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屋前,挂着雪花的石榴树 周帅伟/文 岁末,一个寒冷的凌晨,夜深人静。病榻上缠绵多年的大娘,没有惊动床边守夜的堂姐堂哥们,没有惊动其他的亲人,就悄悄地走了。像寒风中打着旋
老屋前,雪挂的石榴树 周帅伟/文 冬日凌晨, 红日一轮。 昨夜的雪,不大不小, 淡淡,描出西蛇山下的村庄。 土墙,青瓦,老宅静立。 院中一棵古老的石榴树, 虬曲,苍劲。 覆雪的枝头,
《石榴》 周帅伟 金秋晨风 解开她的绸襟 在釉红的褶皱里 露珠转动 霞光浸染的薄纱 一层层 裹住膨胀的宁静 昨夜星辰 蜷缩成石榴籽 在母体里涌动 乳液悄然涨潮 剖开 便淌出 整个白昼的釉光
《古鸡鸣寺》 周帅伟 八月,一个黄昏 梅雨,突然叩响鸡鸣寺 沧桑钟声,切雨幕 拍击玄武湖 瓦当数着褪色的年轮 千年香火蜷成云 淹没 过往朝代荣辱 风中的铜铃 敲击 檐角翘起的寂静 跌进茶
外卖骑手 黄昏 点亮一盏盏孤冷的街灯 他,饥肠辘辘的 骑着一辆老旧的电动车 后座保温箱里 载着客户急需的饭盒 那分明是他的命 沉甸甸的 热气腾腾 一头牵着父母揪心的挂念 另一头 挂着妻子
《暗红存折》 周帅伟 偶然间,在抽屉里 找到了一本暗红的存折 那是二十四年前去外地上学 父母为我办理的 存折的圈边 被时光擦得毛毛糙糙 封面封底上 浮着灰尘 擦了又擦 却擦不掉岁月的迹
父亲的麦粒 周帅伟 一双布满老茧的粗糙手掌 举起龟裂叫渴的土地 地里的青苗 耷拉着头 涂满蜡黄 龟裂的嘴唇 洇出一缕缕血丝 阳光下彷徨 生命的触角 伸向天空 舔舔火辣辣的太阳 像逐日的夸
泪痕 周帅伟 独仰云卷云舒的苍穹 眼窝,泪泉悄然喷涌 每一滴,潮起潮落 梦幻,划过人生泪波 坠入眼角的皱波 无数滴 汇成斑斓的银河 流星倏然滑过 被时光卷走 眼泪却抓不住 泪痕之外 只不
文/周帅伟,梦想。脑袋,光秃秃的 憔悴白发 几根,孤零零的 脸额,千沟万壑 被岁月沉重的铁犁反复犁过 皱纹里,折叠着如血残阳 拳头大的眼 瞪着,望断天涯路 张大嘴巴,伸着
周帅伟 实干报国。大学毕业后,来自农村的南木到一家公司上班。她自己都没想到,一个学画画的,会与“小连接器”结上不解之缘,一下子快二十年了。 最初,她只是车间生产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