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伏天的日头像是要把人烤化,柏油路蒸腾着热浪,蝉鸣声一阵紧似一阵。街边的老槐树耷拉着叶子,连巷口的流浪猫都躲在阴凉处,肚皮贴地,懒洋洋地甩着尾巴。在这样的酷暑里,没有什么
七月的日头像块烧红的烙铁,把柏油路烫得直冒热气,连老槐树的叶子都蜷成了小拳头。就在这样蔫头耷脑的午后,不知哪棵树梢突然炸开一声蝉鸣,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像煮沸的油锅掉进
七月的阳光把空气晒得发烫,葡萄藤架却撑起一片沁凉的天地。深紫的“巨峰”像浸了墨的紫水晶,青绿的“马奶”裹着层薄霜般的白翳,还有玛瑙红的“玫瑰香”在叶缝间晃悠。沉甸甸的果串
暴雨如注,便利店屋檐垂落的雨帘切割着暮色,青石板上跳跃的水珠里,仿佛藏着揉碎的月光碎屑。雨水顺着伞骨蜿蜒而下,带着泥土潮气。一对银发夫妻相互搀扶着,蹚过漫过脚踝的积水。老
昨天下午,风裹挟着时断时续的大雨掠过县城,窗外的树木在狂风中剧烈摇晃,枝叶间漏下的雨丝忽密忽疏。直到夜幕降临,雨声才渐渐停歇。今晨推开窗,父亲节的阳光已攀上高楼,风里还带
六月,热风卷着“伏了——伏了——”的蝉鸣掠过坡地果园,桃树枝桠间藏着毛茸茸的小秘密。起初不过是青豆般的果粒,裹着层淡绿薄纱,在蝉声里慢慢膨胀。不知哪天起,那些青绿竟悄悄晕
夜里十点,城市褪去了白日的喧嚣,像被按下了静音键。街边的路灯散着暖黄的光晕,将影子拉得老长,风轻轻掠过树梢,发出沙沙的轻响。此时,刚刚结束高考的学子们,或疲惫地瘫坐在沙发
老槐树的枝干如琴弦横斜,八十年前的炮火曾灼焦它的枝桠,八十年后的春风却让新叶重绽——正如那些不曾断绝的歌声,在苦难中结痂,在希望中抽芽。每当槐花飘落,细碎的花串垂落在青瓦
寅时的露水还在叶子上打滚,菜市场早被三轮车的轱辘声碾醒了。“叶把子来咯——“老农用我们这儿特有的调子吆喝着,箬叶堆在车斗里,像刚从山里薅下来的绿云,叶尖还凝着深山里的晨雾
月光依旧。恍惚间,又听见母亲说:“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原来爱早已织进电话线的纹路里:是烤红薯的温度,是蓝布衫的云纹,是岁月铁账本上永远为我亮起的光。那些浸透汗水的旧时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