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树梢刮过,吹得老巷子摇摇晃晃。一枝羽毛落下,没有人被惊到,一枚落叶让我驻足。看脉络模糊的焦叶,伤感时光慢慢流过,想起我的老巷子和那些老街坊。
吃麦子的人对麦子的感情,如同对土地、父亲、儿女。
冬天是寒冷的,也是美好的。人生暮年亦如此。
人创造了神,对他顶礼膜拜。是否祈来福报?神祗低眉敛目,不言不语。
北方春的到来,总在不经意间。如果你用心,春在晨跑的眼睛里,在挥手作别的指缝间。黄昏散步时,一枚嫩黄的花苞、一条破冰的小溪、一抹含绿的远山,告诉你,春来了。
每个人的故乡,有一轮月亮,也有一片难以言表的麦田,见证我们为何奔赴远方,又如何深沉地回望。此篇所述,便是月光下的那段往事。
我用一把铁锨,种下整个春天,安葬了我的父亲。我天天扛着铁锨,像匹极负责任巡视领地的老驴,行走劳作在我那日益沧桑的村庄。
那里的水草丰美,那里去年的冬季一定有过一场大雪。当最好的季节来临,草将发芽、花将开放,露珠必将反射晨光。
生活中,被奉为“经典的”和“专业”而“睿智”的人士们给予我们的建议,往往是盲人摸象般的零散与主观,甚至彼此矛盾。这些正是需要甄别和治疗的“顽疾”
世上哪有什么无缘无故的擦肩而过,还不都是缘分背后的使然。哪有永久的遗忘,都在心里千回百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