事说事,没事打什么电话。
他却说,我摊上事了,我摊上大事了。
我极不高兴道,咸鱼,你玩够了没有,今天不比平时,好不容易有个假期,你再捣乱,小心我不客气。
对于我的威胁与愤怒,他竟然像个顽皮的孩子,哎呦,我好害怕啊。你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吗?再说了,反正你从来也没对我客气过,我怕什么啊?
我一脸的无奈,没兴趣和你瞎扯,说吧,到底什么事。不说我可挂了。
他却神秘的问我,唉,你课文背诵的怎么样了。
我立即很生气,可不可以不谈这个,烦死了。
他说,你有什么好烦的,我比你糟糕。每天和初中同学喝酒,今天刚喝过,一会还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