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彩最浓处 渗出未冷的血 与未干的泪 混成同一滴 釉的颤栗
有时候想,所谓方向,大约就是明明晓得日子没什么道理可讲,却还愿意为山头最后那抹金光停一停脚。
等一个人像等雪 不计算降临的时辰 哭的时候长出骨骼 怕的时候点亮眼睛 原来我 不需要任何扶手 也走成了山
我的团圆,在千里之外的书信字句里,在信号时断时续的视频方框中,在对着边关冷月举起的那杯遥敬故乡的烈酒里。总是在“忠”与“孝”的天平上,将毕生的重量,压向了“忠”的那一端。
等待的时光总是漫长。夕阳西下,家家户户早早炊烟,孩子们扒拉几口饭就抱着小板凳往场院跑。大人们则从容些,摇着蒲扇三三两两走来。放映机前渐渐聚满了人,晚来的只能站在外围,或索
董其昌厉害在哪儿?厉害在他既能混得开,在官场和艺术圈里左右逢源,同时又能对艺术死心塌地……
我们不该将这场误会归咎于窑火 金缮银镶 何曾补全时光? 这满架的包浆 是真与伪最恰当的边疆
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环,静静地靠在破瓦罐与柴薪之间。时光仿佛“嗡”地一声,被这铁环撞开了一个口子,四十多年前的尘土与阳光,混着那个无法无天的调皮鬼的身影,一股脑地涌了出来。
周主任的诗集、散文、小说,我一本一本地请回来。书脊挨着书脊,在架子上站成了沉默的墙,已有二十来本了。
难道你没有这样的时候 房间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呼吸 翻遍所有联系人却停在半空 话到嘴边忽然说不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