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海子的诗 仿佛又见一个少年 把骨殖埋进诗的盐碱地 每翻一页 潮声从指缝渗出 暮秋,郊外 我袖手伫立 晚风捎来桂香 斜阳缓缓落下 正好 落进袖口
云朵不再驮着事 鸟飞走又折返,不看时辰 晚风钻过篱笆,没有任务 天洗去庄重,同旷野一样 素着
她们蹲在田埂,辨认儿时野径 指尖抚过青草,打捞失散的童年 我立在一旁,做一个外来的旁观者 看血缘轻叩故土门环 看飞鸟掠过连片棚园 振翅时,旧时光缓缓退让 我攥着半生粗糙的诗句忽然
有个少年蹲在田埂上 看水,水里 有他刚学会的沉默 远处,马头墙托着云 像托着一封没有寄出的信 先生说,慢一点 这人间 有的花开在春天 有的 要等到霜降 我们都在等 等粉笔灰落定 等铃声停
回程的车上,我没怎么说话。窗外的田野和村庄往后退去,像被时光翻走的旧页。我想,下次再来洗墨池,也许又是三年后了。那时候池子还在,碑还在,只是不知道来的人,还会不会像今天这
其实没什么改变 吹箫的人 还在某个角落 练习同一支曲子 而我用了二十四年 才学会从暗香里 取出那个少年
春风拂过书案,翻开我的书页 那些未写完的诗,未读完的书 都是我扎根的土壤 不再问谁怕失去我 只笃定—— 春天会来,光会来,爱,也会来
他摇摇头,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不后悔。你看咱余岭,路通了,日子富了,这就够了。我这倔脾气,没白倔。” 风吹过广场,带着些许暖意,王图强眯起眼睛,望着远方,仿佛又看到了余岭
风里有诗,土里有春 人在人间,便是最好的鸿篇 风还在吹,吹过东乡的山 吹过驿畔桃,吹过我的眉尖 立春从不是落笔,是起身 去赴一场,风里、土里、心里的春之约
腊月风,磨薄门环 还有墙根静坐的孤单 老骨抵冷,像截倔强枯木 守半院阳光,守空灶清寒 终究会有一天,他们躺进稻香 像粒归仓稻穗,枕着故土安眠 来年稻秧,会顶着露珠生长 就像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