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苍穹,淼淼海洋。云雾缭绕间,环绕着神奇的幻觉岛。幻觉岛中宏伟的幻觉宫透着神奇与圣洁。
但作为宫中王子,我总有种惆怅与感伤笼罩心头,莫名的苦闷使我总想出宫,对宫外的世界充满憧憬与向往。终于有一日,我骑马持剑,带着自己的两只爱犬,离宫而去。两只爱犬因一只白的像雪,所以`取名白雪;一只红的像霞,所以`取名红霞。
我身穿红衣,外着红色披风,手持宝剑,一路迎风而行。
出宫行了很远后,策马缓行,却见调皮的红霞飞速奔向一片树林。我十分惊诧,一边呼叫着它的名字,一边策马飞奔,紧紧跟上。白雪则紧随身旁,不离左右。在一片草丛之中,才发现红霞,它已经停止脚步,正四处嗅个不停,并四处搜寻。我更加惊奇时,却见它突然在一处停住,吼叫不止。
我策马横立,观察动静。
屏息凝神,见却猛地听见草丛中传出女子哭泣之声,断断续续,仿佛从地下传出般。我一声惊呼;“谁?并”紧握剑柄。许久,才见草丛蠕动,露出一个浑身杂草与血泪交织的姑娘。她憔悴的脸上两行热泪,晶莹滑落,呜呜而泣。我的两只爱犬则分立两旁,目光紧视,围在她她的身旁。
却见女子削肩细腰,长挑身材,鸭蛋脸面,俊眼修眉,顾盼神飞,文采精化,见之忘俗。虽衣衫破旧,却依然丝毫未影响到她的美丽容颜。
但此时,却又听见人叫马嘶之声,正耳欲聋,奔袭而来。我目视前方,却见一群持棍黑衣人,一起涌来,其中夹有一个骑马者,灰马长刀,绿色锦袍。
此人模样猥琐,皮肤黝黑,粗糙脸上似有不少瑕疵,耗子眼,酒糟鼻,蛤蟆嘴,胡须满脸,细短如刺,容貌甚丑。
一脸的盛气凌人,凶神恶煞,更使他粗短的身材让人恶心,反感。一番交锋后,便知他们是来抓姑娘的。在姑娘的乞求中,我和他们一阵打斗,并很快将他们全部打败,仓皇逃窜。
然后,我走向姑娘,慢慢蹲下身子,将剑放在一旁,缓缓将她的上半身轻轻移起,双手紧紧抱住。见她呼吸困难,奄奄一息,顿生怜悯之心,不觉心如刀绞,仿佛受了伤般。
我不知该说什么,所以许久未说一句话。她的脸上却缓缓展开笑容,透着不舍与慰藉,慢慢闭上了眼睛,从此,再也不会睁开。
她的泪还在流,将草丛淋湿了一大片。姑娘的身子也从脚到头昏缓缓消融,化作分红气体,气体又慢慢合在一起,连成一片,变作红色云雾,最后云雾冉冉飘起,化作魂灵浮在空中,哀泣。久久不肯离去,我抬头仰望,安慰道:“姑娘,有何委屈,请告诉我,我为你讨回公道好吗?”一脸的真诚与怜惜。
她听后抽泣着,断断续续诉说着她的故事:
“小女子玉珠本为民女,受奸臣迫害...... ”
说到此处,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我也酸楚万分,几乎哭泣,于是对她道:“姑娘请放心,我一定为你讨回公道。可是,你说的奸臣是谁呢?请告诉我好吗?”
他却轻轻摇头,无奈的哭泣道:“小女子命薄福浅,死不足惜,公子的大恩大德,感激不尽,此生无以回报。若有来生,为公子当牛做马,亦万分荣幸。”
我连忙说道:“姑娘,请不要这样。”此时,我心痛万分,不能自抑。
她又说道:“公子有此诚意,小女子感激不尽。在此,有一个奢,求请公子不要拒绝。冒昧处,敬请海涵。”同时双目看我,一脸的殷切期盼。
我毫不犹豫道:“只要姑娘信得过,请讲。”
她听后,盯住我看。我也正盯住她看,我们的目光触到一起时,他的脸红了,苍白中透着一丝红晕,娇可动人,美丽无限。却泪眼迷离,让人怜惜。我的脸也似烟熏火燎般,火辣辣的疼,她羞涩的低下了头,我也低下了头。
彼此沉静片刻后,又都各自抬起头来,彼此对看,目光再次碰撞在了一起,却都不再低头。她继续说道:“我有一个姐姐,至今下落不明,恐怕凶多吉少。所以,如果公子方便,请助她逃离苦海好吗?我定感激不尽。”
我回答:“姑娘尽管放心,我一定尽力而为。”然后想起什么,问道:“只是还请姑娘告诉我姐姐芳名好吗?”
他艰难说道:“云……. ”
此时“啊”的一声惨叫,然后看着我,痛苦挣扎着,发着无力的呻吟,依依不舍中透着无奈。
看着她痛苦的模样,我的心也发着撕心裂肺的疼痛,安慰她道:“姑娘请放心,我一定不辜负你的信任。”
他的魂灵听后,在剧痛中挣扎着,朱唇轻启,发着如飘逸行云般的的声音:“谢谢然。”后轻盈灵动的眼睛一直柔情万种的盯着我看,充满感激与期待,魂灵却渐去渐远,逐渐消散。
正心痛间,却闻见一股清香扑鼻涌来,直袭心头,低头看时,却见女子泪水处生出一束小花,开着粉红花瓣,小巧中透着淡淡的芳香与苦涩。
此花虽美,却让人心中阵阵感伤惆怅,却迅速枯焉凋谢。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粉红果壳,像珍珠般晶莹剔透;如小球般红润柔滑。我正惊讶愣神,见它竟然飞出枝头,朝我扑来。我左右躲闪,它却步步进逼,于是我便定下神来,趁它扑来时,看准了,伸手抓住,紧紧攥在手中。却顿感身上发热,进而传遍全身,同时一股巨大的力量充满全身,随着一道长长的红光一起涌入体内。
同时,身子如同千万火蚁一同嘶咬般,疼痛难奈,苦不堪言,终于无法忍受,没了知觉,晕倒过去。醒来时,却发觉自己正躺在王子殿的床上,出宫经历如梦一般,试着挪动身子时,却觉身子沉重,头也隐隐作痛,阵阵眩晕。忍痛四顾,却见侍卫宫女正低头跪倒一片,心头一惊,在定神间,又发现父王正坐在旁边的雕花镶钻黄金红垫椅上,双目透着威严,疲惫与焦虑。
看着父王,心头思绪万种,是爱,是恨,都是痛。口渴难耐,忍不住叫出声来:“水,水……”
宫女侍卫一起听见,一起欣喜着,抬头盯住我,齐呼着:“王子……”
父王也快步行至床头,一脸欣慰道:“王儿,你醒了……”胡须抖动着,声音也几乎变了样。我点点头,叫声;“父王。”想起身,可身子又是一番钻心的疼痛,发出一声惨叫。父王看在眼中,心痛万分,用手轻触我的额头,然后一声长叹,却再无言语,转过身子,准备离去。
却一眼瞅见墙上悬挂的母后画像,于是,有所触动,触电般立住,久久不动,注目良久,眉头紧锁,一脸感伤与思恋。声音呜咽呢喃着:“王后,你在哪?现在还好吗?我不该赶你出宫,可是也是没有办法啊。”
说完,慢慢闭上眼睛,十分痛苦状,两行热泪流过腮帮,化作一粒粒闪闪发光的细小晶体珠,透着光亮,缓缓飘起,涌向王室外的天际尽头。
此时,我心头疑惑万分,父王如非真心诉说,泪水如何会化作晶体连环珠呢?可是,身为国王,他又有何苦楚呢?为何不向我们倾诉呢?
