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日的揽江台,原是时光精心布置的镜台。我不仅看见江涛卷着云影流淌,更看见光阴在石缝里发芽,在茶烟中凝结,在老人们的笑声里酿成带着桂花甜香的蜜——那蜜里裹着阳光的暖、岁月
通矶涯畔的古渡,空余逝水悠悠,然它的故事,永远留在了流水与江风之中,成为时光里永不褪色的图腾。
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独处似乎成了一种稀缺的奢侈品。但那些选择独处的人,却把这份稀缺变成了日常的诗意。他们用精神独立的姿态,向世界宣告:人生最要紧的是取悦自己,而非讨好他人
站在新一天的门槛,我终于懂得:生活的主动权,原就藏在那些看似微不足道的习惯里。当我们学会好好睡觉,便为生命安装了隐形的开关——轻轻一按,便能点亮整个世界的晨光。
在我心底,总有一湾流水日夜不息——那是濑溪河,金龙镇的血脉,也是刻在我骨缝里的温柔。
春节的脚步渐近,儿时杀年猪的鲜活记忆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如今乡间虽仍有杀年猪的习俗,那猪肉却总觉少了些童年的醇厚滋味,仿佛只余下形式上的敷衍。
心宽,路就宽。宽到可以容下一场倒春寒,也容下一树早樱;容下他人的锋利,也容下自己的迟钝。
那红不是春日桃花的娇憨,也非秋枫的壮烈,是淬了冰的火,是凝了霜的血,在料峭寒风里绽成冬日最倔强的旗帜——这便是酒城的梅,以千年酒魂为骨,以两江寒潮为魄,将《红梅赞》的旋律
你忽然明白,这座城为何让人如此沉醉。它不是那种张扬的繁华,而是像一坛陈年的老酒,初尝时平淡,回味却悠长。
泸州茜草长江大桥是这条路最沉默的守望者。白日里它是钢筋混凝土的巨人,车流在它肩头织成流动的光带;唯有夕阳西下时,它才卸下坚硬的铠甲,露出温柔的筋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