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漾开的薄春/在铃铛脆响中/兜住了 整片校园
当年,您孩子气地捧到我跟前/问:‘幺妹,养还是不养?’/如今,您瞧见没?/在夕下,在风里/它已坠满厚厚的球茎...
此时,月光/在深巷烙下银痕/稀疏的几朵蓓蕾/舒展它茭白的关节/舔破露水的封印/在风里尽情练习唇语
我望着你,生姿的顾盼/你似乎也望着我/颤微的仿如薄唇上/倏忽的轻吻
两株紫荆树,在街角/粉紫,粉白,粉红/就那么简单地开着/恰似暮色中的你和我/站成伞形,凝望彼此
海,褪去了幽蓝外衣/露出整片脱水的鳞甲/风,卷起不栖的浪潮/将碎落的星砂/沉入无名的归墟/析出岁月浸泡的骸骨
公子耳语呵霜气:/“蘸糖浆,勾你眉间砂”/字字句句簪上花/姑娘垂眸,糖画颤——胭脂霎时偷燃颊
木格窗前,姑娘侧身端坐/金线粉白浅绯与薄紫/在她微起的唇际游弋/仿若烟霞濡花蕊
阿兄知道那些时日的煎熬与挣扎不断啃噬我的身心,他知道我喜欢华仔的歌,借华仔在海峡体育馆开演唱会,不动声色地地安排了这场听歌
草尖垂悬的糖霜/被月光含化成蜜/幽微处 静静浮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