独自默默哭过后,他慢慢睁开了眼睛,此时,他布满血丝的深陷目光更显疲惫,却明亮了许多。
然后,头也不回,向外走去。却又想起什么似的,突然止步,转身对跪在地上的众人道:“好好侍奉王子,否则……”却没了下文,踏着大步远去。
此时,殿内一片沉寂。我顿觉万分孤苦,不觉更加思念温柔善良的母后。
更觉口渴难耐,再次似醒非醒道:“水,水……”脑海混沌,言语模糊。
众人纷纷起身,个个面露喜色,有的围在床头盯住我看,有的匆忙取水。不大功夫,便有一个身着粉红衣服的宫女端来一碗四季莲叶玉琼浆。
此水从莲叶的露珠中采得,封在坛中,装至四千八百年,再采集冬梅叶子上的白雪,也装于坛中,封至五千年。喝时,将四千八百年的露珠与五千年的白雪放在一起,装入玉壶内,将精心挑选,并精心保存了六百年的春兰,夏荷,秋菊与冬梅花瓣放入壶内。揭开壶盖置于日月之下,浸泡十天十夜,充分吸收日月精华,天地灵气,最后将此水用慢火煎上九九八十一天,方可取出,滤除杂质,成了四季莲叶玉琼浆。
那个宫女放下精致小巧的玉碗,用手慢慢扶我坐起,她身上的芳香变阵阵涌入体内。其她宫女也来帮忙,早已将床头的透着芬芳的舒适柔软的金丝软香枕垫得高高的,那个宫女用白玉勺小心翼翼的将水送至我的口中,其间,还不停用樱桃般的红润小口轻轻吹动。
上面的金丝软香枕中塞着上等的各色玫瑰芍药花瓣,清香扑鼻,沁人心脾。下面则是玛瑙枕,清脑醒目,神清气爽,顿觉血清目明,大脑清新,清香四溢,神安智益,心情平静如水。
碗勺之中,水气氤氲,恰似青山晨雾,淡淡的一层,轻轻的在室中荡漾飘逸,轻盈朦胧,一片如丝如梦,使我如身在梦中,如临仙境,而眼前的她则如境中仙子。
我一直盯着她看。此时,竟然发现那细腻的动作让我感动。
于是 ,细细盯住她看。
她漆黑的头发像早晨的一层薄雾,仿若闪着光泽的流云;额前刘海似流动的波纹;脸颊清秀而丰满,脸蛋白里透红;弯弯的两道眉目,如同柳叶一般;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像秋月那样明亮;小巧的口,如丹青一样红润,似樱桃一样动人,仿佛有话要说;肤色白里透红,像朝霞那么美好。如同天降仙女,更似从画上飘下来般。
纤长均匀的身高,细细的腰肢,惊的风也不敢吹动。白净柔嫩的皮肤,就是雪白的美玉也比不她的洁白,乳房乳房在胸部悄然隆起。美丽的她更绝的是那一双大眼睛,如同眼波流转,总是闪着美丽的光芒,让人浮想联翩。
她的身腰像在风中摇摆的绿柳那样优美动人。
眉目传情,粉面含娇,长得好不动人,而一身粉红色衣服使她越发如同仙山花月一般动人。
她是一个令万物皆能默然失色,让人百看不厌的阳光女子。和她在一起,甜蜜幸福与喜悦悄然笼罩全身,让人心神荡漾,如同水面轻漾的涟漪般,思绪万千,遐思无限。
再细看处,只见她手戴两副小巧雅致的金镯,每个金镯内都有三颗蓝月光般晶莹闪亮的钻石,行走时轻轻作响,似幽兰弥漫旷谷。虽然这身装扮无异与旁人,但到她身上,却有种别样妙趣。她浑身透着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而她的青春气息,使我的心灵忍不住有种阵阵从未有过的悸动情愫。看着她时,却正被她一眼看见。于是,她的脸突然刷的红了,红晕泛动于水灵嫩白皮肤中,尤显娇媚可爱,楚楚动人。她却迅速像触电般,转过脸,低下头,仍一手端碗,一手持勺,愣在那儿。
我突然从口中冷不丁着魔似的蹦出一句话来:“留下来,陪我一会好吗?”声音很小很小,几乎是从喉咙发出,卡在口中,连自己也听不见了。她与众人一起瞪大了惊奇的目光看我。
我又重复了一次:“陪我一会好吗?”这次声音大了些,但她沉默了许久,才似积蓄足了力量般,缓缓抬头,像一朵慢慢移动的洁白优雅的云,双眼羞涩,脸仍红彤彤的,像只熟透了的苹果,让人忍不住心中阵阵激动。她终于轻轻点头,见我仍盯着她看,又迅速低下了头。
其他人见状,便接过她手中的碗勺,轻轻拉上帘子,悄悄退出。此时,只是我们两个人的世界了。
我感觉得到,有她的地方,连空气都透着甜润了,却无话可说,只是静静的盯住她看。她却一直低头不语,沉寂中,我百白无聊耐。便四处打量,却在不经意间发现,挽留她时,心情急切,竟一直紧紧拉住她的手仍未松开。顿觉血液似沸腾般,不停上窜跳动,便立即松开了手。
心中有种为无言的窃喜与激动。
我将手收回时,她赶紧轻轻持着我的手,缓缓移到床上,小心翼翼的放好了,又轻轻撩起被子,将手盖住。温馨的感动立即沁入心脾,这种久违的感觉曾经只有母后才能给我啊,今天她却让我又寻到母后给我的感觉。
沉默中我继续痴痴的看她,满怀思绪仿佛冥冥之中有种无形的力量,轻轻浮动心田,似乎有双隐形的翅膀,在欢快徜徉,将喜悦与甜蜜一起溢满心头/涟漪层层,波澜滚动,温暖如春。她似一曲悦耳的歌谣,在心头阵阵回荡,萦绕耳畔,浓香弥漫,经久不息。让我心头有种特别的感觉,笼罩全身,久久挥之不去。有种特别的感动,浸透心田,永远去之不掉,如同爱神悄无声息的降临身边,轻轻撩拨她的美丽迷人的神秘面纱,让我激动万分,就像爱神之箭如闪电般金光万道,迅速射穿胸膛,使我欣喜不已。
莫笑世人为情痴 只叹情深无人知
回看山盟与海誓 卿卿我我襟衫湿
我竟隐约发觉此生再也离不开她。
突然我忍不住自语似的从口中挤出几个字来:“你真美。”
他再次抬起头来,用那双会说话的水灵灵的大眼睛疑惑的看我。一脸的清纯与圣洁。绝美中却迅速低头,像一朵娇羞的荷花。
我看后,只觉心中突然涌生几分凄凉,不禁在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苍白自嘲的苦笑。然后转过脸去,生怕她会有所察觉,却瞅见已燃烧半截的红烛,道:“天不早了,早点歇息吧。”她竟再次抬头,一脸诧异。
我便重复道:“歇息去吧。”她仍用双眼看我,我也用眼看她。两双不期而遇的眼睛再次碰撞后,就是彼此再次的脸红。她很快又低下了头。犹豫了一下,欲言又止。谢安后,轻盈而去,像梦幻薄雾一般。
我则慢慢收回目送她的双眼与满心的躁动,心却仍迅速跳动不停,如滚滚波涛,澎湃起伏,经久不息,脸也依然如烟熏火燎般,忍不住盯住燃烧的红烛细看良久,直到不觉间再次进入梦中。却梦见玉珠的哀泣惨状,心中一阵悲愤,却从梦中惊醒,感觉浑身钻心的疼痛,似针扎一样,一声惨叫,撕心裂肺,睁开眼时,一头冷汗。侍卫宫女早已闻声赶来,纷纷盯住我看,口中遍遍呼唤,声声关切。
我一眼瞅见让我心动,被我留下过的姑娘。此时,正轻轻走向床前,用身上的手绢轻轻为我擦拭 额头汗水,只见她牙齿紧咬下嘴唇,小心翼翼,动作娴熟而美丽,态度细心专注而关切。
他低头忙碌,我却双目时刻不离她的身上,却发觉手绢透着她的体温与芳香,淡淡的气息如温暖的春风拂面,温馨而舒适。
她又给我喂了几口红枣莲子桂圆汤,我立即感到脑醒神安,气息流畅,精神为之一振。
他们再次离去时,我仍盯住她的背影看,只见她脚步婀娜,轻盈如燕,美丽动人。
却立即被王子殿总管叫住:“云珠,你留下来吧。”她立即镇住了,低头轻声回答:“是”。我正诧异间,总管又向我请示让她留下,我既感动,又为难,犹豫了一会,才说道:‘可云珠也需要休息啊。”说此话时,我双目紧盯住她看,满腔含情脉脉的似海真情。
总管却道:“可是我们哪有王子殿下重要呢?”
