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心底,总有一湾流水日夜不息——那是濑溪河,金龙镇的血脉,也是刻在我骨缝里的温柔。
春节的脚步渐近,儿时杀年猪的鲜活记忆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如今乡间虽仍有杀年猪的习俗,那猪肉却总觉少了些童年的醇厚滋味,仿佛只余下形式上的敷衍。
心宽,路就宽。宽到可以容下一场倒春寒,也容下一树早樱;容下他人的锋利,也容下自己的迟钝。
那红不是春日桃花的娇憨,也非秋枫的壮烈,是淬了冰的火,是凝了霜的血,在料峭寒风里绽成冬日最倔强的旗帜——这便是酒城的梅,以千年酒魂为骨,以两江寒潮为魄,将《红梅赞》的旋律
你忽然明白,这座城为何让人如此沉醉。它不是那种张扬的繁华,而是像一坛陈年的老酒,初尝时平淡,回味却悠长。
泸州茜草长江大桥是这条路最沉默的守望者。白日里它是钢筋混凝土的巨人,车流在它肩头织成流动的光带;唯有夕阳西下时,它才卸下坚硬的铠甲,露出温柔的筋骨。
五十年光阴流转,记忆未曾褪色分毫。总理啊,你化作了岁岁常新的春风细雨,年年归来,岁岁长存。在每一个雨落的清晨,我们都会想起你——想起你温和的微笑,想起你毕生的付出,想起你
我忽然明白:所谓“送旧迎新”,不过是把去年的雨——那曾湿过我旧衣的雨,递给今年的云;把去年的我——那曾在雨中奔跑的少年,递给今年的心,让新的阳光晒干旧的泪痕。
翻开书页的刹那,墨香便如无形的羽翼般舒展。我们在但丁的炼狱中一步步拾级而上,看贝雅特丽齐的裙摆轻拂过盛放的玫瑰;随玄奘的驼铃穿越西域漫天黄沙,听梵音在龟兹石窟深处悠悠回荡
当夜幕垂落,万籁俱寂时,我总坠入半梦半醒的幻境。梦里的故乡山水是晕染开的水墨长卷——连绵的山峦凝着未改的青黛,不曾被风刀霜剑雕琢;潺潺溪流依旧清澈,波光里晃着古老的故事。
