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晨光,在紫色的喇叭声中 惊醒,用力过猛的缘故吧 依附的玉米杆压弯了腰 幸好旁边的地坎来支撑 才没有垂落 朵朵喇叭高昂 随蝉鸣轻晃 好像展露风情 只有怀中的玉米棒子 才略懂它们的心
老围墙上,一只孵蛋的麻雀 如雕塑般纹丝不动 两小儿好奇 蹑手蹑脚走到窝边 它连羽翼都未动一下 再近些,麻雀僵硬直立 没了呼吸 脚边四枚蛋,格外耀眼 又黯然失色,只见 一群蚂蚁缠满麻雀
午休不等于午睡 瞧那,正午烈日似火 老汉在田间收割,以汗洗脸 小商贩在街头吆喝叫卖 声嘶力竭 此时,真正能午休的 多是摇着蒲扇静坐的人 或早九晚五的上班族 趴在桌上浅眠 就是那些蹦蹦
五色线,闪亮的针头 从早到晚,缝补 缺口各异的衣物 犹如缝补缓缓流淌的时光 几十年如一日 架在鼻梁上的眼镜 依然清亮 坐凳四脚磨得光滑 针线包和装布块的篮子 在记忆里 仍像二十年前那
只要一只带头鸣叫 便群起合唱 林中,凑热闹的也多了 麻雀,画眉,莺 还有叫不出名字的鸟 它们品不出蝉鸣蕴含的 意思,但林中合唱更加稠密 蝉声漫过田垄时 玉米叶摇手呼应 它们趁这个凉爽
夜莺 乘着稻香漫溢的金风 从两千米山巅 滑翔降落米箩田坝 撞醒蛙鸣时 夜色渐深,萤火虫提灯 追随布依女郎 银铃稻浪般的起伏 与小伙口琴荡开的韵 夜莺便循声栖息 三变博物馆 檐角映着水田
夜莺 乘着稻香漫溢的秋风 从海拔两千多米的山巅 滑翔至米箩田坝 撞醒了蛙鸣 夜色渐深,萤火虫提着灯笼 追随布依女孩 稻浪般起伏的银铃声 与小伙子口琴荡开的旋律 便循声,悠然栖在 三变
心,随思绪飞向天边 搜寻曾经托起梦想的红云 瞬间,惊雷空中怒劈 骤雨倾盆,浇透了 火热的心 外套,顶在头上 惊惶奔跑,湿得像水秧鸡 冷意浸骨,脚步跌跌撞撞 踏过溜滑的青石板雨巷 狼狈
“秋老虎”点燃集市 帐篷盛开的红花,一簇又一簇 烈日下晃动 摊前,瓜果鲜润 吆喝声漫过来 喧嚣里,我选购 泛黄的、印着纹路的纸钱 替思念解开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密码 寄给记忆里 总笑着的
樱花纷纷扬扬,仿佛仙女散花 护城河畔,蜿蜒小径铺展一条粉色绒毯 春,降落在樱影怀抱 街边,桂树缄默不语 撑着伞,将晨光里的笑靥一一揽住 它丈量落樱与秋桂的距离 脚下,小路曲折 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