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犁铧,已默默翻开//大地那潮湿而芬芳的乐谱
当霜花爬上玻璃//灯焰开出渐弱的玫瑰花//一粒尚未燃尽的童年//卡在时代的喉间
她画溪流,叮咚如私语//水声里藏着一个夏天
吻到了柔柔的井水//犹如亲到了故乡的月亮
而今她坐在门槛分拣豆种//把佝偻的身形种进暮色//等月光长出新的山脉
直到麻雀啄开这发愣的躯壳//跌出一粒//未发芽的春天
让我们在往后的日子里,无论遇见什么,都能笑着说:“没关系,我还能再开一次花。”
某个满当当的瞬间//会听见,时光轻轻敲了敲门
愿我的脊椎//长出她栽种柳树时的弯曲//垂向大地,如一次还乡
秋风从指缝漏下//我们是被命运错写的两行地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