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午年的初秋,我又一次走近成都杜甫草堂。记不得这是第几次到杜甫草堂。但这一次不同的是并没有结伴数人而来,而是独自一人。
忽如一夜秋风来,千树万枝桂花开。深秋的大别山,处处洋溢着喜悦,景色宜人。然而,最让人沉醉的还是沁人心脾的桂花香。此时,无论是在自家的庭院,还是在大街小巷,到处是盛开的桂花
中国南山在海南之滨,三亚南山即菩萨长居之补怛洛迦,大光明山也。故琼州历来即有观音出巡南海之说。故前往南山,与其它景区不同,心怀虔诚。
冬季的南粤连日小雨淅淅沥沥,让人始料不及。就连当地人都觉着有些反常,往年这个时候应是旱季少雨的。但天要下雨且是人们能左右!因此,年关将至,给忙着置办年货的人平添了许多不便
人们常说水最接近于宇宙,而我则感到心更贴近水。乙丑年深秋的一天,让我更加真切的感受到人与自然的那份和谐,水与生命的源远流长。
当2026年的《散文》新的一期到我手中的时候,却有了想就《散文》这本杂志写几句话的冲动。《散文》杂志是个老面孔,多少年来也没有太大的变化。我说的是它的外表。有句老话叫读书看皮
大概是10多年前,在《内蒙古日报》上读到一篇文章,说的是在贵州的山寨居住有蒙古族,且这个地方就在石阡县中坝区中坝公社河西大队,离我的老家只有三里多路。
铁道兵部队时期曾与彭杨先生同在一个团,兵改工后又在一个工程局,虽然彼此走的并不算近,谋面也是屈指可数,但共同的爱好,以及对他的敬佩,无论时间过去了多久,那份情感依旧是那样
自古书法文人事,最妙能写书卷气。所以人们推崇二王书法的儒雅,也欣赏苏黄米蔡的潇洒。只是当代书坛浮风躁气,能专注于传统文人书风的书法修养者毕竟少数,所以书法走向了离儒无雅的
大约是二十多年前,一位文友送给我一本厚厚的诗集,在诗集的菲页上有这样一段话: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说句实话,当时对这几句话并不是十分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