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再度, 拂过绵延的层峦, 每道起伏都回应光的召唤。 只要花继续开, 你继续来, 我们便永远住在这首, ——正在发生的诗篇。
等东风吹过来, 荒地自己会绿, 桃花李花挤满山坡院墙。 燕子街巷里打招呼, 蝴蝶牵着阳光跳舞。 ……
让我们换上轻快的鞋 与旧时光挥别 二月备好了新蜜 等在转弯的花 未说完的梦境 将在解冻的河床延续
新年越来越近啦, 红灯笼在街角说话。 它一闪一闪像在招手: 快回来吧,快回来吧。 ……
眼前的白,与我记忆中北方雪原那种浩瀚的、压得人透不过气的厚重全然不同。这里的雪,是轻盈的,是飘逸的,带着南国特有的羞涩与诗意……
四九把冬天推到最深, 也把人间暖意熬得更浓—— 当你在寒夜守护一粒光, 便是早春最先抵达的信风。
等春天真的来了, 梅花落了也没关系。 因为那个懂梅、爱梅的人, 还好好地活在日子里。 头发白了又怎样? 我的梅花,年年都会重新发芽。
台历翻到最后一页 才想起—— 许多事,未及画圈 …… 当鞭炮再次响起 我将撕下旧日历 在它的背面,记下 第一个,不为什么 而醒来的清晨
我在百色,在铝与果之间, 在红与绿铺展的岁月里, 在每个清晨重生的红城, 把右江水酿成迎客的酒。 站在起义的星光下, 站在新时代的起跑线, 等你来……
终将学会以雾霾浓度, 换算乡愁的克重。 当最后的烟迹溶解于平流层, 我们的指纹里, 还保管着哪片未签收的霞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