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吹过巴山深处的村落,带着岁月的沉默,一遍又一遍地掠过那些无人言说的故事。野菊花又开了,黄灿灿的,漫山遍野,可再也没人把它们摘下来,摆在窗台上了。
仿佛月光垂下手臂/轻轻,拂拭人间
本草的春秋一寸寸褪色/于是把薪火种进黄土/等新的本草/说出今天的方言
“尾尖悬着半句呜咽”,“叼起沾着晨露的青色” 焊接
“一个书包裂开嘴/吞下整个秋天鼓胀的甜”,· “这永不褪色的乡愁/拓印在秦川的掌纹里”, “一遍遍回来再也找不到/第一次摔跤磕出哭声/也磕出星星的土坑”。
“柳絮,这被春风赦免的雪 / 这不肯坠地的吻”,“雷声,这唯一的钥匙 / 打开了天地间僵硬的锁芯”。
“以掌心温度校准失衡的刻度” ,“像穿过铁栅的光翼,载着希望”, “监控屏的蓝光,漫成额际的月色”
“以脚步为针,缝合平安”,“把平安绣进漫天飞雪”,“鞋磨破了,初心还在跳”
漫过半日的碎光落在肩头,一转身//影子,便钉进斑驳的土墙上
今夜月亮多像爷爷的脸庞//银须一碰,就扎醒了我的乳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