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玩玉,讲究的是好玉不用多雕琢。得到一块籽料,皮色纯正厚重,形状天然,就已经是老天爷的赏赐了。
他们变成了这座城市血脉里三个沉静的坐标,用三种全然不同的姿态,默默看着我们这些后来的人,在他们当年用笔、用脚、用一口棺材和无数柳枝抚慰过的这片土地上,接着写下属于我们自己
时值冬日,天山南麓已是朔风初起了。但在5G信号传递来的画面里,阿图什的绿茵场依然绿得执拗,像一块拒绝枯萎的巨毯,铺展在苍茫天地间。
乌鲁木齐的冬天,是雪写就的静默史诗。而水磨沟公园,便是这史诗中最清隽闲适的一章。
剖开亿万年的沉默, 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躬身,与顽石共用着 同一种古老的脊椎。
赶羊那样整理每行诗句 找水那样安排每个标点
夜寒万籁寂 霜窗映雪清 独对青灯坐 陈醪温旧盟
我选了你 就你吧
达坂城的风
天山册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