听过他的话,我又如如鲠在喉之感,心中一番气恼,却深知他的好意。于是,扔满带微笑,回答:“可是你们真的也需要休息啊?”
同时,用眼看她。总管也看着她,一时都无言语。
云珠口中却突然说出一句话来:“我不累,愿意留下陪殿下。”我与总管都愣住了,互相看着,试图从彼此处寻求对策。他却先开了口:“请殿下定夺。”我十分无奈,盯住他看,失望万分,又转头看她,犹豫片刻,思量再三,才无奈道:“好吧,就请云珠暂且留下来吧。”
他退下了,我又看她,却被她在猛地抬头间全部看到。脸一红迅速低下了头,我也一阵尴尬,过了好久,才想出打破沉寂与尴尬的话来:“你也挺累的,别站着了,坐吧 。”
突然口中又忍不住补充一句来:‘坐我床边吧。”
她本就惊诧万分,此时,她更是惊异的犹豫着,拒绝了:“奴婢不敢。”
我又劝说了一次,她才没再拒绝,侧着身子,低着头,小心翼翼的坐到了我的身边。可以看出她的紧张,正用手不停拨弄衣角,手足无措。
我看过,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二人皆许久无语,静静坐着,我才懊恼自己行为仓促了,便四处寻找适合她坐的地方,突然眼前一亮,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心中大喜,见到旁边一张雕花香樟原木凳,便让她坐在那儿,他没再拒绝。我们仍相距咫尺之间,虽然她坐着,我躺在床上,但由于凳子略矮于床。因此,我一抬头,便能随时看见她的脸。但她一直低着头,我看出了她的羞涩与窘迫,便不再看她,刻意将头扭向一边,心中却仍在一直想她。眼盯红烛,红烛逐渐消逝,却再次在不觉间悄然熟睡,待醒来时,却见她也睡着了,她坐在凳子上,头趴在床上,看着身旁熟睡中美丽的她,我心中有种难言的喜悦与激动,十分喜欢,不觉怦然心动,这是多么美丽的风景,多么迷人的画面。如果说我不为她的酮体的芬芳与美丽心动,不但骗不了别人,连自己也不会相信,此时,我的心中浮想联翩,却又喜悦参半我,在窃喜之余,却又隐约觉得这份牵动我的心灵深处的情感本就只是一场一厢情愿的幻梦而已。
我多么希望时光慢点,慢点,再慢点。她睡得长些,长些,再长些,但她还是很快便醒了过来,惺忪的眼睛见我看她时,似触了电般,一脸紧张着赶紧跪地请罪,我毫无愠色一脸真诚的微笑,道:‘快起来吧,应该是我谢你才对啊,怎么会怪你呢?”
在我的劝慰下,她才起了身子,却一阵惊疑与不解的盯住我看,像一朵秀丽的百合花。
我问她:“你叫云珠吗?”既是为了打破沉寂,又是那么迫切的希望听见她的声音,仿佛感觉的到她的口中发出的每个声音都透着香甜,让人心动不已。
她轻声回答:“是。”
我心头一喜,不觉有一句话脱口而出:“飘扬兮,如云;晶莹兮,似珠。云珠,云珠,好名字,好名字啊。”在我看来,她的一切都是世间独一无二的绝美,连名字也不例外。
他一阵娇羞,低头,小声轻盈吟: “殿下见笑了。”
我问她:“家中还有其他人吗?”似着魔般,对她的一切都兴趣盎然。
她先摇头,却又立即抬头,说道:“仅有一个妹妹。”却又低头补充:“可能还在人世。”此时,声音呜咽,一脸伤感。我知道又勾起了她的伤心事,便不再追问什么,心中悔恨交加,只是突然一阵心痛,头也忽然隐隐作痛起来,竟在脑海间遍遍无意识的浮起玉珠来,想要试图努力想起什么,却什么也想不出。在苦思冥想中头痛难耐,发出一声惨叫。
他赶紧询问:“王子,你怎么了?”一脸关切,见我一头汗水,又细细擦试起来。我忍痛摇头,回答:“没什么。”只是安慰她,不让她受到惊吓,更不想让她担心,后来补充了一句:“可能是太困了,想独自休息一会。”直觉头脑眩晕,几乎沉沉睡去。她便不再怀疑什么,也不再坚持什么,为我盖好衣被,轻轻退去,带着迷人的空气与一身的芬芳。
在他们的精心照料下,我的身体逐渐康复,却立即投入时刻挂怀的玉珠案中,并调集王子殿所有人手,也开始刻意记住他们的每一张面孔,熟悉每一个人。可是,虽然我们都尽心尽力,却仍似面临一团乱麻般,毫无头绪,却在个个角头乱额间日益感到人手的不足,同时隐约发现,云珠似乎对此事有种很特别,却无可名状的情感。
千头万绪的疑惑,终于在有一天如同火山爆发般,使我再也无法保持沉默。于是,我便去父王处请求增援人手。却在欲行中,一眼瞅见云珠那略含幽怨与感伤的眸子。于是,竟突然醍醐灌顶般由她联想到玉珠及二人关系。心头一惊,竟忍不住问她一个令我久久牵肠挂肚,在心头萦绕已久的问题:“
你进宫是自愿的吗?”他先是愣愣的盯住我看,我也盯住她看,一脸的期待,可是她竟先点头,又摇起头来,带着无奈与恐慌。我知她有难言之隐,心中更加惊疑,又问她:“是不是专己父子强迫你干的 ?”
她又先点头又摇头。
见她无语,我又问她:“
还有你的妹妹到底是怎么回事?告诉我,请告诉我,好吗?这对我很重要,真的很重要。”
她不但未回答,反而哭了起来,见她抽泣不止,我既心疼又关切,道:“你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她哭着摇头,道:“您不要问了。请别再问了好吗?”
