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的角落 谁向紫荆花树干 嵌入一块顽石 黑布条像药纱,楔进骨髓 抖不落阵阵颤栗 寒风掠过,树干默然伫立 不说话,也无需喊疼 只是把筋骨往深处 扎了又扎 年轮在主干缠绕伤痕 每一圈,
妻子的梦,羊、牛、狗 充满新奇 一群羊隐在山里,没了踪迹 两头牛也悄悄遁了影 堂叔家的狗温顺地摇着尾巴 妻子声音里那细碎的盼 在等一句解梦说词 我缄默着,只道 天亮了 起身轻轻摇醒酣
他乡 广玉兰,立在高楼檐下 像村口老核桃树,迎风静候春声 冰雪渐次消融 暖意一寸寸洇上来 犹记家乡,年初 河畔兰馨、樱云映叠作锦毯 蜂蝶衔香,喜鹊啼晴 镜头裁下一帧帧炽热 车窗外,残
雕龙,画凤 一座微型的琉璃殿 画眉的啼声 婉转如弦 萦绕这方寸天地 认知里 这是安身的屋檐 纵是将门扉敞开 振翅的影子 也会循声折返 原来,羽翼早眷恋金笼的暖 就像山里人 听惯了松涛 不
广玉兰握紧一把把箭镞 与寒风对峙 不顾斜枝寒梅的热闹 只专注笛音漫过桥头 静待春天冒芽 屋里的暖 冲散刚携进的凉 “全家福”水饺腾着热气 腊香漫染开来 冬天的寒被烘得发烫 一口口家常
小木凳当滑车 长木板作滑板 儿时的雪上飞驰 至今鲜活如新 那时,未通车的小山村 我们给雪地标定四方 甲是上海,乙是北京 丙处是贵阳,丁处是县城 怀揣雪霁般的梦 驾着吱呀的风 从故土启
蜻蜓飞远了 枯荷渐落成泥 若非鱼影穿波游弋 误认为寒塘是一泓荒泽 莲藕淤泥中沉睡 静待春雷与杏花雨 那时,塘水愈发清澈 蜂蝶便寻香赶来 它知道,春声已至 擎盖、绽芳 便是新生的意义
夕阳凫于碧水 金红脸庞笑碎湖面 漾开粼粼清波 田埂残雪未消尽 冷白碎玉嵌进泥土 凝着寒意 山影浓墨重彩 把半暖半凉的天地框成画 那轮凫水的夕阳 慢悠悠地 以湖为盆 静听雀儿归巢欢唱 像八
S极、N级 响亮的称谓 初衷本为分辨方向 有人却在它的周围 缀满了符号 八卦,天干 地支,四维 分金坐度 纷繁的名目,把针芒搅乱 天圆地方的框定中 它,一时铆不定子午
乘坐时光飞船 掠过小龙尾,便奔向骏马 那条泥泞里伸出的小路 始终,指向远方 犹记喜鹊闹春枝 转眼,雪梅又把暗香轻捧 中间的烈日、秋风 已化作云烟,没了踪影 三百六十五个晨昏 攀过峰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