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玉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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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被姑姑的眼泪感动,我却为姑奶奶的大爱无私而动容难过。姑奶奶,请原谅我太小,甚至不知道您是什么时候没的?我来不及长大,您却不在了,呜呼……
“我没有老婆,只有儿子”成才略带自豪回复。这话有些怪,没有老婆,哪来孩子!难道是捡来的,或是抱养的?“葵儿是你亲生儿子吧?”“那能有假,不可能的。”
她终于攒够了钱,踏上了去贵州地列车,满怀希望与热情,奔赴她幻想中的甜蜜爱情......
直到现在,我还时常梦见一座老红砖房子,它时而恐怖、时而温馨、时而欢乐的场景出现在我梦中......
老公接了份男保姆的活,我随行去雇主离县城不远的农村老家。暮春时节,乡村景物怡人,宜居养老。行动不便或不能自理的留守老人,其儿女们一般为他们物色了保姆,
等车的间隙,我遇见一知青老妪。我俩相谈甚欢,短短的十多分钟谈话,从其朋友、儿子、媳妇、到丈夫,当然也包括她自己。我如有千里眼般越时空而瞥见了他们的人生际遇及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