我不再追问 ,一声长长的叹息,然后不再言语,只是用手轻拍她的肩膀,满腔真情,然后径直去了父王住所。
"一束花儿手中握,
花间自有情意多。
只怨花无语,
衷肠难诉说,
鲜花怒放无人问,
满园飘香也寂寞。
感时花溅泪,
谁解苦与涩,
何日但遇怜花人,
伴君常开花一朵。
一段舞来一支歌,
亦歌亦舞情义多。
彩裙荡春水,
眉目送秋波,
真情切切歌满喉,
爱意绵绵舞婆娑。
恨别鸟惊心,
难分又难舍,
只愿从此君长在,
百年同结心一颗。
真情切切歌满喉
爱意绵绵舞婆娑。
恨别鸟惊心,
难分又难舍,
只愿从此君长在,
百年同结心一颗。"
琴声悠悠,音音怡情;歌声阵阵,声声悦耳。
拨动的琴弦,犹如微风拂面,甘露降临;又似清泉喷池,云彩飞荡,真令人心旷神怡。听的人都陶醉了,歌声震动了树林,连天上飘动的云彩也停住了,歌声醇美甘甜,轻轻扬起,宛如一股股清泉,在身上缓缓流过,又慢慢注入百骸,令人满心甜蜜。婀娜的伶女翩翩起舞,灵动如画,美妙似诗;舞姿优雅,美丽动人,如同雨后霓虹,绚丽多姿;好像晚幕红霞,奇丽轻盈;仿佛静夜明月,皎洁清秀;恰似晴空旭日,清新可人。舞姿变化多端,衣裙飘飞。
我远远听见萧竹管弦之声悠悠传出,不绝入耳。走进了,便看见许多衣着艳丽,面容姣好,身量苗,条体格风骚的美丽伶女,正在弹琴歌唱。舞者如同自由飞动的蝴蝶,轻悠飘逸如同白云飘过;又似正热烈绽放的花朵。歌者的小曲从口中缓缓流出,行云流水般婉悦动人。可此情此景我却无心欣赏。
却对只图享乐,不思进取的父王极感愤怒失望。便不顾侍卫劝阻,闯了进去 。
正看的如痴如醉的父王,冷不丁瞅见我,便无可奈何地将手一挥,示意众伶女退下。众伶女便停住,分别朝父王及她身边的女子庄妃和我作了个万福,躬身致礼,纷纷退下。父王仍用依依不舍的目光盯住她们的背影看,直到她们走远了,才失神的回过神来,却并未太在意我,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庄妃身上 。
只见庄妃被父王紧紧抱住,她则坐在父王腿上,说笑撒娇。
我实在看不下去,便将头转向一边,却又见案前奏折堆积如山,便不由自主的心头悲愤万分,却无可奈何,便强压怒火,跪下施礼,道:“儿臣给父王庄妃请安。”
父王见我在不适当的地点,不适当的时间出现,甚是不悦,便转过头,满脸愠色,然后无可奈何中透着愤怒,冷冷道:“谁让你随便闯进来的?”
她腿上的那个满脸浓妆艳抹,浑身珠光宝气,俗不可耐的庄妃冷嘲热讽似的附和着:“呵,王子听会自作主张吗?”
她说的不紧不慢,间或包藏祸心,别有居心,阴险恶毒,我懒得理她,满心鄙夷,冷冷瞅她。
父王全看在眼中,却并未立即回应,而是对她的话深为赞同,道:“他自作主张的还少吗?”又转头问我:“今天又准备干什么荒唐事了?”
我回答:“父王我正在办一件重要事。”
不待我说完,他便打断我的话:“你有什么正事?还不是整日只知胡闹?”
我针锋相对:“父王,我真的正在办一件重要事。”声音很轻,语气却重,然后赶紧说道:“可是人手不够。”
父王已明白一切,补充道:“所以你想向我要人,对吗?”
我无语点头。
父王一阵冷笑:“别愣着了,说吧。”
我说道:“我想调用钦差卫队。”同时盯住他看,观察他的反应。
父王当即回答:“什么?什么?你竟想调用钦差卫队?”
我点:“是。”
他一下子十分恼火了:“胡闹,你以为钦差卫队是你想调用就调用的吗?”然后训斥不止,道:“你私自调用自己的人将整个王宫搞的鸡飞狗跳,天翻地覆,已很出格了。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可是你还要得寸进尺,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回答:“父王,我真的正在办一件重要事啊。”
他不耐烦了:“行了,行了,不就是一个民女的冤案吗?这算什么啊?”
我回答:“可是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
他回答: “别和我讲大道理,我也没空和你瞎耽搁功夫。我只是给你提个醒,这种事多了去,了你管得了吗?想做事可以,不过最好想搞清自己的斤两的好。”
我回答: “父王,您说的很对,这种事有多少,我不会过问,也不想过问。可是只要被我碰到,就一定会管到底,因为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
他生了气,训斥着: “够了,你想干什么,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我决不会尤着你的性子,让你没完没了的胡闹。所以,想打我钦差卫队的主意,你门都没有,我一个人都不会给你。”
我说道:”父王。”几乎哀求他了。
他再也没了耐心:“不要再说了,没事就退下吧。”
我心里窝火,却无可奈何,便只好领旨欲走。却被庄妃说了一句:“怎么?王子这就要走吗?你看你们父子聚一次不容,不如这样吧,今我让人准备酒菜,你们聚一聚,谈谈心吧。”
我丝毫不用正眼看她,冷冷白她一眼。
父王却甚为同意,连声道:“好啊,好啊。”
我回绝道:“还是改日吧。”
父王一愣:“怎么了,生我的气吗?”
庄妃又火上浇油,添油加醋道:“是啊,王子啊,难道父王这儿的板凳有刺,会扎你不成吗?何必刚来,就急着要走呢?”
父王点头,微笑。
我又白了她一眼,才不失委婉道:“此言差矣,我实在是身体初愈,仍感疲惫,很想休息,暂时无法在此长留,还望见谅。”
庄妃嘴角蠕动着,仍想再说什么。却被父王打断:“既然如此,庄妃啊,我看就不要勉强王儿了,让他休息去吧。”
庄妃似乎仍有些不甘心,却也没有办法,只好说道:“那好吧,看来,也只能如此了。”
我立即大刑获释般,赶紧转身欲走,可是又被庄妃叫住,心头一紧,却只能停下。她却走上前来,浑身珠宝,叮当作响,似魔鬼的梦魇般刺耳,让人心头直起 鸡皮疙瘩;她身子苗条如细长的蛇,随时可以将人置于死地;面容美的如同美丽的毒菇,美丽外表却包藏害人的祸心。
走来后,却只说了一句:“王子身体不适,一定要多休息呵。”然后我便逃似的赶紧离去。
回到王子殿时,心绪难平,心潮涌动,思绪万千,联想到父王的巨变,母后的出宫,庄妃的可恶,专己父子的恶行,以及王室的处境,不觉倍感失落与孤苦,是那样的怀念童年,思母后。于是,不觉在母后画像前凝视良久,竟感觉心头发热,一股热泪涌上心头,无法自抑。
慢慢闭上眼睛,让两行热泪似决堤洪水般,肆意横流;如同火热的青蛇,吐着芯子,慢慢滑过脸颊,化作晶莹透亮的珠子,缓缓飘起,飞出室外,飞到广袤的天地之缘的很远很远的地方。
耳畔竟丝丝缕缕的回荡着母后的歌声:
“远处有座山,
山上有棵树,
树下有座茅草屋.
地上有朵云,
慢慢散成雾,
地上的风啊,
风啊在追逐.
远处有座山,
山上有棵树,
树下有座茅草屋.
地上有朵云,
慢慢散成雾,
地上的风啊,
风啊在追逐.”
《童谣》之声仍响于耳畔,而给我唱《童谣》的母后又在哪里呢?《童谣》之音依然如旧,仿佛就在身边,而昔日幸福快乐的童年时光又去哪里寻觅呢?
