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渐渐原谅了人世的凉薄,我心里很乱,身体有点颤抖,便急匆匆拉着行李箱,跑了!车上元咀山,泪眼中彷佛看见母亲还站在原地,手遮在额头前,还是当年送我等车时的姿势!
这些年,爱我疼我的亲人一个个陆续走了--爷爷、奶奶、叔叔、母亲,一个个都长眠在山那边,黄土地上,野草和思念一起疯长,让人心痛,他们似乎都化作马峴山上空的星星,一颗颗,眨啊眨
在浩如烟海的张掖历史长河中,西汉帝国逐击匈奴的铮铮铁蹄飞扬在祁连山,元代甘州经济文化的繁荣,永固城、八卦营、扁都口的神秘传说,连同祁连神泉酿就的葡萄美酒、青稞美酒,九粮美
枕畔悠江流有声,草堂夜月映诗书。 凉水泉里的小蝌蚪,悠江桥畔斜飞的燕子,土墩崖上的小松鼠,桥墩方孔里结窝的铜铃鸟,秋天原野里那一片肆意的金黄,炕头陪伴母亲的小花猫,见了我
“江畔何人初相见,江月何年初照人”,月亮依旧照在丝绸古道的雪山上,今夜月,定应化作相思树,月是故乡明啊。
多少年以来,欢笑声和眼泪,好多都在金牛河流淌;蛙叫蝉鸣,都在故乡小河的怀抱里编织着五彩的梦。
朝雨润梨苍点缀千山叠翠,听泉歌柳韵换来万羽飞红
故乡是一个人的羞涩处,也是一个人最大的隐秘。
“张掖城北水云乡,辽阔穷极大走廊。 塞上江南通朔汉,丝绸之路悠悠长。”
最是书香能致远!愿多年后的我们,归来依旧是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