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陈老师在文学群相识。那日,他在群里分享一篇新发表在中国作家网上的作品。可能是链接复制出错,点不开。我没多想,顺手登录沉寂很久的中国作家网账号,按他的名字搜索,找到了这篇
今年春节从浙江回阜阳老家过年,去车站的路上风很大,空中还飘着鹅毛大雪。尽管我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还是能感受到从
早晨,刚吃完饭,爸爸就开始忙着调面糊贴春联。他
清晨天刚亮,妈妈就站在门口说:“丹利,快起床!一会吃完饭咱们踏春去。”我缩在被窝里嘟囔着:“天还这么冷,田里光秃秃的,踏什么春?”
小时候,家里每次做鸡汤,妈妈都会先煎一下再炖
天还没大亮,妈妈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从厨房传来,我的睡意也被这声响抽去,卷在被窝里不动,静静地听着厨房里妈妈的脚步声
这天我早早起床,准备去车站坐车回家过年。风很大,像冰刀似的,刮得人脸生疼,天也灰蒙蒙的,眼看快要下雪了。此景忽然想起十几年前的一天,那天也是风很大,到了售票厅,工作人员却
东方的天空刚泛起鱼肚白,睡意朦胧中,听见爸爸站在门口问:“丹利,你是在家做饭,还是去地里掰棒子?”我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凌晨五点。沉思了片刻后说:“我去掰棒子
为了工作和生活,上班十余年,大多数时间是在外地,很少陪伴家人,和儿时的同伴也很少聚在一起。那个生我养我的地方——故乡。如今却只能在记忆里去寻找,在思念中去回忆。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雨水落地的声响敲打着窗檐,节奏忽快忽慢。瞬间,脑海里浮现出大爷的身影,不知他现在是否已经清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