却又想起玉珠的死,此时,竟感觉她的哀泣的眸子正紧紧萦绕心头,她的身影也不停在脑海晃动,不禁心中更加压抑,疼痛,也更加无法自抑,哭的更加厉害,天翻地覆间四处一片昏暗,一片黯淡中渺小的有如一粒尘埃,却在独自苦苦挣扎,如天际孤雁,海中扁舟,林中枯枝。
哭着哭着,忽觉头晕目眩,跌倒在地,眼前一黑,没了知觉,昏迷过去。当我再次醒来时,父王又已坐在床头椅子上,侍卫宫女再次跪倒一片。
父王眼中布满血丝,眉头紧锁,好似藏尽万千忧与愁。见我睁眼醒来的瞬间,脸上泛起欣喜神色,我鼻子一酸,万千情感交织一处,久久说不出话来。
终于开口,却只呜咽着,挤出“父王”两个字,然后喉咙似被什么卡住般,再说不出一个字来。准备坐起,却被一双白的几乎发霉的,细长如竹刀的,透着令人眩晕窒息的浓香的手及时按住,同时,传出一个我极其反感厌恶的俗不可耐声音:“王子,你就躺着休息吧。”
我一阵无奈气恼,又白了她一眼,她却仍没完美了,道:“王子,来,我给你揉揉头吧。”并赶紧制作主张,用那双手在我的头上揉来揉去,我竟有种被谋杀的感觉,带着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我想赶她走,却又不好让父王颜面扫地。于是,不失委婉着装模作样道:“父王,我想回宫。”父王听后,竟一脸疑惑的伸手试过我的额头,自语着:“没发烧啊?”
庄妃却一下子领会了我的意思,道:“发什么烧啊?我看啊,是你发烧了吧?”父王一愣,看她。
我便心中一喜,顺势道:“父王,我累。”
父王还想说什么时,她却完全明白了一切,道:“还磨蹭什么啊?走啦.王子都在下逐客令了呀。”同时用手碰父王。
父王虽然不舍,却又无法拒绝她的催促,道:“你先在外等着吧,我一会就去。”
她回答:“好吧。”却又补充道:”可要快啊?”父王点点头,她便在门外等候,父王又盯住我看,然后用手触着我的额头,一声叹息,无言离去。
见他们走远了,我赶紧对众人道:“没事了,请大家都起来吧。”并长舒一口大气。
我真的有点 讨厌王宫,也讨厌庄妃,虽然我活得很累,却只能忍耐。因为母后离开时一再嘱咐,要包容庄妃,所以,我一刻也未忘记承诺,一再忍受。
可是,我的容忍丝毫未能改变自己的处境,却使我也被赶出了宫。
那时,父王突然召我过去,便惊疑而去,心中却始终有种不祥的预感,远远看见父王在宫中不停踱着步子。庄妃虽然坐着,却是眉头紧蹙,一脸的焦忧。于是,心中更加惊讶,进去时,他们竟然迎了上来,个个一脸出奇的热情,让我狐疑不已。
我一眼瞅见庄妃坐在母后的椅子上,顿时心中不悦,虽然并无言语,不悦却全溢于脸上,她却毫无察觉般,竟然让我坐。我虽然想坐,却因是她的邀请,便和她斗气:“我没有资格坐在这里。”其实却在含沙射影着骂她,心中也在诅咒着她 。
她听后,表面不动声色,微笑着说:“那你就站着吧。”声音却狠狠地,恶毒 之极。
寒暄之后,没了礼节,便言归正传。
父王问:“王儿,知道我这么急着让你来的缘由吗?”
我更加疑惑,摇头:“不知道。”
他只是笑笑,摇头看她,一个和我同龄,却很有心计的庄妃。她却立即碰着父王,道:“说嘛,说啊。”
他又笑,才将头转向我:“事情是这样的,你的奴婢中的一个宫女被专己大人的公子专蓄看上。”
却先停下,用目光看我的反应。
我当即心中一震:“不行。”
父王却似乎突然有了出奇的耐心般,继续不愠不火道:“先别急着回答吗?我的话还未说完啊?”
我说:“不用说了。”
父王仍耐心劝说:“专蓄公子一表人才,他家又是官宦世家,配你的一个奴婢还绰绰有余吧?”
我仍回答 :“说什么都不行。”
父王终于发怒了,咆哮道:“够了,你的那个叫云珠的奴婢无论如何也得给专蓄公子,因为我已答应他们,否则,你让我的脸往哪搁。”
我一惊,头轰的一声,几乎立即炸开了。于是,更加拒绝道:“不行,要夺走云珠,除非我死。”带着愤怒,也吼开了。
父王一愣,道:“其实这事根本用不着和你说的,因为你是王子,顾及你的感受,我才告诉你的。”
我一听,直觉可笑,冷冷回绝:“顾及我的感受?母后出宫时,你顾及过我的感受吗?不听劝说,私下与奸贼串通让我难过时,你顾及过我的感受吗?”
他蛮横着:“够了,身为王子,宫中的规矩你应很清楚吧?”
我回答:“我不清楚。”
他不再解释,道:“无论你是否清楚,都得给我让出宫女。”
我说道:“不行。”态度坚决。
他疑惑了,问道:“王儿,我真的不理解你到底是怎么了?区区一个宫女,用得着你这样护着她吗?”
我如实回答: “父王,你不懂我对她的感情。”同时摇着头,解释: “因为我爱她。”
父王立即瞪大了眼睛:“胡闹,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回答:“知道,我一直很清楚。”
父王再没了耐心道:“你答应也得做;不答应,也得做。这由得了你吗?”
庄妃见状,开了口,装作极其好心,苦口婆心般:“哎哟喂,王子哎。对于此事,你父王也确实有难处啊,他已答应专大人了,国君乃金口玉言,说出的话如泼出的水,岂能出而反,而不是会被天下耻笑吗?”我又冷冷瞅她。
她却仍不知好歹,继续说道:“王子,你想啊,作为王子,你将是未来的国王。王子妃也就是 未来的王后,是要母仪天下的啊,所以你一定要慎重啊。这一来不辜负黎民苍生,二来呢,也好对列祖列宗有个交待不是?”
然后话题一转:“你让这个云珠作王子妃,她能行吗?先不说她只是个奴婢吧,还平凡之极,说句不好听的,这种人我随便伸手,便一抓一大把,且比她好的多地是。她啊,搅在人丛中,估计自己的父母都无法认出,更别说其他人了。所以,你若娶了她,不是让全天下耻笑吗?”
我听后,忍无可忍,用尽尖酸刻薄话,狠狠还击 。
她哭了,我一阵释怀与高兴。父王却先是愣住了,回过神后,便一边心疼得劝她,一边对我羞恼成怒,对我喝斥:“够了,你给我闭嘴,说够了没有,心里平衡了吧?有什么不满,别指桑骂槐,全冲我来啊?这跟其他人毫无关系。”又威吓似的道:“这事就这么定了。”
我叫道:“不。”
他问:“你有什么好拒绝的啊,嗯?”
我冷冷盯住他们,怨愤道:“父王,你为什么非要盯住我不放呢?这个问题不是很好办吗?”
父王一愣:“你什么意思啊?”
我冷冷看她:“反正又不是只有我宫中有人?”
父王总算明白过来,叫道:“不行,除了那个叫云珠的宫女,谁都不行。”
我仍哀求道:“父王,别说我爱云珠。即使不爱她,又怎能随便答应呢?我宫中的人,我都视为兄弟姐妹啊?”
他吼道:“行了,越说越离谱了。不像话,看你那,还有一点王子的样子吗?”
我说道:“除非我死,否则,云珠我决不答应。”
他听后,道:“好,那我就成全你,我打死你。”说着,举起了手,却僵在半空,停住了。
我丝毫未动,为了云珠,我有在乎什么呢?
