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鹿荡是一万年前古长江的入海口,是国家授时中心,更是被联合国指定的暗夜星空保护地,几十公里范围内没有灯光污染,是最佳观察星空的地方。
母亲有一个宝贝,一有空闲就会拿出来,找出里面所需要的东西开始缝缝补补,这宝贝是只细柳条编制的圆形针线扁子,非常耐用,我小时候一直看着妈妈用到我成年。
水上船民那个时代享受着国家供应的计划粮,但除了吃粮,其他吃的都要花钱买。船难得到一趟盐城,到了盐城境内妈妈一定要回外婆家看看。
单位只有职工老潘和他的夫人负责单位办公楼的清洁卫生,既是门卫又是勤杂工。领导考虑要让他们每周休息一天,便跟我商量,让我每周日到单位值一天班,一旦应承下来就意味着一年要多上
我在京杭大运河苏北段来来回回走了不下百次,我是船民的儿子,还在水上船队工作了4年时间,从盐城到徐州,大都是装运煤炭到苏南等地,每次总绕不开这运河。
我最怕这时家人在船上走动,只要有人走动,小小的木船便会摇晃起来,平稳如镜的水面就会滚出波浪,我担心水中的白玉盘会被揉碎,或是使它变了模样。
斗龙河边柴雀的歌声叫唤了好多年,柴雀成了我们的好邻居,也成了我们生活中季节的音响,每年春天它定会准时响起我们熟悉的声音。
我小时候生活在水上,对河流要比陆地熟悉。这是我创作的基础,也是我生活的源泉。
爷爷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亲人之一,我在他身边4年时间,却留给我对他半个世纪的思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