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她坐在门槛分拣豆种//把佝偻的身形种进暮色//等月光长出新的山脉
直到麻雀啄开这发愣的躯壳//跌出一粒//未发芽的春天
让我们在往后的日子里,无论遇见什么,都能笑着说:“没关系,我还能再开一次花。”
某个满当当的瞬间//会听见,时光轻轻敲了敲门
愿我的脊椎//长出她栽种柳树时的弯曲//垂向大地,如一次还乡
秋风从指缝漏下//我们是被命运错写的两行地址
当你能与暗夜对饮//黎明,已在你的脉搏里生根
盖住窝里空寂的入口//仿佛温暖,从未随母亲流走
直到梧桐叶交出掌纹//院墙开始长出新的苔衣
橘子红时,那张红彤彤的脸//如今褪成秋风里一抹淡去的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