父王却又嘴角蠕动着: “你不答应,也行,我不勉强你。”
我心中一阵惊喜,感激地看他。
父王却补充了一句有如晴天霹雳的话来:“除非你带着那个云珠,给我滚出宫去,永远也别回来。”
我虽然吃惊,为了云珠,仍毫不犹豫道:“好,我同意。”
父王却又愣住了,动情道:“王儿啊,不是父王有偏见,你的下人们确实很让人失望啊。说句不好听的,连你的畜牲都不如啊。否则,那天出宫,你就是死在外面,也没人知道啊。他们值得你这样吗?区区一个宫女,你何必如此呢?要哪家小姐公主,都可以,我也都都会依你啊?”
我也动情道:“父王,不是我 故意想惹您生气。只是对她的感情您不懂,因为这种感情在您心中已经死去了。”又想到母后,心中很痛很痛。
父王不再说什么,对我挥手,道:“走,走,明就给我出宫去,永远也不要回来。”竟然泪眼纵横了。
回到自己的住所,说过今天的事情后,众人不禁跪倒一地,哭成一片。哭声震天,惊天地,泣鬼神,众人齐声说道:“殿下……”却都声音呜咽,哀痛之极,说不出话来,我也忍不住哭出声来.。
突然,一个侍卫道:“我们找陛下去,为王子求情吧。”众人一起赞同,并欲 行动,我叫住他们,含泪道: “大家的心意我心领了,只是我心意已决,请大家不要这样好吗?”一脸真诚,感动万分。
众人立即停住, 一起呜咽:“王子……”
云珠却抽泣着:“殿下,我愿去专府。”众人愣神看她时,她呜咽着,解释:“只要陛下不赶王子出宫……”
我使劲摇头:“不。”态度坚决,然后竟情不自禁的紧紧抱住她,像抱住了一生的幸福.她则惊恐着,似受到惊吓的小鸟般,蜷缩着身子,惊讶的看我,血液迅速涌动着.我紧紧抱住她,毫不放松,生怕她会溜掉似的,道: “云珠,我只在乎你;拥有你,我就有了一切。所以,一切我都可以放弃,唯有你,我无法割舍,因为没了你,我注定一无所有。没有灵魂的空躯,即使有再多外在的形式,又有什么用呢?所以,请一直陪着我好吗?”她哭着,众人也哭着。
突然云珠挣脱我的怀抱,连声道:“不,不……”
我惊讶的看她,众人也惊讶的看她,她解释说:“殿下,我只是一个宫女,不值得你爱,更不值得你牺牲这么多,因为我不配。”我听后心几乎碎了。
我说道:“云珠,爱情是无价的,是无法用任何东西衡量和交换的,请不要拿任何世间俗物与爱情相提并论好吗?请答应我好吗?”
众人见我出宫的主意已定,便不再挽留,却一起要求出宫。我摇头拒绝:“不行。”然后含泪道:“我从未将你们当下人看待,你们在我心中,都似兄弟姐妹。”
众人一起附和:“王子,我们懂。”
我接着说:“我出宫,是迫于无奈。可纵然人在宫外,心中却一刻也无法放弃对王宫的牵挂。因为父王无论对我如何,可他毕竟是我的父亲。此时母后出宫在外,庄妃人面兽心,专己父子 阳奉阴违,王室岌岌可危,所以,我虽不在了,却希望你们设法留在宫中。以解不时之需,好吗?这对你们很残忍,也很不公平,可是一定答应我好吗?”
众人听后,一起哭着答应,然后又是一阵哭泣。
我们第二日便要离开王宫,而父王与庄妃竟一大早赶来,为我们送行。
临行时,父王竟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话:“王儿,雄鹰是永远心系苍穹的,纵然留在地上,受处境所迫,不得暂时选择忍受,可是心却永远不会变 。
然后自语吟道:
“水恶尽头山更穷 且暂浮游浅水中
待至风雨雷轰隆 腾云驾雾便化龙” 我却突然想起小时,父王母后和我共处的幸福时光,那是多么美好,多么令人难忘呵。
突然很辛酸,便跪在地上,向父王磕了三个头道:“父王恩情,此生不忘,孩儿不孝,请您原谅。”
父王无语,也不动,泪眼纵横 。
我立起后,侍卫已拉过马,拿来剑和包裹。
我接过一切后,便将云珠抱上马,然后与她一起,策马而去,远离了这个回忆城,远离了这个梦境似的地方。
马儿驰骋间,进了一个花草交杂的旷野,花儿点缀,五颜六色,芬芳飘扬,绿草茂密,郁郁葱葱,落英缤纷,仿佛多姿游鱼,浮于海洋,绿毯 绣满花纹。
此情此情令人陶醉,不禁策马而立,伴着芬芳,深深吸引,四处打量,心情舒畅,几乎达到忘我境地。这儿完全陷入宁静,仿佛除了这片世界,我的心中再无他物。
我已心旷神怡,不能自抑,忘记了一切感伤与苦楚,忘记了一切的彷徨与惆怅。
突然,听见 云珠满是惊喜地甜蜜声音的惊叹:“好美呵。”我看她时,她也正盯着这个美丽天地,水灵灵的眼睛亦充满了惊喜与喜爱的陶醉。
不经意间,又见两只美丽的蝴蝶在花丛中翩翩飞起,默契中不弃不舍,也为大地增色不少,我突然有种特别的冲动,想要此时此刻永久停留,不论时空流转,纵然四季轮回。竟然只羡鸳鸯不羡仙了,不觉将云珠抱的更紧,感受着她的温馨体温与淡淡清香,伴着幸福与甜蜜,我仿佛要与她合为一体,变成一个人了。
脸上却火辣辣的,如同冰冻火烧般。双眼低垂。如同犯了错误,正被大人训斥的孩子。
眼观她的花容月貌,娇人身姿仿佛宁静天空。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能有几回闻呢?
她却低着头,一脸羞羞涩,腼腆。
滴滴万股相思泪,悠悠千载不老情。此时,心中阵阵喜欢,已达到忘我境地,心中,脑海除了她,还是她。抚不平,抹不去,也忘不掉,心中是她,是她,还是她......
正当我与云珠沉迷于两个人的世界,皆满怀 温馨甜蜜,畅想无限时,确有许多毒箭,似暴雨般突然袭来。
为了防止 伤及云珠,我便迅速用左手抱住她,右手伸出后举,带着一道乍现的金光,宝剑唰的一声出现在了手中,带着刚从梦中惊醒,一脸惊恐的云珠,一跃而起,自空中弹跳间,先躲过一阵箭雨,又连翻几个跟头,转了几下身子,迅速 躲过一阵 毒箭。并快速将剑出鞘,飞快挥动间,箭又被打落一地。
然后趁势迅速前跳,飞出很远之外,暂时躲过。转危为安,可是箭雨仍纷纷飞来,却射中了我的马,它很快全身中箭,似刺猬一样,鲜血横流,一片殷红,可没有我的命令,极通人性的它虽浑身疼痛,瑟瑟发抖,四肢不停刨地,尘土飞扬,嘶鸣不止,可是仍停在原地,没有移动半步。我心中一惊,深知若它仍不移动,将必死无疑。于是,高呼不止:“红儿,快走……”它才扬蹄奔跑,可是仍又被浑身射中很多箭,我便重新冲入其中,身背云珠,手中挥剑,使我们免于箭伤。直到它跑远为止,才背着云珠,以风弛电测的速度,向前狂奔,任凭身后箭雨飞动,呼呼作响,似狂风暴雨大作般。
行至安全处,已将他们远远抛在后面。刚停下,长舒了一口气时,麻烦却又出现了。前面许多条一模一样的小路,又使我傻眼了,正犹豫着,不知该行哪条时,云珠又突然开了口:“王子,这儿的路虽多,却也有数,共一百二十条,并且路的尽头还有路,也是这样,首位相连,共一百二十个一百二十,也就是一万四千四百条。”
我数了一下,确实正与她所说,眼前是一百二十条路。于是,一边惊喜,一边道:“还真是这样啊,不多不少,正好一百二十条路哩 。”
然后问她:“那我们该走哪条呢?”
