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孤山野洼到登堂入室,只是人间偶尔被需要。
我的腰谦卑的弯着,弯成一条绕山的小河。种的油菜花黄了,赏花人举着流量狂奔,摄像头是否闻到鞋底的泥土沾着油香。
昨夜,在一条河流失眠,我脱下文字编织的棉絮。
元旦,听雪落。我听到心跳进栎树林。
泉河,我们的生命之河。铭记那些逝去的岁月,如同牢记初心。
诗和远方,在高铁的奔跑中,在江南的水和稻田里,在上海的酒店里。诗和远方,就在我们踏实的每一脚里。
那些回不去的昨天,像碎裂的云朵,卡在记忆的河中,发酵成乡愁。
岁月苍苍,年轮的影子终将拉回大地,那些与大地一起生长的生命,将会铭记。
都说叶落归根。母亲的根是老家,是老家的一山一水,一草一叶,是多邻们那浓浓的乡情,厚重得像酒一样,一饮就醉。
几年的疫情,打乱了我们的生活。多么渴望自由自在的田园生活。但在灾难面前,我们是多么的渺小。敬畏生命,敬畏自然,敬畏我们心中的底线,方得始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