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永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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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的吊扇还在吱吱呀呀的有气无力的转着,下午的第一节课最是难过,学生也难过,我也难过;学生难过的是昏昏欲睡而又不敢睡,我是想把书本上的内容强行灌输但是又不得其法,我们就
冬日的太阳总算挣脱了云层的束缚,懒洋洋地洒在院坝的青石板上,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边。我坐在竹制摇椅上,椅面被岁月磨得光滑发亮,泛着温润的光泽。手边的竹桌上,一只豁了口的粗瓷
“红萝卜,咪咪甜,看到看到要过年”当西伯利亚的寒流裹挟着蒙古高原低温涌进四川盆地的时候,我们小孩子会唱起这首童谣,因为年就要来了,要杀年猪了,要吃旺子汤了。
“幸福的童年治愈一生,不幸的童年用一生治愈”,阿德勒的这句话,仿佛是为我们兄弟姊妹四人量身定制的。他说,童年经历会塑造人的生活风格——幸福的童年能让人攒足自信与安全感,带
父亲已离开三年零六十三天(2022.4.28),我不能说三年有余,仿佛说三年有余就是对这段父子感情的亵渎。一直想着为老父亲留下些什么文字,但是每次提起笔,手里的那支秃笔都好似山那般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