她却未立即回答,神秘道:“你说呢?”
我不屑道:“管它呢,随便走便是。不就是路吗?哪有那么多规矩,两个大活人,还会走丢了不成。”说着,脚踩 一条路。
却听她一声惊叫:“小心飞镖。”同时 ,许多飞镖呼呼作响着,迎面飞来,我赶紧躲闪退回,才总算有惊无险,却惊出一声冷汗。
她趁势道:“小傻瓜,看你还乱踩不了。否则,一不小心,就丢的不是两个大活人了,而是两条命。”然后呵呵笑出声来。
我回过头道:“还有心思笑?”
她停住笑:“怎么,生气了?”
我摇头:“没有。”然后盯住同样盯住我看的她,问道:“看什么啊?我真的没生你的气,只是担心。”
他盯住我问:“担心什么?”
我说出心中顾虑:“怕我们走不出去啊。”
她安慰我:“怕什么?不就是几条路吗?”又话题一转:“不过还别说,这许多路中每行只有一条可行,其它各有机关,且各不相同。一不小心,随时都有死无葬身之地的可能。”
我一听,头都大了,一声惊叫:“啊……这么多?不会吧?”
她问道:“怎么?不信?不信你再试试啊?”
我心中 一阵恐慌,道: “还是不试了吧。”便问她:“那到底该怎么走啊?”
他便将手一指:“从左数第三条……”我小心踏过,果然一路安全,却也如她所说,真是路的尽头还有路,她却胸有成竹,一路指点:
“从左往右的第十八条”
“从右往左的第二十五条”
“从左往右的第四十三条”
“傻瓜,你走的那一条啊?是从右往左的第八十五条啊,你这是吗?”
“走这条”
“走那条”
……
一路,路连路,在她的指点下,终于化险为夷,走出丛林,走向一片草丛拥生的旷野,前方一条大路,一马平川,直通数里之外 。
不禁暗暗佩服她的秀外慧中,冰雪聪明,于是,忍不住发出真诚的由衷赞叹:
“云珠你行啊。”
她仿佛已看出我的心思,故意撒娇,一本正经似的道:“那是。”我不再言语,脸上泛起一阵会心的欣慰笑颜。
云珠用手轻轻戳着我的额头,戏言道:“瞧你这副傻样 。”并用手绢试着我额头的汗水。
我知道她又和我开玩笑,便也微笑着,开玩笑回答:“可是傻人自有傻人福啊,用傻作为代价换一个美丽聪明善良的妻子,不是十分十分值得吗?”
她却故作糊涂道:“哼,八字还没一撇呢,你话说的早了吗?你的妻子在哪啊?指给我看啊?”
我对她笑道:“呶,这不有了吗?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不就在身边吗?”
她却装作一脸嗔怒,花容失色道:“谁同意做你妻子了?”
我问道:“可是我愿意娶你啊?”
她一本正经道:“那可不行,需要两厢情愿才行哎。”
我听后,干脆停下来放下她,将她身子扳过来,面对面,道:“云珠,抬起头,睁开眼睛,看着我。”她一脸疑惑,却一切照做,但立即脸红了,低下头,又抬起来,抬起来,又低下去……反复多次,手似乎不知放在哪里,不停用双手揉着衣角。
我说道:“黄天在上,我对天起誓,心中只有云珠,永不负心,如果变心,我就不得好……可是, “死”字还未出口,她已伸出细白纤细的手,捂住我的口,十分紧张状。
我移开她的手,认真道:“做我妻子好吗?”说此话时,盯住她看,一脸期待。
她紧咬嘴唇,仿佛沉思什么,她盯住我的双眼看了一会,才认真地点点头,十分坚定。似娇羞的鲜花,像腼腆的云霞,我幸福的不行,一把将她揽在怀中,紧紧抱住。分明感觉得到她的血液在迅速流动,脉搏飞快跳动,像悦耳的音乐。此曲,只有真爱的心才能领悟;此曲,只有挚爱的情才能体会。
此时, 美丽的蝴蝶在身边飞舞,仿佛在为我们祝福;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似乎在为我们祈祷。
继续并排行走时,却远远看见迎面 奔来十几个全副刀箭武装的白衣人,面罩白纱,幽灵一般,策马奔跑。
我心头一紧,赶紧做好应对准备,一手伸出,宝剑便被持在手中,紧握剑柄,一手做出抱住云珠的准备。谁知,他们却迎面飞奔而去,并未下手,也未显示任何敌意。见他们一路扬长而去,我才松口气,精神也跟着松驰下来。
却听见远远传出女子叫声:“小心。”
同时,许多箭如蝗虫灾害般一起飞来。于是,赶紧背起云珠一路狂奔,却见迎面冲来一个蒙面黑衣人,头戴黑色斗笠,手持短剑,骑着一匹黑马,带着一匹白马,奋不顾身的向箭雨冲去,逼近白衣人后,腾身跃去。飘飘如云,蹁跹若仙,飘逸轻盈,身轻如燕,轻松娴熟的一挥剑,一道白光乍现,飞出处发出阵阵惨叫,叮当作响的打斗间传来声声呻吟。
我仍在飞奔,顾不了一切,正奔跑间,云珠突然叫出声来:“王后王后……”
我心中一惊,以为她看见了母后,心中一阵惊喜,赶紧停下,四处看。却见早已进入安全地带,只是怎么也搜寻不到母后的身影。于是,惊诧问她:
“云珠母后在哪?她在哪?”
她红着脸,说:“王子,对不起,我说的是王后的画像 ……”
我心中更加奇怪: “母后的画像 ?”
