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雪地之下,根须正练习着 如何用我们的乳名,互相呼唤
而那双数过季节的手 最终在镜中 接住了自己的根须
当我停驻在撇捺交叉的港湾 看自己逐渐透明的身姿 所显现的安详 原本就是安详
就像此刻,沉默比言语更清晰你掌心的温度 语热那把钥匙上,未说尽的春意
在它颤动的刹那 完成一次无字的重逢
每当月亮俯身掬水 就碎成满涧银鳞游弋 所有澄澈与曲折 早已被你一笔一画 写在岩层断代史的空隙里
每道冰裂都是光的陡坡 每个提灯者走过的地方 大地便学会一次 如何把暗处酿成光源
总有一盏灯,把渐暖的刻度 埋进所有眺望者的 眼底冻土
我们快要忘了暗处如何结成冰凌 借这场覆盖,让更多事物学会透明
在锁骨浅滩 涨潮成一片蒹葭的白 锁着未熄的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