崎岖的山路,行走艰难。彭大年看到一名比较瘦弱的战士,抬担架已经非常吃力,他把孩子交给母亲,去替换那名战士。
张丽梅看到彭大年的母亲年纪大,身体也不太好,抱孩子走山路也很吃力。她来到彭大年的母亲身旁,对她说:“大娘,您岁数大了,抱孩子走这山路太累,还是我来抱吧!”张丽梅从彭大年母亲手上接过孩子,把盖在婴儿头上的棉被掀开一角,她要好好看看可爱的宝宝。不停啼哭的婴儿,来到张丽梅的怀中,仿佛得到了安慰,不啼哭了。过了一会,他那一双黑亮的小眼睛睁开了,紧盯着这位接他来到人世间的贵人,好像在表达谢意。
“小宝贝,你真可爱!”张丽梅特别喜欢孩子,每次为人接生,她都要亲手抱抱刚出生的婴儿。她不停地用眼神与孩子交流,有一种无比亲切的感觉。喜欢孩子的母爱天性,让她瞬间有了一种情动,心中的一个想法,顺口说出:“小宝贝,我做你的干娘,好不好啊?”
“好!”彭大年和杨月花,几乎同时答应。
“你给我大孙子做干娘,太好了!”杨月花的婆婆也高兴的说。
在前面带路的彭家柱也听到了,他回头说:“有你这么好的女八路军给他做干娘,是他这辈子的福分!”
家人表达出的热情认可,让张丽梅更加感到亲切,她微笑着说:“小宝贝,那我就是你的干娘了,你也是我的儿了!”她连续亲了几口那柔软稚嫩的小脸蛋,心中充满了喜爱,“宝贝,你可是我们未来的希望!一定要快乐的长大啊!”
杨月花虽然还没有恢复体力,但她的视线,却始终没有离开抱孩子的张丽梅。内心的感激,像似一盆浓烈的炭火,温暖着全身。自从这位年轻漂亮的八路军女卫生员,来到西岭庄村,热情地为乡亲们治病,村民们都格外喜欢她。得知自己怀孕后,多次来家里号脉检查,关心照顾。这次又是她为自己接生,感觉就像是自己的亲妹子一样亲切。
“妹子,你是有文化的人,又是俺儿的干娘,你给他起个好听的名字吧!”
“行!让我想一想啊。”张丽梅思考了片刻说:“胜利,我们的儿子就叫‘胜利’好不好?咱中国人总有一天能打败日本鬼子!抗战一定能胜利!”
“这个名字好!月花,咱儿子就叫‘彭胜利’吧!”彭大年回头对媳妇说。
“谢谢孩他干娘!名字起的太好了!我喜欢‘胜利’这个名字。”杨月花脸上绽开甜蜜的笑容。
杨月花的婆婆和公公,还有那两名战士也都说这个名字好。其中一名战士说:“张卫生员,你给孩子起的这个名字,就是提前预祝我们中国人的抗战,一定能胜利!”
“胜利”这个名字,是张丽梅突发灵感而来,她自己也感到很欣慰。能给干儿起“胜利”这么好的名字,作为干娘,她很自豪!孩子抱在她的怀里,有一种特别的亲切感,这娃长大了一定错不了!她头脑中在思考着一个想法,如果我能陪伴在他身边,等他懂事了,我要教他学习文化知识。
在山路上急速行走,他们依然兴奋地谈论着孩子的将来和对抗战取得胜利的希望------
全村百姓在一排的掩护下,越过了山峰。为防止穷凶极恶的日伪军继续追杀,他们帮乡亲们手拿肩扛各种物资,向群山密林中转移。何指导员不放心产妇和孩子,带上两名战士返回,看到产妇和孩子一切都正常,放下了悬着的心!他和一名战士接过担架,另两名战士在左右掩护,继续向山后转移。
杨月花这时的体力有些恢复,她看到张丽梅抱孩子走得很累,说:“妹子,让我抱抱胜利吧?你也该歇歇了。”
“瞧我,忘了胜利他亲娘还没抱抱亲儿子呢。”说着,她把孩子交给了杨月花,对何指导员说:“立强,我给娃起的名字叫‘胜利’,我是娃的干娘了!”
“胜利,这名字起的好!做他的干娘,你可要好好保护他成长啊!”何指导员微笑着说。
“那当然了!我是他的干娘,一定要保护好他!”
接过孩子,杨月花仔细端详自己的宝贝儿子。这时孩子已熟睡,虽然身体偏瘦,可那小脸蛋的肉,嫩乎乎的,越看越喜爱------
追赶中,鬼子大尉发现山坡处有人抬着担架在向山后奔走,立即命令炮击。密集的炮弹在他们周围爆炸,何指导员让大家注意避防,加快速度。杨月花看到每个人都那么劳累疲惫,说要下去自己走,不能总让别人抬着,大家都太幸苦了。
“嫂子,你现在可不能下地走,会做下病的,还需要休养一段时间。”张丽梅对杨月花说。
彭大年明白媳妇的想法,八路军同志太幸苦了,他马上和父亲过去接过担架。何指导员和那名战士已很疲惫了,担架交给彭家父子,他依然坚持带领四名战士,在左右两侧分开掩护,防止敌人从两侧偷袭上来。
马上就要越过山坡了,每个人都累的气喘吁吁,十分疲惫。炮击虽然暂时停了,但决不可大意!何指导员说:“咱不要停下,再坚持一会,翻过山坡我们就休息!”就在他们艰难地爬行中,突然,又一波炮弹呼啸而来。
“快卧倒!”何指导员大声呼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