她点点头,解释道: “出宫时,怕你思念王后心切,就私自将王后画像带了出来.本来早想告诉你的,经历了这么多事,却一直没有机会,可是刚才却掉了。请你原谅……”
.我听后,为她的善解人意而心中感动,激动道:”云珠,你真好,真的。“
见她嘴角蠕动,仿佛有话要说,便抢先阻止:“云珠,你什么话也不要说,因为我都明白。”并紧紧抱住她。
却传来那个黑衣神秘女子的声音:“接住。”抬头看时,母后画轴飞来,便一阵惊喜,伸手接住;云珠也欣慰着,甜甜的笑了。
女子见我们仍抱在一起,停了下来,冷冷道:“好让人羡慕啊。”
见她正盯着我们看,赶紧松开手,不好意思的干笑。我说道:“姑娘见笑了。”
她却冷冷正色道:“笑什么笑?火烧眉头了,我还有心思笑,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哭得想法都有,真是不知死活。”语气中充满愤怒,不待我解释,却又道:“粘糊够了吧,差不多了就赶快上马。”
我欲致谢,她却白了我一眼:“行了,少跟我来这一套。来点实惠的吧。没有,就得。一个大男人 ,尽玩虚的,算什么男人啊?本姑娘讨厌。”
我又是尴尬的笑,云珠也惊诧的看她,她却道:“看什么看?本姑娘脸上有字吗?我蒙着面呢,也没法看啊?”又自语:“两个大傻冒。”
我们一愣,相视看过,又看她,她却不耐烦了:“行了,行了。看够了没有,总该够了吧?那就上马吧,我带你们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虽然不知她是敌是友,也不知未来是福是祸,却仍随她一起入了一片密林,进了一个山洞,室内衣服食物一应俱全,显然被人精心布置过。洞外是一片巨大的草地,亦有杂花点缀其间,芬芳四溢,对面则是一条小溪。
野花常常枝叶稀疏,叶片细小,瘦小娇弱,花瓣也是那样的小巧玲珑,却比人工培养的花儿色彩更加艳丽,也更加清香四溢,也更加讨人喜欢。
野花夹在密林之中,生于荒野之间,虽然常常那样的不引人注目,蝴蝶蜜蜂却不会忽略它们。这些小精灵们对于花儿的敏感与痴情绝不亚于嗜酒成性的酒徒,所以无论花儿藏的多么隐蔽,它们都会毫不费力的找到,然后兴奋地叫上几声,逗留片刻,又朝着新的目标寻觅了。
这些小精灵在寻花之余还不忘时时调皮地在溪边自我欣赏一番,有时身子猛然沾一下清可见底的溪水又立即飞起,像是生怕自己会溺水一样。
小溪哗哗作响,随着岩壁顺流而下,如同雷声炸响,炸成一片水花,四面飞溅,像跌碎了般。
她将我们安顿好,嘱咐一通后,便匆忙离去,以后我 与云珠经常并肩坐于草地上,观花开花落,看云卷云舒,好不自在。那个女子也隔三差五的来探望我们,却总是浑身裹得严严实实,神神秘秘,来无影,去无踪。此时,我完全忘记了一切的耻辱与牵挂。
深深陷入与云珠缠缠绵绵,醉生梦死,柔情万种的温柔乡里,不能自拔。
花海滚滚闪金光
溪水一片白茫茫
温馨的陶醉到处传
飞鸟高歌心欢畅
心欢畅
这天在白云蓝天下,青山秀水中我,与云珠偎依而坐。
云珠修长的身材,姣好的面容,乌黑的头发,浑身地清香,还有灿烂的笑容和一双会说话的年眼睛,都让我陶醉 。而她通体柔如绸棉,白腻如美玉,清香似麝香,温暖胜春风,则让我着迷。每次看她 ,心中都会滋生许多莫名的欢愉。
一支新曲酒一杯 忧思深处泪双飞
欲问我心何所为 酸辛历尽忆旧悲
一天云珠神秘的让我伸出手去,我莫名其妙的伸手时,却见她在我手上画了一颗火红的红心。我伸开看时,心中欣喜万分,云珠的一句话却更让我满心甜蜜:
“把这颗心握在你的手中,就像我的心永远攥在你的手中,而你永远留在我的心中。”
说此话时,她满脸挚情真诚,我的心中好感动呵。
我正与云珠在草地上紧紧拥抱在一起,完全沉醉于两个人的世界。不能自拔时,那个神秘的黑衣女子再次突然出现,半讥半讽:“唉,柔情万种,温馨百转吗?好幸福,好感人呵。”
我与云珠立即松了手, 搞不懂她到底是何用意,便礼貌性的作揖:“姑娘见笑了。”
她却当即冷冷道:“不知死活。”并一声长叹。
然后又神秘兮兮的说要和云珠单独谈谈。还说这是女孩之间的事情。男子不许听。不等我做出反应,便连推带搡让我扔到外边,拉着云珠道:“走了啦。”并关上了洞门。
我不便多问,摇摇头只觉好笑,在洞外静静等候。过了许久,洞门重新开启,女子未再和我说一句话,径直离去。
我心中一紧,连忙进洞时,却见云珠眼圈红肿。便一再询问,关切万分,她却只是不停流泪,然后将头转向一边,我问的紧了,才呜咽着说:“王子,对不起。”哭的无法呼吸。
我更加一头雾水,再问时,她却不再言语,只是哭泣。我心疼万分,便不再勉强,将她紧紧揽在怀中。她将头埋在我的怀中,呜呜而泣,哭的像个孩子。
又过了几天,她突然对我说:“王子,你不适合我。”
我以为她又在和我开玩笑,便笑着说:“奥,是吗?说说我为什么不适合你呢?”
她竟说道:“你配不上我,我心目中的丈夫应该是个有权有势的人。
可是,你呢?只是个像个乞丐的只会祈求施舍的窝囊废。”我仍不信,微笑着伸出手,想似以前一样拥抱她。
谁知她却迅速躲开我,然后拒绝道:“请自重,你不配拥抱我。”后又极其无情的冷冷补充:“只有有权有势的男人才有资格抱我。”我惊讶极了,呆呆愣在那儿。
谁知,她又冷冷地看我一阵后,用极其冷淡的口气对我说道:“王子,实话告诉你吧。对于你,我只有感激,根本就谈不上爱,你就醒醒吧。别傻了,也不要对我再抱任何幻想了,好吗?因为我们根本就不存在任何的可能,一点也不。”看来,她是认真的。
我开始有点信了,半信半疑的反问:“可是,云珠你答应过我,答应做我妻子,一生一世陪我的啊?”然后扶着她的肩膀,道:“云珠看着我,看着我,告诉我,你说的不是真的好吗?”
谁知,她竟抬起头,眼中毫无半点慌乱,冷笑道:“傻瓜,我骗你的,你也信吗?”语气冷冷的,让我心中当即凉透半截,仿佛当头挨了一棒,心如刀扎,疼痛万分。
我希望她能回心转意,说道:“可是我真的爱你啊?并且为你舍去我的所有了啊?”
她竟毫不留情,冷若冰霜,讽刺道:“那是你自愿的,管我什么事呢?如果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王子,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你,心甘情愿的做你的妻子,可是现在你一无所有了,而我呢?这么年轻漂亮,你配的上我吗?你还有什么资格说爱我呢?”听过这些,我悲痛欲绝,当即手足无措,几乎被人卡住喉咙,再也说不出话来,也没了言语的勇气。
闭上眼睛,仿佛天也要塌下来了。因为此时,我确信了一切。不禁泪水涌出,似断了线的珠子,突然一阵眩晕,眼前一黑,再次昏迷过去,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我醒来时,仍处于昏迷状态,却仿佛在迷迷糊糊中看见了云珠,看见了那个善良美丽,纯真可爱,让我痴情,使我疯狂的女子,在对我笑,经不住道:“云珠,云珠……”口中喃喃着,我知道无论如何,其实我都永远无法忘记她。
突然睁开眼时,却见床头坐着那个黑衣女子,见我醒了,便欣喜着关切:“你醒了”。仿佛期待已久。
我的心中却只有云珠,不停念叨:“云珠,云珠……”并准备起身寻云珠。
她却生了气,一把按住我,大声吼道:“你不要命了?云珠早走了。”然后叹气,像是挖苦,又似无奈的叹息道:“真笨。”
我听后,便知云珠真的狠下心来,一去不复返了。想到此处,一股热流再次涌上心头,化作两行热泪。
不知过了多久,她也走了,那个对我发怒叹息的女子也走了。我独自一人,好孤独,好痛苦。此时,我才发现,虽然我一直热爱,并追求着宁静却,又总是害怕孤独,寂寞。
确定云珠离我而去时,我的心在落泪,也在流血。虽然我竭力不让自己哭泣,可是心情却更加沉重。一切真情皆如同泡影般,转瞬即逝,不复存在;一切努力顿时付绪流水,悄无音迹。而这一切都来得如此迅速,让我手足无措,心痛的无法呼吸。
我突然忍不住想笑,带着酸辛苦楚与自嘲,狂笑不止。笑的几乎肚子酸痛,直不起腰来,泪水却滑过脸颊,哭的无声无息。
突然,隐约听见洞外传来阵阵哭声。似母后的声音,却又像云珠的声音,更像二人共同的声音。声音断断续续,我一阵狐疑,迎着夜幕,持剑奔出,叫了许久,几乎沙哑,仍不见她们任何一人出现。我立在外面,仍不死心,歇斯底里的呼唤着母后,云珠。声音逐渐呜咽,并忍不住跪在地上,呜呜而泣,哭出声来。
此时,猛地风雨大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